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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無法否認的事實,她以前很是自卑,想要擺脫自己身上的小家子氣,卻始終遭受到喬建的嘲笑,后來她一無所有自甘墮落,卻再也沒有人會嘲笑她了,只會認為她是有錢人家的孩子,驕縱揮霍生命,世事本就是這般的神奇。
“小侯爺,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一個男子眼尖地看見夏侯,連忙起身笑道。
“我說,你急什么,我這剛糊呢。”另一人速度將牌一糊,推倒,伸手笑瞇瞇地說道,“來,給錢,今兒甭管誰來了也別想賴錢。”
“啊呸,梁子,你們家老爺子最近是不是克扣你的月例銀子了,這都鉆錢眼里去了,這么小的牌你也糊?”
“準,太準了,老爺子最近說要投資一單大生意,讓各房都出資,這不我來贏點酒水錢呀。你們都不要大意地輸給我吧。”
這幾人中就他一人沒帶姑娘,說起話來也直爽。
夏侯走上前去,將梁子從座位上揪了出來,笑罵道:“你也就這點出息了。”
“侯哥,你咋來了,快,給小弟帶點財運來。”梁子起身趕緊讓座,其他人也是起身都是笑呵呵的模樣。
喬鎖大致能看出來,這些人中估計夏侯的背景最強,他們這個圈子里一向是以實力背景說話的。
夏侯坐下來,示意喬鎖坐她身邊,代替梁子來打麻將。
“會玩嗎?”夏侯側臉問她。
喬鎖搖了搖頭,她會玩,但是自然要說不會。喬臻以前也帶她玩過幾次。
“侯子,最近都忙著去哪里發財去了,好久都不見咱哥幾個了。”
“老爺子派我去珠海走了一圈,累的跟狗似的回來了。”夏侯隨意地壘著牌,眼都不抬,摸牌出牌,一副老手的模樣。
“那是辛苦,我就說呢,最近好幾樁子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也沒見你伸頭出來湊個熱鬧。”
“就是,不過你這幾年也不在帝都,有些人說起來你也不大認識,那個喬家的紈绔聽說過沒?”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到了喬家身上,喬鎖面色一緊,繼續聽著。
“喬謹言?”夏侯佯裝不知道,問了一句。
“哪能啊,那尊神能出什么事情,誰把喬謹言當喬家人,那可是顧家人,我說的是喬建,說起來這還是一樁子豪門丑聞呢。”那人笑道,一邊打牌一邊說道。
“恩,這事我也聽說了,又是弓雖.女干的又是殺人,這貨也倒霉,據說不是喬家的種,不然喬家哪能讓事情捅了出來,落得個這般凄慘下場,估計要判重刑。”另一人接著說道。
“我怎么不知道豪門丑聞,喬建不是喬家的種?”梁子在一旁一頭霧水地問道。
“你小子就忙著賺錢,能知道什么事情,這事都好幾年了,據說當年是那個小三趁著大夫人不孕,懷了孩子,把女孩替換成男孩了。”先前那一人繼續嗤笑道,“最讓人笑話的是,后來顧家把喬謹言過繼了來,這可是正宮娘娘的嫡子啊,這事過了十多年被捅破了,聽說喬家真正的女兒還被喬謹言接回來了呢。喬建那貨就是一個笑話。”
第五十九章 我住在你的歲月孤城里(三十)
夏侯看了一眼喬鎖,沒有說話。
“靠,現代版貍貓換太子。可我怎么沒聽說過喬家的那個女兒呀。”梁子繼續問道。
“這個不能提。”原本說的津津有味的那哥們突然之間掩口不提了,含糊地說道,“你們別問太多了,據說喬家那女兒回來沒多久便被男人騙了,差點連孩子都生下來了,后來喬謹言出面全部壓了下去,暗地里警告了好些人,這事就沒人敢提了,你特么去查查報紙新聞,誰還敢說半個字。”
夏侯將手中的牌往牌堆里一丟,冷哼了一聲,說道:“糊了----”
“喲,侯哥今兒收手氣好,給錢,快點給錢。”這牌桌上的誰不是人精,瞧著夏侯的臉色有些陰沉,瞬間轉移了話題,連忙把綁的一卷一卷的紙幣推了過去,笑嘻嘻地說著其他的話題。
喬鎖從始至終面不改色,只是覺得血管里的血流的冰涼緩慢,她從未想到自己聽到別人當面談論她的事情會是這等的平靜,終究是時過境遷,她也成熟長大了。
梁子勤快地去搬來水果,獻殷勤地拿到夏侯面前,狗腿地笑道:“哥,今兒您可得多贏點,把零頭賞點給我就行了,最近那個窮的啊喂----”
夏侯踹了他一腳,笑罵道:“滾犢子去,你小子一年四季什么時候不在老子面前哭窮。”
夏侯說著將水果盤直接推到了喬鎖面前,也不管不顧牌桌上的其他人。
那些個姑娘瞧見了便有些不依,吃吃地笑道:“侯少是會心疼人的,這位姑娘瞧著眼生的很吶。”
“對了,侯哥,這位是?”
夏侯有些壞笑地看了喬鎖一眼,眼神示意,今兒隨你鬧,爺給你撐著場子。
喬鎖抬眼,見眾人的目光都看向她,她原本便不是那等會場面話的人,最近心累的很,也就裝不來那些個柔軟大方,淡淡地說道:“我是喬鎖。”
“原來是喬小姐----”眾人點頭笑了笑,表情有些怪異,這個也姓喬啊,該不是他們太敏感了吧,不過眼前這個姑娘瞧著也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子。
梁子有些后知后覺,哈哈笑了一句:“你也姓喬,該不會就是喬家人吧。”
喬鎖沒說話,屋子里一片安靜,梁子摸了摸額頭,他沒說錯話吧。
夏侯將牌一丟,懶洋洋地說道:“小鎖,你替我玩兩局,贏點飯錢,回去多吃點,瞧你瘦的那小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