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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初雪一人,而這一人,是他眼中最美的風(fēng)景。良久,他輕啟唇,說出的話,從未如此溫柔過,“沒有了你,還要這伽羅大陸做什么?”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敢情他們都能活著,還是托這個只有十二歲的小女孩的福?可這話,從軒轅夜的口中說出,沒有人敢質(zhì)疑。這里的人不多,也不少,四大帝國,四大家族,三大公會缺一不少地在這里駐扎著精銳的隊伍,軒轅夜此話,也不過是告訴整個伽羅大陸,眼前的這個少年,是他唯一的軟肋、弱點,他也在告誡整個伽羅大陸,誰若是敢動這個小女孩一分一毫,招來的將會是毀天滅地的后果。
聰明如初雪,如何不懂,她跳起來,縱身入懷,摟著軒轅夜的脖子,柔聲道:“我們進去吧,我累了!”
軒轅夜摟著她,深深地看了秦曉一眼,紫色的眸子又掃射一圈,方才抬腳走進已經(jīng)搭好的帳篷里。帳篷里支起了一張不寬的床,一個人睡尚還寬敞,兩個人擠便顯得很窄了。床邊一個小桌,桌上已經(jīng)擺好了食物,雖然不精細,在這荒山野嶺,已經(jīng)是上好的美味了。軒轅夜的人,做事果然是效率高。初雪再次羨慕嫉妒恨。
吃完東西,初雪便進了紫靈空間,洗個澡出來,軒轅夜已經(jīng)躺在床上了,一身清爽,頭發(fā)散開在枕上,淡淡的紫竹清香。
趴在軒轅夜的胸口,初雪閉著眼睛想了好久,還是沒有問出來。待頭頂傳來軒轅夜低沉的笑聲,耳邊他的胸腔震動,初雪才有些惱怒,捶著他的胸口,“你笑什么?”
軒轅夜坐起身,將她拉進懷里,“你想說什么?”
原來是被他看破了。初雪撅起嘴,“你是不是和秦曉很熟?”
“不熟!”
“那她,那她……”她怎么能喊你夜哥哥?可后面的話,初雪如何問得出來?
軒轅夜輕輕地吻在她的眼臉上,將她忍著不流下的淚吻去,雖不忍她受委屈,卻多少有些甜蜜,這個小女人,又在吃醋了吧?“我再也不允許她這樣叫我,不要生氣。”曾經(jīng)對他來說軒轅夜不過是個名字,怎么叫,他都沒有放在心上過,可從此以后就不一樣了,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回來了,她的不喜便是他的禁忌。
------題外話------
她的不喜,便是他的禁忌。世間有情人!
☆、第二十三章 兩個人的世界
“我才沒有生氣!”初雪一個翻身,將背對著他。
夜里有些涼,帳篷里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悲涼,兩人很久沒有說話。女孩的心有些猶豫,她從沒有談過戀愛,不知道戀愛中的男女是怎樣的,是不是該計較這些。男人的心,不知道在想什么,就算知道女孩不想理自己,還是將她摟進懷里,輕輕地拍著,像哄孩子一樣哄她睡覺。
“靈兒!”良久,寂靜的空間里響起軒轅夜的聲音,“伽羅大陸,有兩個人,是我無法下手的,一個是秦曉,另外一個便是秦家家主秦銳。”見初雪在聽,軒轅夜接著道:“他們一個是我母妃的親哥哥,一個是她的親侄女。”
初雪只覺得自己的心在慢慢緊縮,呼吸在慢慢變得困難,軒轅夜的聲音很平靜,但就是因為太過平靜,才讓人受不了。初雪緊緊抓住身下鋪著的狐皮毛,感覺到那一塊毛都快被她薅掉了。
“我出生的時候,不像別的小孩子,懵懂無知,是帶著前世的記憶的。你看到過我出手,應(yīng)當知道,我體內(nèi)的靈力與這片大陸是不一樣的,或者說,應(yīng)該叫魔力,我天生魔體,能夠從母妃肚子里出來已經(jīng)是很不容易,而生我的母體,被魔氣侵襲,是不能存活的。所以,靈兒,伽羅大陸上說,母妃是我克死的,這話不假……”
見初雪沒有任何動靜,軒轅夜心底里竟然升騰起一種叫做恐懼的感覺,他輕輕地將手搭在初雪的臂上,想要去看她的表情。初雪卻一個翻身,將頭埋進他的懷里,“既然她是你親表妹,喚你哥哥是應(yīng)當?shù)摹D闶俏曳蚓曳覆恢退隣庯L(fēng)吃醋。”她就是這樣,一切都很自然,沒有絲毫矯作,連吃醋都吃得光明正大,還毫不遮掩地坦誠。
你是我的夫君,夫君二字,似乎是軒轅夜今生聽到的最好聽的語言。他將初雪摟進懷里,輕輕拍著她,“靈兒,你,不怕嗎?”
天生魔體,是軒轅夜第一次將之告知于人,就算是他的母妃,也不知道自己孕育的是個天生魔體的孩子,畢竟這種事在伽羅大陸是從未有過的。整片大陸知道的人也不過三個,而初雪便是這第三個人。
怕?怎么會怕?初雪此刻才知道自己丹田內(nèi)那個黑色的氣團原來是魔力所形成的,而紫靈空間里,那些黑色的靈氣,竟然是魔氣。那自己紫色的靈力是怎么回事?不過,這些,此刻都不重要。她沒有回答軒轅夜的話,只是將頭往軒轅夜的懷里蹭了蹭,嘟囔著,“不管怎么說,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她沒有看到,她霸道地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軒轅夜笑了,那一笑傾盡眾生,花開萬里,云霞滿天。
看到慕初雪安好,慕少晨心里輕松了許多。他沒有上前去打攪慕初雪,只是遠遠地站在一邊。看到軒轅夜對初雪那般用心,他的心里竟然感到有些不安。從前,他盼著初雪好,是對她的同情和憐憫,可如今,他不得不為自己的母親和妹妹擔(dān)憂。軒轅夜是什么樣的人,伽羅大陸沒有不知道的,他心狠手辣,冷血無情,夜王府周圍三里,連蛇蟲螞蟻都不敢靠近。若是他將初雪放在心上,怎么會放過曾經(jīng)欺侮過她的人?他想過讓初雪過得好,可從未想過她能夠被夜王喜歡上。
秦曉失魂落魄地坐在一邊,腦海中一遍遍回放著方才軒轅夜對初雪的柔情。一個秦家的下人進來,低語在她耳邊說了句什么,竟然換得她勃然大怒,“出去!”
南宮漣漪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一幕,秦曉向來極有風(fēng)度,一貫維持著大家閨秀的風(fēng)范,她也還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失態(tài),心知原因,也只能裝作不知。
“發(fā)生什么事了?”南宮漣漪好奇地問道。
“那個小賤人,居然睡在他的帳篷里了。”秦曉撕扯著自己的紗裙,無法發(fā)泄心頭的妒火。
沒有人說話,這不是說的廢話嗎?他們只搭了一個帳篷,當著眾人的面軒轅夜都將她摟進懷里,晚上睡一個帳篷,實在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且天下人都知道,慕初雪是軒轅夜未過門的妻子,未來的夜王妃,未婚男女在一起,也是名正言順的。
“還沒過門就這么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