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心明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美夢醒得總是很早,一月前的畢業賽事上,藍楓的名字再次被慕初雪提及,當人們得知,風云樓風公子竟然是昔日的廢物藍楓時,嘲諷便再次如潮水般涌向他。恥辱只有一樣東西可以洗凈,那便是鮮血。
藍柏握緊雙拳,看著眼前的人,“難怪當日夜王妃要毀了本公子的含沙劍,原是為了今日。”藍柏冷笑著道。
“是嗎?”楚風攤了攤自己空著的雙手,“本公子勿需用短劍。”
藍柏怒火中燒,他見不得楚風這般云淡風輕的樣子,一躍而起,手中的靈技不要錢一般砸向楚風,他是土系,擂臺上頓時被他的土系靈技砸得塵土飛揚,遍地黃沙。
塵沙遍地,所有圍觀的人群都往后退了不止三尺,但依然聽得到有人的咳嗽聲。初雪只以為自己回到了二十一世紀的首都,她忙用帕子將嘴臉捂住,道:“怎么沒有開啟結界?”
軒轅夜知她是有些怒了,便側目去看旁邊的藍戰,藍戰陪著笑,道:“夜王妃息怒,往年若是有決斗,自然是要開啟結界的,只是,運行結界的獸晶至少是要八級,今年……”他尷尬地一笑,道:“不知可否用獸晶向夜王殿下換糧食?”
“糧食不在本王這里。”軒轅夜道,藍戰這般說,他也有些無奈,他的手從后往前一翻,一個透明的結界便罩在了擂臺上,如一個巨大的氣泡一般,只不過冒著絲絲的黑氣,看著有些詭異。
灰塵慢慢地回落,但整個擂臺上,即便結界如明鏡一般,也依然看不到里頭的狀況,只看到一陣陣風旋轉起來,卷著塵土朝一個方向襲過去。旁人看不清,但軒轅夜看得很清楚,楚風是罕見的風系,是這片位面上的人所沒有的風系,他的風系技能卷著塵土直襲藍松的面門,這種情況下,縱然藍柏身為土系靈師,有土系防御,卻也不能避免地無法抵抗。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不得不說,楚風非常聰明,這一招用得極好。
“夜,不要讓他把藍柏打死了。”初雪道。
她說這話時,一點都沒有忌諱旁邊有人,聲音不大也不小,整個看臺上的人都聽到了。藍戰的臉上顯出一絲難堪,臺上是他的兩個兒子,當他讓藍柏出戰的時候,是否想到,作為一個父親,一手操刀,導演了這一場兄弟相殘?此刻,被初雪點出來,怎么會不難堪?
楚風不一定會對藍柏下殺手,但,這話,初雪卻還是要說出來的。軒轅夜如何不明白她的心思,輕拍了拍她的肩,道:“不用擔心,楚風是知道分寸的人。”
楚風的靈技將藍柏逼得退無可退,卻也只將他轄在那一處,風刃逼在他的脖頸之處,整個人就這樣懸在半空之中。楚風冷冷地望著他,道:“當年,那塊年糕上的毒是你下的吧?”
當年,楚風是吃了一塊藍柏送來的年糕,才廢了丹田,從天才淪落為廢物。那之前,他一直很敬重這位大哥,如若不然,他早把那枚象征著藍家家主位置的玉佩拿了出來,他便是藍家的少主了,可他沒有,他一直是想把這位置留給藍柏的。、
“哈哈哈,你現在知道,是不是太遲了?”
藍柏怎么就不知道他所說的毒是什么,可即便他知道了又如何?他以為他這般就能殺了他?藍柏大喝一聲:“土兒,出來吧!”他話音方落,結界內便出現了一只龐然大物的烏龜,周身漆黑,張口便將所有的塵土都吸到了肚子里。
原來,這才是他的靈魂契約獸,之前在伽羅學院的那場決斗中,他展現在眾人面前的那只普通的暗月白虎,不過是個障眼法而已。伽羅大陸能夠契約多頭靈獸的人并不多,而他藍柏便是其中一個。也難怪,能夠得藍家如此器重,并非全是嫡子的原因。
“楚風小心!”初雪不由得驚呼,她知,這烏龜既然被藏得這么深,絕不會簡單。
果然,那烏龜再次張口,塵土便如那最為猛烈的沙塵暴一般,襲向楚風。這般強大的風勢下,楚風一定是站不住的,好在他提前便做了準備,整個人翻轉過來,蜷成一團,貼著最上面的風層滾過去,落在了那烏龜的背殼上。他兩手緊握短刃向烏龜的前腿斬去。
這一招突如其來,烏龜有著最為強大的防御,這畜生四肢和頭都縮進了殼里,楚風的短刃貼著它的龜殼而過,并沒有觸到它的前肢,但楚風的實戰經驗何其了得?他變換短刃的角度,從它的龜殼下面平行刺過去。傷口并不大,但足以讓這黑不溜秋的畜生感到疼痛,這不是普通的傷口,千年炎鐵所打造的兵刃,會讓它有種烙鐵烙傷的疼痛。且這種疼痛會一直持續。
藍柏的土系技能再次襲來,他不知從哪里移來的土石,如雨一般落下來,眼看便要砸在楚風身上,卻見楚風輕呼一聲:“冰兒!”一只雪白的狐貍便從陣法里走出來,她輕吐一口白色的霧氣,整個結界的上空便全部被凝結為冰層了。軒轅夜的結界不知道是怎么做成的,一層薄薄的透明的如同鏡面一樣的東西,土石凝結在上面,卻不見有任何變形或是異樣。
看臺上都是識貨的人,紛紛那目光去看軒轅夜,而軒轅夜,卻是一門心思地在為初雪布置吃的喝的,他不是來看打架的,純粹是陪王妃出行,活生生一妻奴。可即便這樣,沒有人敢小覷,這個男人,逆天的強大,喜怒哀樂至今無人能夠參得透。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可這一招在這個男人面前,也不一定吃得開。
“夜王妃以為,這一仗誰勝誰負?”藍家二長老陪著笑臉道。
“二長老心里不是已經有數了么?”初雪道,“楚風只怕并非是想分個輸贏,人在哪里跌倒,便應該是從哪里爬起來,他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