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耶路撒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多,夏侯能給她的,他不能給。
喬謹言靜靜地聽著,許久,沉沉地說道:“如果有一天夏侯能給你的一切,大哥也能給,你愿意回到大哥的身邊來嗎?”
喬鎖低低笑起來,她感覺雙眼脹痛的厲害,真是傻大哥,他們永遠都不可能結婚生子,世俗的眼光,還有家族的阻力注定了他們不可能在一起。夏侯能給她的,他永遠都不能給。她怎么能回到他的身邊來?做暗地里的情人嗎?如果愛情必須要卑微到這種程度,那何必要去愛。
年少時她已經卑微了一次,換來了那樣的下場,如今還要重蹈覆轍嗎?
“就算有那么一天,也許我也不會回來了。你說的對,時過境遷,錯過了便是錯過,很多事情是無法回頭的,更何況我有了夏侯,你有了凌婉。”喬鎖偏過頭去,擦去淚水。
“那,如果我離婚呢?你還要跟夏侯結婚嗎?”喬謹言淡淡地說道,他的聲音極輕,極平靜,如同說著一件最平常普通的事情。
“大少,到顧家了。”john將車停在顧家的古宅前,提醒道。
喬鎖看了看外面的雪夜,然后才反應過來喬謹言說了什么話。她猛然轉頭看向他,發現他臉色平靜如水,茶色的深眸波瀾不興。
第九十五章 不愛我,放了我(二)
喬鎖看向喬謹言,車外的大雪下的越發的急,拍打著車窗,john已經下車撐起了傘,靜靜地等在了外面。
喬鎖沒有動,喬謹言也沒有動。他的眼底流淌的清光比窗外的雪還要透亮。
離婚?喬鎖覺得心中似乎有一股難言的怒氣緩緩地升起,充斥著她的胸腔。他說結婚就結婚,說離婚就離婚,他便是這樣看待婚姻?離婚了,凌婉怎么辦?那個女子一直以來都做的那樣好,如今隨隨便便就被喬謹言拋棄掉,成為別人茶余飯后的笑柄?
就如同她當初隨隨便便被他拋棄掉一樣?她在凌婉的身上看到了當初的自己。
“你離婚是為了娶我嗎?”她的聲音冷了下去,片刻之前的溫馨蕩然無存。
喬謹言嘴角邊的輕松也消失不見,慢慢地抿起了薄唇,看向喬鎖。剛剛只是他的錯覺,過了三年,喬鎖終究是變了,變得尖銳渾身長滿刺,而且不再相信他,這是他自己造成的,他無話可說。那樣深的傷口不是三言兩句便可以簡單地痊愈。
如今這樣的狀態,就算他和凌婉離婚,他也不可能娶她。她這是在諷刺和抨擊。
喬謹言不說話,喬鎖冷笑了一聲。他們都知道結局,何必來說離婚這樣的話,何必在她絕望的時候總是來給她一點希望?
“喬謹言,你是個比我還要孤獨的人,你多年來壓抑著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情感,活在自己的世界,不允許任何人靠近。你真的喜歡我嗎,難道不是因為日子太寂寞而養了一只小寵物,否則當年你明知道我們不可能走到一起,為什么還要放縱自己誘惑了我?讓我愛上這樣無情的你?”她一字一頓,帶著怨憤地指出來。
事到如今,她已經不相信他愛她了。他從來就沒有想到他們的未來。他只是固執地要,她傻傻地給,最后傷的人永遠是她。
“你愛我嗎,那難道不是年少無知時的迷戀?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愛情,因為你已經要放棄了,要嫁給另一個男人,可笑的是那個男人你認識不到半年,半年,別說你就愛上了他,那樣你的愛情該是何等的廉價。”喬謹言克制地扣起指尖,微微憤怒地說道。她根本就不懂愛情,當年那樣的情況,確實是他一步一步地誘捕了她,因為他在害怕,年少時的少女對于情感是單純的,他如果不先下手,他怎能在她心底留下烙印,畢竟他們是兄妹,沒有哪個妹妹會主動愛上自己的哥哥。
他鋌而走險了,在顧家和喬家這樣恩怨的仇恨里,還是放縱了自己靠近了她,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往后的路即將面臨什么樣的困難,她只是糾葛他為什么不保住他們的孩子,為什么要送她走,為什么娶了另一個女人又要拋棄她。
這場愛情里,是他在愛,她被動地接受,受傷然后回來放棄,選擇另一個男人。
永遠都是他在堅持,她一直在放棄。
“我的愛情廉價,你說的可真對。我是那么愚蠢才愛上了你,你還是我名義上的大哥,一個永遠都不能給我未來的男人。現在你甚至要我一直等著你,做你見不得光的女人,等到海枯石爛,這便是你的愛情,你的愛情可真是高尚。”喬鎖憤怒地踹開了車門,下車站在漫天飛舞的雪地里。
巨大的聲響在安靜的夜色里很是突兀,john臉色微變,已經不動聲色地進了顧家,避了開來。
喬謹言下車,瞇眼看著她在雪地里如同無頭蒼蠅一樣憤怒地亂轉,走上前去,扣住她的身子。
積雪甚厚,喬鎖被他拉住,掙扎著,蹲下身子,抓起地上的積雪便要砸他。
喬謹言俯下身子,制住她的雙手,臉色極冷,一字一頓地說道:“這些年,喬家任何人都不敢給我臉色看,你對我這般惡劣,不就是憑仗著我喜歡你嗎?”
他的話如同驚雷一般響徹在喬鎖的耳邊,喬謹言淡漠地說道:“否則,你憑什么對我發脾氣,喬鎖,你明明就知道我對你的情感,你只是在一步一步地逼迫我,拿你的生活、婚姻在逼迫我,你不過是報復我,為那個失去的孩子報復我,想讓我痛苦難過后悔,倘若我不為所動,你也就可以沒有任何內疚地飛奔到另一個男人懷里,毫不猶豫地舍棄掉我,喬鎖,最狠心的人不是我,是你。因為你明明就知道我對你無法放手,你那樣聰明,多年來不過是保護著自己裝糊涂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