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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要喝什么。”
談溪點了一杯拿鐵。兩人面對面坐著,談溪見喬鎖如今這閑適的模樣,縱然穿的很是休閑,眉眼間卻透出了沉靜和自信來,舉手投足間都露出了一絲的高門子弟的氣度來,內(nèi)心五感交集。
她懂事的時候,喬鎖還是一個剪著短發(fā)背著布包,每天去河邊洗衣服的姐姐,轉(zhuǎn)眼間,她進了高門成了有錢人家的小姐,后來喬家落敗了,喬鎖卻攀上了顧家,一路榮華遙不可及,而她卻早早地在社會中打滾,為了上位出賣色相周旋在一群老男人身邊,這便是天差地別的命運。
談溪微笑著,說道:“姐,其實我早就想約你出來聚聚了,可是怕你忙打擾你。”
喬鎖淡淡一笑,說道:“沒事。你找我來為了什么事情?”
談溪看著她開門見山地問,也不饒彎子,說道:“就是當(dāng)年和喬先生的一些事情,我怕你誤會,想跟你解釋解釋。”
談溪見她看著自己不言語,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說道:“以前是我年輕不懂事,那時候窮,就想著攀龍附鳳,傍個有錢人,這樣子就有錢讀書了。那時,喬先生找到我,資助我讀書,說看著我就想到了以前的你。所以我們住在了一起。”
喬鎖靜靜地聽著,心有些沉。
談溪繼續(xù)說道:“一開始我不知道你們的關(guān)系,以為他是你大哥,我便也把他當(dāng)做大哥,后來有段時間他心情很不好,卻時常喝酒,有一次把我當(dāng)做了你,所以----”
談溪后面的話沒有說下去,她見喬鎖臉色不太好,趕緊說道:“不過我有自知自明的,知道他不喜歡我,我也就斷了念想。姐,其實喬先生很喜歡你的,我就是一個替身,你一回來他就跟我斷了關(guān)系。我內(nèi)心一直有負罪感,所以來找你坦白,這件事情壓在我心底很多年了,如今說出來了有些輕松呢。”
喬鎖微微瞇眼看向眼前的小姑娘,她比她年輕貌美有手段有心計,這幾年社會這個大染缸真的會讓人面目全非。
她指尖有些顫抖,如同被針扎般難受,大哥從來沒有告訴她這件事情,其實男人逢場作戲是正常的,只是她從來都沒有想過大哥是一般的男人。
可是這些年他們總是聚少離多,大哥也許在外面有女人的,而這個女人也許就是她昔日的妹妹。
喬鎖沉默沒有說話,手機鈴聲歡快地響起來,她接聽,是喬謹言。
喬謹言早早到了喬家,見她不在家,打電話來問。
喬鎖聲音有些暗啞,低低地說了自己的方位。
喬謹言感覺她情緒不對,敏銳地問道:“你在咖啡館見了誰?”
喬鎖看了談溪一眼,低低地說道:“談溪。”
喬謹言想了想,才想起這個跟阿鎖有點關(guān)系的妹妹,眉頭一皺,沉沉地說道:“你在原地等我,我來接你。”
喬謹言掛了電話,開車去接喬鎖,不知為何這個電話總是讓他有些心驚,感覺會發(fā)生什么一般。
喬鎖掛了電話見談溪有些坐立不安。她將手機放在桌子上,沉默地喝完咖啡,然后開口,一字一頓,很是清晰:“我和大哥即將結(jié)婚,你們之前的事情我一貫不管,不過往后你還是離他遠些吧,小溪,這些年我們姐妹的情分竟是這樣的淺薄。”
談溪臉色變了,急急說道:“姐,這事一個巴掌拍不響。”
喬鎖冷笑了一聲,說道:“確實一個巴掌拍不響,可是你如今眼巴巴地跑到我面前來說是什么意思?無非是想離間我和喬謹言的感情。你要是把我當(dāng)你姐,今日就不會做出這樁事情,更何況你說的不算數(shù),我要聽喬謹言親口說。”
談溪陡然間臉色就變了,她看了看時間,慌亂地說道:“對不起,姐,我今天不該約你,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談溪拿起包匆匆忙忙走了,喬鎖坐在原地精神有些恍惚,她覺得要相信大哥,可是天下的男人也沒有不偷腥的,何況是高門子弟。
喬鎖也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電話不停地響起來,她看了看是喬謹言的,沒有接聽,拿起包,買單,出了咖啡館,順著街道走。
電話一直響個不停,她煩不勝煩,按了通話鍵。
喬謹言的聲音有些焦急,急急地說道:“阿鎖,我看見你了,你站著別動。”
喬鎖情緒低落地應(yīng)著,沒有說話。
談溪站在咖啡館的門口,看著精神有些恍惚的喬鎖,眼中閃過一絲的冷笑。
雪下得越發(fā)地大。
第一百五十四章 我的一切,灰飛煙滅(一)(1900鉆石加更,此章慎入)
喬鎖站在滿是積雪的北方城市,將帽子拉低,蓋住被凍得通紅的耳朵,等著喬謹言。趣*讀/屋談溪的話一開始讓她有些震驚和失落,可走到了外面,冷風(fēng)一吹,她又清醒了幾分,12年,她和喬謹言艱難的12年不是一個女人三言兩語便能抹殺的,更何況就算談溪說的是真的,她也不會選擇放開喬謹言的手,而她私心里還是相信大哥的。
這世間沒有哪個男人會像大哥那樣好了,他內(nèi)斂寡言事事為她考慮,就算在床第之間也是克制的,喬謹言骨子里受到世家的熏陶根深蒂固,比世間欺名盜世的那些好一萬倍。
喬鎖這樣一想頓時心情舒坦了起來,她站在紅綠燈下四處張望,就見喬謹言大步地朝她走過來,這一帶不給停車,他應(yīng)該是將車停在了附近來咖啡館找她的。
喬鎖見他眉眼冷峻,在人群中鶴立雞群,感嘆一聲,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抓住了這個男人,這人好看的讓她都有些苦惱。
喬謹言走過來,一言不發(fā)緊緊抱住她,然后微微動怒,說道:“天氣這樣惡劣,你還出來見一些無謂的人,不是叫你在家里等我嗎?”
喬鎖好久沒有見他動怒,被罵,耷拉著腦袋點頭,懦懦地說道:“我下次不這樣了,是談溪說要告訴我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