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耶路撒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喬臻在那頭有些吃驚,很是開心地笑著,喬鎖歷來內向,從不輕易表露感情,她從來都沒有說過想他的話。
“手術結束了,但是醫生說恢復不容樂觀,還需要觀察一段時間,你最近是不是遇上什么事情了,說給我聽聽。”喬臻在電話里說道,提起自己的雙腿時,已經恢復了平靜。
喬鎖咬了咬唇,想起喬家最近發生的事情,喬東南想將她嫁人,喬建的命案,她和喬謹言徹底鬧翻,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朝著糟糕的方向發展,但是這些東西又無從說起,她低低嘆息,說道:“我只是在家里過的有些難受,沒有什么事情。”
“恩,要是不想住在家里就搬出來,住我的公寓。”喬臻說道,“家里的事情你先忍忍,等我回來,放心,小鎖,以后誰都傷害不了你。”喬臻在電話里說道,他的語氣有些奇特,喬鎖沒有在意,她深深呼吸,看了看天空,今晚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這座城市到處都是人造星星,哪里能看得到真正的星星。
喬臻又問了一些她的境況,喬鎖避重就輕地回答了,突然想起上次打他電話沒有通,急急問道:“三哥,你是不是知道家里發生的事情?”
喬臻在那頭沉默許久,點了點頭,說道:“恩。”
那么凌生說的話便是真的了,真的是喬臻委托事務所接手喬建的案子,可三哥不是在美國治療雙腿嗎?
“三哥,你知道了喬建的案子,你怎么會相信喬建的?”她握緊電話,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三哥一貫是很討厭喬建的,怎么可能會出資為喬建辯護。
喬臻的聲音沉穩了幾分,說道:“小鎖,喬建的案子鬧得那么大,我在這邊都知道了,畢竟是喬家的事情。暫且不論他有沒有殺人,這次事件的影響是非常惡劣的,我找朋友替喬建辯護是老爺子授意的。”
老爺子?喬鎖微微吃驚,喬家老爺子,她那個素未謀面的爺爺?當年只有喬謹言結婚的時候老爺子回來過,可是那時她已經被家族所棄,她不知道喬建的事情居然連老爺子都驚動了。
第六十三章 一百只螢火蟲(一)
喬鎖跟喬臻又說了一些近日發生的事情,然后才掛斷電話。她站在嘈雜的社區里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每個人都有各自的一種生活形態,她看不懂生活以及所謂幸福、溫馨這類的真諦,她長時間地試圖尋找卻無果。
也不知過了多久,凌生突然接了個電話起身喊她,臉色有些嚴肅地說道:“快走,趙林跑了。”
電話是趙警官打來的,警局也有調查趙林這條線索。喬鎖微微吃驚,小跑地跟上去,問道:“怎么可能,這沒有任何的征兆。”
“趙林跟這個案子脫不了干系,恐怕是夜場人多口雜,他得知了消息跑了。”凌生看了看天色,說道,“你先回去,這一帶不太安全,我要去見一下趙警官。”
喬鎖看了看時間,確實有些晚,她并不習慣在深夜跟著一個大男人鉆黑巷子,便點了點頭,坐車回家。
喬鎖回家時,便見劉媽等在客廳,見她回來,大喜道:“總算回來了,來,劉媽看看,傷口怎么樣了?”
劉媽在喬家的地位有些特殊,喬家人是不怎么使喚她的,喬鎖見她手上拿了一些傷藥,有些手足無措,說道:“謝謝劉媽,我有去醫院包扎。”
劉媽上前來看了看她額頭上縫的幾針,嘖嘖地嘆息道:“這恐怕要留下疤痕啊,女孩子家的留疤可不好。”既然縫了針,也就不能再包扎,只能涂藥,吃藥。
劉媽給她燉了一鍋的補品,一邊跟她說著家常的話,一邊給她去盛湯。
喬鎖想要摸額頭上的傷,突然覺得有些受寵若驚,自從她今兒無意受傷被黑面神罵了一頓后,黑面神似乎對她的態度極好,回來劉媽也特意給她燉補品,這在之前是想都不敢想的,她在喬家的地位實在是比傭人強不到哪里去。
喬鎖原本想說今兒吃的夠多了,但是看見劉媽連湯都盛好了,不好拒絕便坐在餐桌上靜靜地喝起來。
“還有枸杞蕎麥粥呢。”劉媽給她盛粥,笑道,“少爺最喜歡吃這種蕎麥粥了,味道微苦,四小姐,你要是怕苦,我給你去拿些蜂蜜來。”
“謝謝劉媽。”她看著劉媽有些彎曲的背,這才覺得這個跟隨大夫人的女人似乎也老了。
“大哥回來了嗎?”喬鎖狀似無意地問著喬謹言的行蹤。
“回來了,跟夫人一起回來的,在樓上說著話呢。”劉媽說道,給她找來了蜂蜜。
喬鎖手中的動作一頓,凌婉也回來了,她頓時覺得喬家的日子越發難過了起來。
劉媽見喬鎖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喝粥,也不加蜂蜜,瞧著是個干凈文靜的女孩子,哪里能想到當年會出了那么多的事情,便有些心疼地說道:“你這孩子跟小燁一樣,這般小便吃了不少的苦,以后想吃什么就跟劉媽說,劉媽給你單做,其他人可是吃不到的。”
喬鎖聞言愣住,問了一句:“小燁怎么了?好些天沒瞧見了,不會是生病了吧?”
劉媽見她誤會,連忙搖手說道:“小少爺好著呢,就是從小父母就車禍死了,是少爺見著可憐領養回來的,那孩子一開始來喬家一句話不說呢。”
喬鎖覺得頭有些暈,傷口隱隱生疼起來,小燁是喬謹言領養回來的,為什么從來沒有人告訴她這件事情?她一直以為小燁是喬謹言跟凌婉的孩子。那個孩子可喜歡她了,每次都想靠近她,甜甜地喊她姐姐。
原來他不是。
喬鎖的手有些發抖,劉媽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什么,可她卻是什么都聽不進去了。她匆匆喝完湯上樓,躺在床上,感覺腦袋疼的厲害。
她吃了藥,有些昏昏沉沉地睡去,夢里都是潮濕的雨季,她光腳,提著手上的鞋子一溜煙跑進喬謹言的房間。青蔥歲月里的喬謹言坐在書桌前練書法,桌前還有著剛研磨的墨汁,書桌后便是半開的窗戶,有淅淅瀝瀝的小雨打在窗欞上,窗外是昏黃的路燈和蔥蘢的盆景。
喬謹言白皙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