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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氣勢收起來,居家的時候就像一個普通人。直播了近兩個小時,墨展離就看了近兩個小時的直播,看身邊的郝樂炎耍神經,一句話都沒說。
直到直播結束,郝樂炎從搖擺狀態中脫離出來,一看身邊的正用嫌棄眼神看他的墨展離,心情一下子就掉下來,“你還沒走?”
墨展離不在意他的冷淡,“你的歌改好了?”
郝樂炎點頭,“大體就這樣,不想再改了。”
“明天就走?”
“嗯,明天上午就走,預留下彩排的時間。”
“加油。”
“哦……你是假的吧?”
墨展離不解的看著郝樂炎,“你的意思是我們不能正常溝通?”
郝樂炎被噎住,心說難道自己真的要掛一張自己的海報,天天拜自己?
墨展離站起來,雖然穿著拖鞋睡衣,走出來的依然是國際范兒。郝樂炎見他非常灑脫的離開,匆忙跑到洗手間,把趴在澡盆邊緣閉目養神的阿豆抱出來,一陣風似的跑到門口,“抱著你的龜兒子!”
墨展離開了門轉身,“讓它自己過來。”
郝樂炎把阿豆放在門口,見它閑庭信步一般爬到對面門口,跟著墨展離進了家門,頓時感覺自己的三觀被刷新了。別人出門遛狗,酷起來沒朋友的戰神溜的是烏龜,該說戰神不愧是戰神嗎?
c區,郝樂炎和秦陽暉在斗過一次舞之后,又一起玩了半天跳舞機,于是結成了深深地革命友誼。最后秦陽輝單方面決定他們要統一戰線,把一直欺負死人不償命的朱依依踹下歌手的舞臺。
朱依依欺負人的方式很特別,見到郝樂炎會捏臉揉頭。見到秦陽輝,就是直接勒脖子,用她本人的話說就是見到可愛的東西就忍不住捏一捏,見到活力旺盛的東西就想打一打,沒有其他意思。
郝樂炎還好,畢竟他剛來,秦陽暉據說很早之前就和朱依依認識,所以受的壓迫比較多,現在見到郝樂炎,就像見到了親人一樣,于是要和郝樂炎歃血為盟,嚇得郝樂炎跑回自己的休息室,藏在門后面都不敢出去。
而蘇玄秋給郝樂炎找的幾個助理,也讓郝樂炎頭疼不已。就是那個畫完妝做完造型還要求賣萌拍照的兩個人,再加一個服裝師,一個沉默寡言的小伙子負責打雜。
化妝師琳琳趴在門縫后面,“火火,那個神經病剛過去。”
郝樂炎玩兒著游戲機,悶悶的嗯了一聲。神經病指的是主持人康平,就是想和墨展離合影結果被一個手刀ko掉的人。他現在在放松心情,才不想關注其他亂七八糟的情況。也許是第一次上臺的時候有點兒懵,第二次反應過來了,突然覺得有點兒緊張。而且這首歌,讓他想起了自己玩兒命賺錢還債的日子,心里一時澀澀的。
工作人員把耳機給送了過來,郝樂炎戴上后吐了口氣,現在已經進入了攝像時間。這時就聽見墻邊傳來咚咚咚咚的敲打聲,郝樂炎無語,秦陽輝在砸墻,他倆的房間挨著,對面一砸就能聽見。
“火火,出來玩兒啊!”秦陽輝還在嚷。
郝樂炎趴在墻上喊:“不去!”
“我帶來了架子鼓,你要不要玩兒?”
郝樂炎一聽有架子鼓,臉上出現了猶豫的神色,敲一敲會不會心情放松一點兒?
“老式的架子鼓哦,我找人改造過,雙人的!”秦陽輝繼續誘拐。
就在郝樂炎的助理覺得對方腦子有病的時候,郝樂炎站了起來,咳了一聲,“我那個,一會兒就回來。”
待郝樂炎走到門口就被蘇玄秋一把抓住后衣領子,“你干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