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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的星星環繞,就好似伸手就能抓到。
“其實我不是很喜歡看星星,只是喜歡跟你在一起的感覺。”喬鎖停下腳步輕快地轉過身來,看著喬謹言籠罩在路燈柔和光線下的面容,她有些癡癡地伸手,摸了摸他面部的輪廓,喬謹言伸手握住她的手指。
“大哥,你長得真好看,我第一次看見你時,便覺得天底下怎么有這樣好看的人。”她低低地說道,目光柔和。
喬謹言聞言淺淺地笑著,深邃的雙眼比天上的星星還要亮,他伸手抱住喬鎖,在她耳邊低沉地說道:“阿鎖說的我很開心,男人長的好不好看是無所謂的,不過阿鎖喜歡就好。阿鎖也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女孩子。”
“甜言蜜語呀,大哥,你如今居然連這樣的話都會說了。”喬鎖笑的雙眼完成了月芽,抱緊他,感受著他身上的溫暖,突然覺得要是他們能一輩子這樣,那該有多好。
喬鎖沒有提到他的病情,她不問,他也從來不說,只偶爾會看見vi來串門子,一抓到機會便跟著喬謹言嘰里咕嚕地用法語交談著,喬謹言也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
喬鎖轉移話題,攬著他的胳膊,一邊走一邊說道:“你說,他們現在在做什么?”
“想家了?”喬謹言敏銳地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她在這邊只認識凌婉,這邊大部分說法語、德語和意大利語,雖然英語也流通,但是初來乍到總是有些不適應的。
喬謹言琢磨了一下,說道:“什么時候你想回去了,我們便回去住一段時間,順便看看故人,如何?”
“好。”喬鎖點頭笑道,這樣子再好不過了,她還是覺得當初在喬家時熱鬧,大家都聚在一起,男男女女喝酒吃飯,意氣奮發好像不會離別,永遠青春年少一樣。
“那我來安排一下行程,找時間帶你回去一趟,你三嫂好像有了身孕了。”喬謹言想了想告訴喬鎖這件事情。
“真的嗎,葉桑懷孕了?”喬鎖有些驚喜。
喬臻打電話時,是他接的,理所當然說了幾句話便掛了,如今都是有家室的人了,沒事就打國際長途跟阿鎖聊天,占用他和阿鎖相處的時間,喬謹言內心還是有些不爽的。
“剛懷孕沒多久,喬臻打電話時你沒接到,我一忙就給忘了。”喬謹言淡笑地說道。好在只是喬臻要有孩子了,別夏侯又整出一樁事情來,到時候騙的阿鎖回去。
如今阿鎖是他的,誰都別想跟他搶。喬謹言果真還是個不顯山不顯水的醋壇子。
喬鎖自然不知曉他內心這些曲折的想法,抱著他的胳膊喜滋滋地說道:“葉桑這么快就有了身孕,等孩子出生該喊我姑姑了,我肯定要回去看他們的。”
喬謹言摟著她,點頭,很是一本正經地說道:“這是要回去的,怎么也是要包個紅包。”
“對了,我最近好久都沒有接到三哥的電話了,也沒有接到夏侯的電話,也不知道夏侯過的怎樣了。”喬鎖有些納悶地說道。
喬謹言輕輕咳了一聲,他不會告訴她,夏侯過的好得很呢,自從阿鎖跟著他來了瑞士,那廝便被老爺子逼婚逼得頭昏腦漲,火氣極大,聽柏林說,差不多要被壓著進禮堂了。喬謹言覺得甚是歡喜,早結婚的好,免得禍害別人。
“估計他們都忙,阿鎖,你也該想想身邊的人呀。”喬謹言有些不滿了。
喬鎖聞言,嘿嘿一笑,握住他的手,說道:“大哥,天有些涼,我們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她的身體能承受,可是要考慮到喬謹言的身體,如今養生可是放到第一位的。
“好。”喬謹言欣然答應。
隨后一連數日都是這樣閑散輕松地游玩著,兩人將整個瑞士都逛遍了,也沒有去其他地方玩,一是考慮到喬安,一是他們如今只想黏在一處,不在乎什么形式。
喬謹言依舊每天是休養狀態,在家最大的樂趣便是烹飪,而喬鎖則開始迷上騎單車,她也不走遠,沿著圖恩湖慢慢地騎著,閑來找個地方便拿出畫筆和畫板來隨手涂鴉,有時候忘記了回來,喬謹言便開車一路找來,將她拎回家去。
日子過的輕松而愜意,直到冬季來臨。
喬鎖在一天夜里醒來,見床邊沒有人,大吃一驚,她急急爬起來,去找喬謹言,最后見他坐在客廳里,氣息有些不穩,隱隱壓抑著呻*吟,桌子邊都是他翻出來的藥。
她站在暗影里,指尖抓住墻壁,雙眼有些脹痛,卻什么都沒有說,只是看著他慢慢地減輕痛楚,她才轉身腳步有些虛浮地回到臥室。
沒多久喬謹言回來,輕輕地抱住她。
她往他懷里蹭了蹭,低低地說道:“大哥,我們去做手術吧。”
喬謹言身體僵硬了一下,將她摟的更緊,許久輕輕地應了一聲,說道:“睡吧,阿鎖。”
他的力氣極大,喬鎖躺在他懷里,聽著他心臟的跳動聲,伸手撫摸著他的胸口,說道:“大哥,我不怕的。”
可是他怕,如今這樣的幸福是他期盼了多年的,他內心害怕彷徨,只覺得能拖一天便能跟阿鎖多呆一天,手術畢竟是有風險的,他害怕做了手術也許就看不見阿鎖,看不見小安了。
喬謹言將頭靠在她的頭上,翻身吻住她,跟她唇舌交接,氣息相容。
許久,兩人都沒有說話,靜靜地偎依在一起。
第189章 最初的我們,最后的結局(四)喬鎖第二天趁喬謹言不注意打電話給vi,vi用著英文跟喬鎖有些艱難地解釋著那些醫學上的名詞,問著喬謹言的身體狀況,嘰里呱啦地說了一堆,最后喬鎖只聽明白了一句,越早做手術,成功率越高。
她沉默地掛了電話,走回到客廳,見喬謹言正在做午飯的料理,氣色極好,要不是在夜間撞見他痛苦的呻*吟聲,她也會以為這個男人如表面展現給她看的那樣健康。
喬鎖走過去,從身后抱住他的腰,將頭貼在他的后背,喬謹言見她鮮少這樣黏他,不禁笑道:“怎么了,阿鎖?”
喬鎖搖了搖頭,也不說話,只是抱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