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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生去關窗戶。
喬鎖也起身想去關窗戶,兩人頓時撞在了一處,凌生想都未想,條件反射地伸手抱住了她,穩住了她的身子。
這樣的姿勢似乎有些曖昧。凌生看著她近在咫尺的面容,低下了頭湊近了幾分,想要吻她。
喬鎖身子一僵,掙脫開來,后退了幾步,一抬眼便看見了站在門口處的喬謹言。
喬謹言不知道站在那里看了多久,臉色也沒有任何的情緒,見喬鎖看過來,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道:“下來吧,晚宴要開始了。”
他解開自己的袖扣,薄唇微微抿起,喬鎖看的心一哆嗦,知道喬謹言定然是誤會了,不過她張了張口,什么都沒有解釋。
他們之間已經不需要解釋什么了。
“喬先生也在啊?!绷枭吹搅藛讨斞裕瑳]有喊姐夫,隨即看向喬鎖,說道,“走吧,今兒是你爺爺的壽辰,你總不好遲到的?!?
這姿勢占有性十足。喬謹言垂眼,一言不發,轉身離開。
喬鎖緊跟著下樓,她走的極快,問了問傭人宴會在那里。傭人指著莊園后面的人工湖,說道:“小姐沿著這莊園的湖泊走過去就到了?!?
喬鎖看過去,點了點頭,專挑著黑乎乎的小道七繞八繞將凌生甩開了去。
她從草地上穿過去,進了假山庭園,遠遠的便看見了前面的湖泊廣場上燈火輝煌,老爺子的幾桌水酒就擺在了那里。
她四處張望,見凌生沒有跟上來,這才松了一口氣,步伐放慢,沿著湖邊的垂柳一路走過去。
有微風從湖邊吹過來,很是愜意。
喬鎖微微呼吸,突然之間有人影從一邊的陰影處出來,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將她拉進了小道的暗影中。
他一碰她,喬鎖便認出了是喬謹言,臉色劇變,脫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我了解你,阿鎖,你從小到大都喜歡隱藏在人群里,走的路大多是小道和陰影處,你是個孤僻的孩子。”喬謹言抱住她,手臂收縮將她勒在自己的懷里,他的面容隱在暗處,看不清表情,喬鎖正欲說什么,喬謹言已經垂下了臉,帶著一絲的怒氣和隱忍吻住了她。
“這一次你再咬我,我會在這里要了你?!眴讨斞缘穆曇魤阂种唤z的怒火,冰冷地宣告。他一直在這里等她,看著她一路走過來,內心酸澀歡喜悲痛思念難抑復雜不堪。這些天,他已經克制的非常好了,從不去打擾她的生活,裝作兩人是陌生人,不在乎她跟喬臻的親近,甚至不在乎她對他的躲避,可是那個凌家的男人,她喜歡那個男人嗎?他們接吻過嗎?還是已經有了更親密的接觸?如果他沒有出現,他們在屋子里會做些什么?
這個念頭在他的心底瘋長著,他辛辛苦苦養了這些年的小兔子如今要跑到別人的懷里去取暖嗎?這只養不熟的白眼狼,不知好歹忘恩負義的小東西。喬謹言有些粗暴地吻著她,呼吸加重,也許他以往所想的都是錯的,他已經不愿意再等下去,否則這只兔子就該跑到別人家門口去要吃的去了。
喬鎖渾身顫抖,直覺這是不對的,他們不能這樣,可是身體早已背叛了她,她渴望他,她從來無法抗拒他,可是她不能這樣做。內心巨大的掙扎讓喬鎖異常痛苦起來。
喬謹言的吻越發的深,兩人的身體都顫抖起來,無法呼吸。
“阿鎖,你不能愛上別的男人,不然我們都會下地獄的?!眴讨斞苑砰_她,聲音異常深沉暗啞,透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氣勢來。
他的臉垂的極低,低的能看見暗色的瞳孔,他低頭,再次吻上她,在她唇邊冷笑道:“其實,就算是下地獄,我也不怕的。”
喬鎖膽顫心驚,突然之間醒悟過來,大力推開他,渾身顫抖,低低地叫道:“大哥,我們已經在地獄里了。我們還是做兄妹吧,以前都是我年幼不懂事,算我求你了,你放過我吧,我會跟爺爺說,我要嫁人,往后我都不會回到喬家來的。”
她的聲音顫抖,帶著壓抑的哭腔。她害怕了,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她不要跟另一個女人分享著他,她不要一輩子都活在黑暗里,成為人人喊打的小三,更不要再繼續以往的那種悲劇。她不能再看見他,不要繼續這種錯誤。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了未來。
喬謹言如同胸口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一般,周身都泛起疼痛來,他握緊手中的拳頭,努力克制著自己,她說是她年幼不懂事,她求他放過她,可是誰來放過他?呵呵,她說是她年幼不懂事,所以,她不愛他了,想要過正常人的生活,是嗎?那他怎么辦?他已經無法過正常人的生活了。
喬謹言臉色發白,看著痛苦的喬鎖,壓制著全身巨大的痛楚,努力揚起一個微笑,一字一頓地說道:“對不起,阿鎖,來不及了。等會老爺子會為你正名,你我之間這輩子都會永遠牽扯在一起,不是情人也會是兄妹,這是命,你懂嗎?”
“還有,不要試圖嫁給任何一個男人,你知道顧家的權勢的。”他看向了宴會的地方,臉色透出徹骨的寒意來。如果權勢威逼能得到她,他不屑是哪種方式。
喬鎖渾身冰冷,發現自己似乎從來都沒有看懂喬謹言,不,也許是她以前一直沉浸在愛情的幻想中,不知道這才是真正的喬謹言,冷酷的,強勢的,自私的,就如同當年婚禮上的那個顧喬兩家的繼承人,他可以眼睜睜地看著喬家人逼她去墮胎,如今也可以坐擁嬌妻,然后逼迫她成為他見不得光的女人。
她愛上的竟然是這樣一個沒有溫度的男人。
“你不是我大哥?!彼澲曇粽f道。
喬謹言垂下面容,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