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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鎖聽著他的聲音,沒有感情地說道:“我在警局。”
她掛了電話,看著屏幕上的光暗下去,喬謹言沒有再打電話過來。凌生走過來,問道:“打過了?”
喬鎖點了點頭,突然問道:“你當初聘用我是不是因為我是喬家的人?”
凌生倒也沒有隱瞞她,說道:“科勒跟你三哥的關系不錯,你來事務所之前便打過招呼了,喬鎖,若不是有這層關系在,憑你的簡歷是進不了事務所的,不過你表現的不錯,不然我也不會帶你出來跟我一起處理這次的案件。”
“難道不是因為這次的案件牽涉到的是喬家嗎?”喬鎖低低地說道,長期在凌生的淫威之下她倒也不敢跟黑面神杠上,對待外人她遠沒有對待喬謹言時的那股子勇氣。
凌生無語中。
“喬建的案子是我三哥委托你們的?”喬鎖想到一個極為重要的信息點,確認道。
“不然你以為是誰?”凌生翻了翻白眼。
喬鎖沉默了,三哥跟喬建一向是不對盤的,不對,因為她跟喬建不對盤,所以連帶三哥往日里都不怎么搭理喬建,其實喬建在喬家除了敢欺負她外,其他人倒是不敢欺負的。
三哥為什么要保喬建。
喬鎖覺得自己陷入了云里霧里,她匆匆出了警局,站在外面的樹蔭下給喬臻打電話。
喬臻的電話沒有通。
喬鎖有些胡思亂想,但是突然想到三哥跟她有時差,這才松了一口氣,三哥那里應該是夜里吧,她居然忘記了。
喬鎖站在樹蔭下傻笑時,喬謹言的車子便到了,來的非常快,快的有些超乎喬鎖的預料。
喬謹言下車,穿的一貫是休閑的麻灰色褲子和同色的v領衫,他不愛穿西裝,一來不喜歡西裝的質地,嫌粗糙,二來不喜歡西裝的束縛感。他個子極高,身材修長穿什么都能彰顯出品位來。
喬謹言下車徑自走到喬鎖面前來,見她好端端地站著那里,這才點了點頭,說道:“走,跟我回家吧。”
他丟下會議,壓著幾個億的投資項目,專門跑這一趟,為的只是帶她回去。
第五十四章 我住在你的歲月孤城里(二十五)
喬謹言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溫比常人的低,喬鎖的手指微微一顫,突然想到了以前。她夏天時怕熱,最愛牽著喬謹言的手,只要沒人都會撒嬌地拉著他的手,直呼著氣,叫道:“好涼快,好涼快----”
喬謹言只會無奈地借自己的手給她玩耍。
后來喬鎖才慢慢知道,喬謹言體溫比常人低,是因為他小時候身體不好,喝了很長一段時間的中藥,那時候顧家特意將他接了回去,養了兩年才送回來,估計喬謹言清冷寡欲的性子便是那時候養成的。
喬鎖搖了搖頭,看著他的大掌,他的手很白皙,常年養尊處優,連手都比別人漂亮幾分。
喬鎖想掙脫,喬謹言手上加了幾分力量,掌心透出一絲的灼熱感來。
“聽話,走吧。”喬謹言沉眼,聲音沉了幾分。
“我東西在里面。”喬鎖指了指警局,往里面走,既然來了她也算是對黑面神有個交代了,只是喬謹言是什么人,黑面神未必是討得了便宜。
喬謹言微微瞇眼,沒有說話,放開她,跟在她身后進了警局。
“大少?”幾步遠的特助慌忙上前來,欲阻攔,低低地說道,“大少要是進去了,勢必會引來家族的關注。”
john跟隨喬謹言多年,自然知曉喬謹言要是去警局玩上一玩,他的電話立馬要被顧家的人打爆。
“你去處理。”喬謹言淡淡開口,面不改色。
喬鎖見喬謹言進來了,松了一口氣,凌生眼尖,看見喬謹言來了,微楞了一下。這來的也太快了,他預計還要等上一個小時呢。
“喬先生,稀客稀客----”喬謹言的車子進了警局的視線范圍之內時,就有人上報了局長,微胖的局長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很快便有人上茶搬椅子一陣折騰。
喬謹言身處這嘈雜的環境,依舊淡定入水,淡淡客氣地說道:“周局長客氣了。”
一派官僚作風。
凌生冷嗤了一聲,硬是強悍地插了上去,公事公辦地說道:“喬先生是為了令弟的案件來的嗎?我是喬建的辯護律師,不知道能不能耽誤喬先生幾分鐘的時間?”
喬謹言看著眼前這出色的律師,想起來他是凌婉的弟弟,他的記憶里超群,凌婉的這位弟弟還是有印象的。喬謹言看了一眼抱著記錄本站在凌生身后的喬鎖,頓時有些明了,原來阿鎖為此才找他來的,他就說,這孩子怎么可能會轉了性子打電話給他。
“我們找個地方說吧。”喬謹言聲音淡漠,沒有拒絕,也沒有親近。
凌生看著自己這位姐夫,暴脾氣上來,也就不客氣地問道:“好。”
john上前來為喬謹言處理相應的關公事件,言明喬謹言在警局只會停留三分鐘,而且這次前來是協助喬建的案件。一時之間警局很快便恢復了正常的秩序。
這一屋子人自然都在揣測喬謹言來的目的,是以權勢壓人還是來威逼給上峰壓力呢?特助這一解釋,眾人頓時松了一口氣,只想著趕緊送走這一尊大佛。
卻不知道這尊佛可是身在警局的凌律師想著法子請來的。
喬謹言自然進的是警局的局長辦公室,而不是審訊室。
“7月3號晚上,喬建說他回了喬家,撞見了你,有這么一回事嗎?”凌生問道。
喬謹言摩挲著自己的手指,淡淡地點頭,道:“那天晚上他回來的晚,慌慌張張的驚醒了我,大概是晚上1點的樣子。”
第五十五章 我住在你的歲月孤城里(二十六)
喬鎖注意到他的手,突然發現他手上沒有戴婚戒,頓時一愣,他的兩只手都白皙修長,無名指上沒有婚戒也沒有戒痕,他結婚三年,難道從來沒有戴過婚戒嗎?
“喬建涉嫌殺害李心甜一案,在喬家藏匿了兩天,警方去喬家時,這些情況你為什么不說?”凌生想用以往的伎倆,以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