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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月10日

（下）

我跟母親就那樣在考上大學的前夕有了夫妻之實。有天我突然想到要幫媽算

她的經期，第一次問她要怎么算時，她還笑著問為什么？我說：「因為我會在意

媽的身體健康啊！」她馬上就顯得很感動。

媽的大姨媽通常來得還蠻準的，正常狀況下大概只有一兩天的差距，然后五

天就差不多乾凈了。其實學著幫忙算主要還是想知道一個月中有哪幾次是不用戴

套的，因為第二次跟媽親熱時媽就叫我戴套了，只不過我還蠻配合的，畢竟如果

媽懷孕了那可不是開玩笑的事。

雖然也怕搞出人命，但我還是曾經傻傻的問媽：「為什么第一次就可以讓我

射進去？」媽笑著賞了我一個白眼，說原來她在得知父親外遇之后，在沉重的打

擊與極度的沮喪之下月事整個都亂掉了，還好讀護理系的姊姊請教她們的導師之

后，讓媽服用低劑量的避孕藥幫忙調經。

經期比較正常后，她偶爾不順還是會吃幾次，答應和我做愛的前一晚剛好有

吃，所以隔天跟我發生性關系她也就沒擔心懷孕的問題。但媽說女生避孕藥吃多

了還是不好，所以男生就要拿出紳士風度，不能只顧著自己舒服。

聽完后我故意逗媽，抱著她說：「難道你不舒服嗎？」

媽捏了我一下，似笑非笑地回說：「有什么好舒服的？」

我在媽耳邊小聲的問她：「你難道不會覺得熱熱燙燙的？」

媽笑著回我：「哪有！你從哪聽來的？」

我訝異地問媽：「難道你們女生被射進去都沒感覺的？」

媽笑的一臉高深莫測回道：「不？跟？你？說！」

「不跟我說？那小心我以后通通射進去哦！」我假裝威脅著。

「死小鬼，你敢？」媽一副吃定我的樣子。

后來我見媽怎樣都不肯老實交代，只好狠狠用嘴蹂躪她的櫻唇一番才作罷。

跟媽在一起久了之后，我開始從另一個角度認識這個女人。媽的控制欲其實

有點強；雖然父親外遇問題主要還是出在父親身上，但是跟這種性格不能說完全

無關。從「母子時光」開始，媽就嘗試掌握著親密關系所能發生的時間，有了性

關系之后，不只是時間，媽幾乎也控制了地點與次數，不管是我的房間還是她的

房間、一星期中的哪一天，媽都有辦法讓我聽她的。

這樣講起來媽好像有點可怕，不過其實她算是很遷就我了，或許父親的背叛

讓她多少有點領悟吧？另外我一直都待在媽身邊也是個很重要的因素；父親長期

跑船，所以兩個孩子出生時都缺席，這多少讓媽比較沒安全感。在她人生最低潮

時，我的不離不棄自然讓她點滴在心。媽這種想要抓住控制權的個性，使我這些

年里最深刻的回憶都成了她遷就我的那幾次。

回憶篇

回顧過去，甚至不管將來如何，應該沒什么能比媽和我的第一次更讓人印象

深刻吧！第一次進入媽體內時，老實說我也不知道是緊還是不緊，沒跟其他女生

做過就沒有比較的對象。

有同學說跟處女的第一次會有被「握住」的感覺，那就叫緊；如果是那樣的

話，那媽不緊，但是媽當時也已經好幾年沒跟人歡好過了，所以印象中雖然很順

利的就進入媽了，但是進去后也有一種被肉肉包圍的感覺。

其實「緊緻度」都是我在事后努力回想的，第一次最主要感受到的還是媽體

內的溫熱與滑潤。說滑潤是因為日后在媽身上累積了一定的經驗后，體驗出再進

入被內射過的陰道會有濕滑的感覺，那跟前戲充足的「初回」不同。第一次雖然

也「滑」，但不會有水水的那種「濕」。總而言之，剛開始媽的愛液會比較濃稠

些。

不管在腦袋里演練多少回與媽的第一次，等到真的親身體驗才發現什么是：

疾如風，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快才怪！不管先前幻想自己有多厲害，第一次與

媽做愛應該沒撐過六十秒，短暫的過程里，除了肉體上強烈的快感外，心靈上的

快感也帶來巨大的沖擊。

只要想到那時在身下承受著我雜亂無章、輕重不一的攻擊的是自己熟透的媽

咪；再想到她是有做好心理準備的，不知為何就是讓我止不住射精的沖動。雖然

拼命忍住，但致命一擊來自於媽的表情；當時我瞥見她秀眉微蹙，雖然閉著眼，

但睫毛卻微微顫動著、雙唇輕啟，似要哼卻哼不出來。那致命的媚態讓我根本無

法再忍，只知道緊抱媽，小腹死抵著她雙腿間努力地在她體內爆漿。

那次感覺射了好多好多，可能比初次在媽臀溝間摩擦射得還多。肉棒射完后

還處於半硬不軟的狀態，雖然退出了媽的身體，但我還是半跪在媽腿間，用嘴輕

吻著媽來表達對她慷慨佈施肉身的感激。

媽大方地接受我的愛憐，沒多久我再次扶著翹首以待的老二，把它送回了它

軟膩的故鄉。第二次表現比較好，但也沒堅持多久就又在媽嬌美無比的身軀上敗

下陣來。由於我很想讓媽也來一次高潮，所以從媽體內退出后頭半埋在媽耳邊不

敢看她，只是擁著她不讓她起身清理。

稍事休息兼作好心理準備，我與媽三度共執周公之禮。記得第三次時我很謹

慎地緩慢挺動著，可是好幾次依舊在強大的快感刺激下不得不緊急煞車。

就這樣斷斷續續了好一陣子，母子畢竟連心，媽體會出我的用意與執著，她

親了親我的臉頰，接著柔柔的在我耳邊說了聲：「傻孩子……」隨后擁抱著我，

抬起她修長的美腿環繞在我臀部上，不知如何使力，只覺得媽的膣腔里像是夾了

一下，又好像是吸了一下，我「喔」的一聲很不甘心的再次爽射在媽體內深處。

渾身乏力地從媽身上翻下來躺在她身邊，媽起身把頭枕在我胸膛上好一會兒

才進浴室洗澡去了。雖然疲憊不堪，但我還是撐到媽洗完才去浴室清洗。后來只

記得那個晚上是抱著媽睡的，直睡到隔天早上接近中午才起床。

縱然抵死不認，但聽媽說那晚三次我總共只用了十分鐘不到。日后隨著我不

斷進步，偶爾可以讓媽在床上求饒時，她就會把這拿出來調侃我，如果我還不放

過她，媽就會膩聲的輕喚：「閃電俠……閃電俠……閃電俠完……快槍俠……」

這兩個可恨的召喚獸會讓我在三秒內軟下來，且屢試不爽。

接下來幾個禮拜媽說她感覺像回到了新婚燕爾的日子，我們打破了以前的默

契，兩三天就要做一次。我在床上的進步有些出乎媽的意料，每次性愛過程中媽

都沒有刻意引導我，不過她感覺得到我越來越溫柔，也和她越來越合拍，每次都

可以讓她更舒服、更向高潮邁進幾步。

不過最讓她訝異的還是她身體的反應。我可以說完全沒有技術，只單純靠著

年輕的體力，即使如此媽還是覺得快感連連，所以第三個禮拜媽首次被我送上高

潮時，她有些驚訝，但又不是那么驚訝。

剛開始和媽有性關系時，最讓我瘋狂的是陰莖在她陰道里挺聳的快感，直到

后來才變成享受和媽這個女人做愛的感覺，可以說，頭幾個月我比較偏向於感官

享受。媽說她也有感覺到我的這種變化，頭幾個禮拜我總是急急忙忙的想要進入

她，可后來發現我慢慢地會跟她調情，最后甚至愛上前戲起來。

媽說她很早就感應到我想要讓她高潮的努力，我強忍著沖動，小心翼翼的模

樣每次都讓她好感動。媽說她以前其實不喜歡插得太深的感覺，可是遇上我那種

盡可能深入后再緩慢而輕柔的攪動，卻很輕易就頂開她的心房，每回開始有點緊

繃的身體，都會在我的「深情攪拌」中不由自主地放松下來。

媽認為這種讓女人敞開心房的感覺才是女人高潮的關鍵。可以這么說，真的

擁有彼此的身體后，媽一開始追求的先是心靈上的滿足，肉體方面的快感要日后

才跟進。這般肉體和精神方面的雙重享受真的讓人比較滿足。

媽也坦承在父親身上找不著的，沒想到竟在兒子身上找到了。從我抱著她開

始哄她起，我就慢慢取代了父親的位子，媽心中對我的親情里逐漸參入了男女間

的愛情，這兩種情愫相互交織讓她身不由己，雖然剛開始她避免去面對，可是她

內心深處知道母子間的性愛遲早會發生。

不過也因為這個緣故，媽曾問了個讓我又愛又憐的問題，她問我第一次給了

不是處女的她會不會有點遺憾？我不斷重複保證，因為我愛她，所以沒有任何遺

憾；又編了牽強的理由說，如果是處女的話，初夜不免唉這痛那的，搞不好會讓

我有心理陰影，所幸我的「初陣」是在她身上，所以回憶起來充滿了無盡的甜蜜

和感動。這些安慰好像很爛，不過這種解釋媽似乎非常滿意。

我在大學的課業越來越忙，母子間的性愛也順理成章的又返回到每個周末。

隨著愛與欲不斷增添，每次歡愛已不再侷限於體液上的交流，我和媽也會於性愛

的空檔中，彼此分享那個禮拜各自遭遇到的大小事，我們也開始坦然向對方分享

亂倫的心理路程。

有一回我問媽她是哪時開始愿意，或接受和我做愛的想法？媽說除了上面提

過的原因外，她首次認真地思考母子間性愛的可能性和后果，是在答應讓我幫她

口交之后。她認為除去婦產科醫生外，一個女人若是愿意敞開雙腿，讓自己私密

之處完全暴露在你眼里，讓你仔細欣賞的話，那她和你發生性關系的變數就只剩

下早或晚。所

以她答應讓我看她下體的那晚，代表媽淺意識里終於接受了那樣的

發展。

媽還自承享受了我的口舌服務后，那晚只要我主動要求，或有任何想要和她

共赴巫山的暗示，她都很有可能遂我之意。只是我沒有那么做，那讓她有點遺憾

的同時，也有些欣慰；她瞭解到我不是個會「得寸進尺」的人，所以對於未來把

自己交給我就更加放心了。

說到舔媽的下體，大概因為我們每回幾乎都是洗完澡才做，所以印象中媽的

下體總是帶著股肥皂的清香。至於味道就要看是什么時候舔的，像媽月經剛過的

時候下體是沒有味道的，最多就是讓我舔出水后會有點鹹鹹的加上某種不知如何

形容的氣味，姑且稱作性費洛蒙吧！不過說到水其實也不像，媽下體分泌的愛液

是透明的，新鮮時滑滑的，不過久了就變成黏黏的了，反正有些像蛋白加點水的

感覺。

一般來說，媽除了興奮時會有淡淡的鹹味以外，她下面偶爾也會有種微微像

酸乳的味道，這還是我喝過原味酸乳后才想起的。我有問過媽為什么會這樣？媽

捏了我一下說她又沒嚐過，怎么會知道？媽味道最重的時候是大熱天流了一身汗

以后，不過那時誰都不會是香的；另外大概就是經期要來之前，那時她下體會有

股不輕不重的腥味，可我倒是從沒因此拒舔媽咪下面過。

記得曾經問過媽，第一次被我插進去是什么感覺？她起先怪怪的看著我不肯

說，直到受不了我哀哀央求與不斷糾纏她的密吻，她才坦白說那次很難形容。她

一方面期待著我的進入，好讓她體會打破禁忌的快感；可是另一方面她又感覺有

點猶豫，認為母子間這樣或許太過頭了。

尤其是陰唇首次接觸到「頭頭」的瞬間，她突然害怕起來，各種思緒雜沓的

涌進腦海中。可是隨著陰道口一漲，媽覺得自己被拉回了現實，她很清楚聽到自

己對自己說了聲：「好吧！」當她的意識回到身體后，才發現自己心跳得好快好

夸張，心臟像要跳出胸腔一般。

雖然渾身肌肉緊繃，卻也沒辦法阻擋下面一厘一毫的被擠開。平常幫我打手

槍知道我粗度一般，可是長度比較長、龜頭也較大（我心里明白所謂「比較」，

唯一的對比就是爸的了），所以她那時沒曲起腿來，只是平躺分開在我胯旁。

也許是太過刺激，感官被無限放大的緣故，媽覺得整個納入的過程彷彿持續

了整個世紀那般，她腦海里不斷響起「怎么還沒完？」的聲音（說實在，我早忘

了她的腿是怎么擺的，只記得媽那時確實心跳的非常快），直到媽確實從恥骨感

受到我下腹部的緊貼，她提起來的心才又放下。

幾年沒做了，媽說她花了幾秒鐘去適應腿心里的堅硬，不過體內的分泌不諱

言地反應出「它」喜歡這種塞滿與充實，但她也聽到另個害羞的聲音在腦海重複

著：「可是對方是你兒子欸！」媽說她整晚都帶著那種說不上來的古怪與滿足感

和我共效于飛著。

媽也問過我，除了第一次外，我最深刻的印象。我說是去姊所在的縣市玩，

順道去看姊的那次。她不但馬上就想起來，并且還瞪了我個白眼，我不禁哈哈大

笑說：「媽怎么那么會記仇？」

媽瞪我是因為最后一天從旅館要回家時，我想說離退房還有三、四個小時，

就纏著媽說我想要，媽起先不允，后來摸著摸著媽就軟了。我把她放倒在其中一

張單人床上，飛快地把自己脫光然后撲上去，媽一邊嬌笑一邊閃躲著不讓我脫她

衣服。

好不容易把媽那件有腰綁帶、粉色條紋襯衫的鈕扣都解開了，又抱著媽的下

半身邊親邊脫，把媽的牛仔褲與內褲也扒光了之后，媽半推半就的在我挺入她以

前囑咐我不要射進去。我原本也是那么想的，不過跟媽歡愛了好一會才發現，媽

敞開的襯衫里那件棕色的蕾絲胸罩，根本沒有被好好解開，兩條肩帶松垮垮的掛

在媽手臂上，讓媽一雙美乳若隱若現的。

再回頭望去，與胸罩成套的同色內褲也只是卷縮著圈在媽咪的膝蓋上，這幅

美婦不堪凌辱的淫艷風光委實太過刺激，酥麻感立時從小頭傳至陰囊。我來不及

全根抽出，龜頭還在媽體內便堪堪射了出來，大窘之下，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再次

挺入，把余下的精漿涓滴不剩的都射進媽陰道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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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的時候很爽，射完后覺得很不好意思，只好起身向媽道歉。媽嬌喘著瞪了

我一眼說：「呼……就知道你會這樣……這個月……想都別想再碰我一下！」

我聽罷不依的摟著她，溫聲再次向她道歉：「對不起嘛……媽，誰叫你真的

太誘人了。」

「所以讓你舒服……是媽咪我的錯嘍？」

「不是啦，我是說……」

只聽媽「哼」一聲打斷我，轉過頭去假裝來個不理不睬。我開始細細吻著身

下心愛的女人，媽突然惡作劇地往我腿間一捋，卻沒想到我已再次復蘇，她不相

信的問我怎么還沒軟？怎么可能這么快又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