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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過招搖?”
見她如此固執,軒轅夜嘆口氣,道:“好吧,我送你過去!”
初雪愣了一下,這人是跟上自己了?正要拒絕,軒轅夜已經一把摟過她,低聲道:“閉上眼睛!”初雪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也相信他不會對自己怎樣,也想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也不掙扎,但也沒有閉眼,只抬頭望著他。
軒轅夜輕嘆一聲,早就知道她不會聽話,他將初雪的頭按進自己的懷里,兩人的姿勢有點曖昧,但好在初雪固執,中間還隔著一點距離,“有些不舒服,不過,忍著!”
初雪有些無語,這話說得,不是等于白說么,頓時便感覺到整個人有種失重的感覺,頭暈、惡心等不適之感接踵而來,她整個人繃得緊緊的,倔強地支撐著。感覺到軒轅夜將她往自己懷里帶了帶,也無力抗拒,倚著他的前胸,嗅到了他身上好聞的氣味,紫竹的清香夾雜著男子獨有的氣息,微醺著,初雪方才感覺好些,不知過了多久,昏昏欲睡時,所有的不適感覺又頃刻消失了。
初雪睜開眼睛,詫異不已,沒想到只這么一刻不到的功夫,所處場景便換了,和自己在天下第一樓睡得那個房間布置有些相同,同樣是紫色的格調,同樣奢華得有些過分,若不是屋子中那個屏風不一樣,初雪還真以為自己還在軒轅城呢。
☆、第三十三章 軒轅夜的人
“這是哪里?”初雪疑惑地目光詢問著軒轅夜。
她的雙手還扯著軒轅夜腰間的衣衫,整個人還在軒轅夜的懷里,懷中處子的幽香彌漫在鼻端,感知到這一點,軒轅夜心情大好,他越來越覺得自己的情緒很受這個小家伙的影響,卻甘之如飴。
他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牽起她的手,穿過重重帷幕,走到床邊,道:“離天亮還有一會兒,你先睡,醒了,我安排人送你去報名。”
“這是在伽羅城了?”初雪不笨,瞬間便回過神來。他這用的是什么靈術?
“嗯!”
聽到他認可,初雪頓時間石化了,書上說上古時流傳下來的靈術里有空間靈術一說,只是萬年來,這片大陸并無一人使用這種靈術,軒轅夜怎么會?且,空間術與暗黑靈力一樣,是被圣殿歸為異術一列,遭世人唾棄。
初雪緩緩回過神來,偏頭看著軒轅夜,猶不知自己的手還被這人握在手中,只想著自己的心思,這個人,罕見紫瞳,暗黑系靈術,空間靈術,似乎處處都為世人所不容,所幸自己不是這個時空里的人。
“雪兒是想向圣殿告發我?”軒轅夜說這話時,眼中帶著點笑意,一臉戲謔。
“若空間靈術真的失傳了,那空間戒指是如何做出來的?我還沒這么傻!”初雪瞥了他一眼,甩開他的手,徑直走到床邊坐下來。
“今人用的空間戒指,不過是加持了空間陣法而已,豈能與用空間靈術做出來的空間容器相提并論,不過尺方大小,又有何用?”軒轅夜說這話時,眼中溢滿的才是真正的嘲諷,語氣里滿滿都是不屑和鄙夷。
不知為何,初雪心中升起一絲心疼,她有很多疑問,卻不想問出來,看看外面的夜色的確還早。初雪雖看不到他的臉色,卻也知道,這種空間靈技消耗的靈力,必定是很大的,便道:“你休息一會兒,我不困!”
說完,起身走到窗邊的貴妃榻上盤膝而坐,閉上雙眼,周遭的靈氣如遇到吸盤一般往她身上涌來。
軒轅夜在床上歪下來,卻沒有睡,雙眼不離初雪,望月已過,但月華不減,清輝依舊。窗前的紫煙羅隨著夜風起舞,想要親近那緊閉雙眼的小人兒,可軒轅夜怎么會允許?看了半響,他從袖口里掏出一個金色的物體放在地上,輕聲道:“好好看著!”便合上雙目。
不知過了多久,初雪睜開眼時,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雙金色的小眼睛,一條金色的小蛇盤著尾部,伸著頭望著自己,也不知望了多久了。軒轅夜還沒醒,被子只蓋著腹部,看不到臉,只看得到緊抿的唇,柔潤泛著粉色的光。
初雪走了兩步,那小蛇便跟在腳邊,亦步亦趨,初雪停下來瞪了他一眼,卻見他用一雙無辜的眼神望著自己,又向軒轅夜瞟兩眼。他只做了這個動作,初雪便懂了,是軒轅夜讓他看著自己的吧?
自己何時這么弱了?還是說,在他的眼里,自己本就這么弱?
初雪走到窗邊,撥開窗簾看看外面,這里應是處在鬧市,街上已經人來人往了,除了趕早做生意的商家,便是三三兩兩,成群結隊的年輕人,也有帶著侍從的有錢人家的公子小姐。
原來不假,這里的確是伽羅城,這些人有些是伽羅學院的老生返校,有些則是來報名的新生。
這一處較高,遠遠竟然可以看得到迷霧森林,天邊濃濃的霞光透過云層,將半邊天都染成了金色,迷霧森林似被金珠點綴,星星點點的光芒正是被霞光照射的露珠。秋高氣爽,碧藍如洗的天空,白云被鍍上一層金邊,那云,柔軟得如秋蠶吐出的絲,又如那山巔的白雪。
有多久,沒有看到過如此純凈的天空了?上一次還是在西藏的時候吧?
“我帶你去看日出!”旁邊有個聲音道。
還沒等初雪回過神來,人已經被帶到了一處山巔,立在這里可以看得到遠處的裊裊炊煙,想必是伽羅城附近。看著旁邊的人,黑色錦衣,背手而立,面朝東方,銀色面具上映著五彩霞光,如天神一般。他一身氣勢掩也掩不住,如俯視眾生的神祗,是王者中的王者。
初雪輕吸一口氣,天邊的云彩越來越盛,慢慢地,看到一線紅從云彩的金邊上露了出來,頓時,光芒四射,似久蓄的力量,好不容易掙脫了枷鎖而出,可這還不夠,大地似在慢慢下降,云彩也似在跟著退讓,日頭冒出了一道炫,似在慢慢滑出,又似眨眼之間,火紅的圓球跳脫出來,不管它是怎么出來的,只看得到光芒萬丈,萬物已在它的照耀之中。
壯觀,已不足以形容它的氣勢。
而初雪,卻覺得,哪怕紅日萬丈,依然不及自己身邊這個男人的氣勢。
看完日出回來,兩人安靜地吃過早飯,軒轅夜便從自己面前憑空消失。初雪已不再覺得奇怪,只是看到上前來的兩位女子,一端莊,一伶俐,初雪便愣住了。
“奴婢抱琴,奴婢觀棋給主子請安!”
看到這陣勢,初雪有些納悶,也就沒有說話。兩個女子都是冰雪聰明,觀棋顯得沉穩一些,上前福身道:“主子,奴婢等奉王爺之命隨時侍奉小姐,王爺已經下令,從今往后,奴婢等是主子的人,只奉主子一人之命!”
果然,是軒轅夜的人,他這是想做什么?監視自己?這不是他會做的事。他對自己就這么不放心?他憑什么對自己不放心?
想到這里,初雪的臉就黑了。觀棋和抱琴的頭更低了,她們是軒轅夜身邊的人,跟著軒轅夜也有些年頭了,軒轅夜的命令,她們不敢不從。被派到初雪身邊,原也有些不愿,不為別的,只是瞧不起一個只有十二歲的小孩。
可初見面,兩人便打消了那點輕視的念頭。她們是殺手出生,對氣勢的感覺非常敏感,眼前這個小孩給她們的壓迫之感和軒轅夜不相上下,若說有何區別,只能說軒轅夜身上的是毀滅之氣,而初雪身上,則是千里不留行之后練就的冷血嗜殺之氣。
而她,不過十二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