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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少說,你究竟想怎么樣?”當時的情況傅書寶還有不清楚的道理,如果不是那個阿之夜那個小賤人的一再侮辱,如果不是田單一再的侮辱謾罵,他肯定是不會讓阿里師父動手的。田封現在說這些,不過是一個借口罷了。
“很爽快,”田封呵呵笑道:“既然書寶侄兒已經把話說到了這份上,那我也就不客氣了,我就明說了吧,從現在起,這條路我是斷定了,你家的鐵礦想要運出去就只有一條路可行,那就是從天上飛過去!”
傅書寶淡淡地道:“不讓我們運鐵礦出去,你家也有損失,我們兩家的協議是按市價的八成把鐵錠賣給你們田家,如果沒有我們的鐵錠,你們田家就只有從別的城市買鐵錠,價錢是十成不說還要攤上大筆的運輸費用,你以為你能用這招威脅到我嗎?”
田封笑道:“這個就不勞煩你操心了,我們已經和磐石城的礦主簽了購買鐵錠的協議,價錢雖然貴點,但不是不能接受,倒是你們,哈哈,你們就守著你們那座鐵礦哭吧。”
“我相信你們爺倆一大早跑到這里來不可能是看風景的吧?說吧,你們還有什么算計,一并說出來,不然等到少爺沒心情了,你們那一肚子壞水恐怕就沒機會倒出來,要爛在肚子里了。”馬背之上,傅書寶慢吞吞地道。
“很簡單,你們家的那座鐵礦這些年夜賺夠了錢,該輪到我們田家了,上天眷顧我田家,這些年來除了眼前這片田地,龍脈山周邊的田地都被我買光了,除了從我田地上經過,你們的礦石運不出去的,所以,這座礦你們留著也沒用,我念在傅多錢和我合作多年的情分上給你們一條活路走,把礦按市價的五成賣給我,否則,你們的礦就從天上飛出去。”
“哈哈哈……”傅書寶突然大笑了起來。
田封掛在嘴角的笑容頓時消失了,“傅書寶,就算你爹來這里我也是這個對策,你要么簽了賣礦契約,要么就打道回府,現在別說是礦不能從我的田地上通過,你們傅家的人也不能過!”
“這河總不是你的吧?我們從河里上山,走!”傅書寶已經沒興趣再聽田封嘮叨一句,一揮手,率先策馬跑到了河里。
“你小子會后悔的!你要想再賣礦給我,老子只出三成市價,不,兩成!”被少爺直接無視,田封的老臉再也掛不住了,沖著一片被馬蹄踩踏起來的水花恨恨地道。
“爹,這小子就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混球,你和他談這種買賣還不如和一只豬談,我們繼續斷路,總有一天他傅家就連哭都哭不出來!”田單怒氣沖沖地道,他此刻的感受遠比他父親的還要強烈,他簡直恨不得拔傅書寶的皮,喝傅書寶的血。
冷冷地看著漸漸遠去的少爺隊伍,田封過了半響才出聲說道:“我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樣,這河是秀國朝廷的河,就算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填,除了從我們的田地上過,他家的礦就沒有運出來的可能,哼,他家的礦老子是買定了!”
27章 礦工挖出的山洞
小河的河水并不急,但河床里的石頭卻是不少,馬走得很慢,不過,頓飯的功夫過后傅書寶還是來到了龍脈山下。通往山上的路已經被挖斷,一些礦工正愁眉苦臉地守在山腳下發愁,看見少爺和聶吉管家過來頓時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控訴著田家的可惡。田家也確實做得夠絕,不但是礦沒法運出去,就連這些礦工業不讓過。
“少爺,我們怎么辦?”聶吉管家已經學機靈了,這個時候沒再提多錢老爺。
“上山看看再說。”傅書寶卻是平靜如初,仿佛,這樣的無法解決的問題在他眼里就根本算不算什么問題。
“哎……”聶吉管家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跟著少爺的屁股上了山。
礦長詹魯是一個三十出頭的壯漢,敦實的個子,憨實的面孔,是一個頗為爽直的人。早在五年前多錢老爺就看中了他,將他提拔為礦長。這五年多以來,詹魯一直盡心盡力在龍脈山的礦上做事,算得上是傅家忠心耿耿的一個家奴。另外,詹魯還是一個精神力級的力士,由他所訓練的護礦隊實力一點也不弱,這也是田家的人只敢在上下自己田里斷路而不敢上山來滋事的原因。
“詹魯見過少爺,”親自伺候著傅書寶下馬,詹魯一邊說著話,“田家斷路的事情怕是三兩天解決不好的了,本來除了這事我還要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少爺說的,但傳信不方便,現在少爺來了就正好說出來。”
“一件重要的事?”傅書寶有些疑惑地道:“比田家斷路的事情還重要嗎?”
“比那是還重要,這里說不方便,少爺隨我來吧。”詹魯小聲地道。
心下一片奇怪,但傅書寶還是跟著詹魯向一片沒人的空地上走去,聶吉和一群家奴本來是要跟著過去的,卻被他喝退了下去。
看了看四周,傅書寶這才說道:“是什么緊要的事情你說吧。”
詹魯應道:“昨天幾個采礦的工人在采礦的時候無意間挖出了一個山洞的洞口,我帶了幾個忠心的護礦隊員進去查看了一下,那山洞不是很大,最初我們以為是古人的墳墓或者某個力士的隱秘修練場所之類的,但仔細搜查之后卻沒發現有任何人在里面活動過的跡象,里面也沒有發現任何器物。”
聽到這里傅書寶啞然失笑地道:“詹魯大哥,你所謂的重要的事情就是指你們發現了一個看似神秘,卻什么也沒有的破山洞嗎?山上有洞是很正常的,你們犯得著這么緊張嗎?”
詹魯的聲音更低了,“少爺,尋常的東西那山洞里沒有,但卻有一樣非常奇特的東西。”
“呃,是什么?”傅書寶的心中微微一動。
“少爺,我一時半會也說不清,你跟我來看看就知道了。”詹魯轉身就要帶路。
“不急,先把鐵礦運輸的問題處理完再去看。”傅書寶叫住了詹魯。
詹魯神色驚訝地道:“田家把運礦的路挖斷了,我們要么從后山修一條路,要么就只能和田家談判,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辦法可想,要是可以不走田家的地盤上穿過的話,老爺早在幾年前就那么做了,難不成少爺還有別的辦法?”言下之意,老爺子那樣的奸商之卓越典范都解決不了的問題,兒子還能行嗎?
“你們都過來吧。”傅書寶直接向礦場邊沿走了過去。龍脈山前山山勢陡峭,雖然是處在半山腰,但下山的路卻似九拐十八彎,非常麻煩。礦場的邊沿就是一道筆直向下的懸崖,站在上面可以將山底范圍一覽無余。那條從田家麥田之中穿過的小河正好就在懸崖之下。
“少爺,你想到了什么辦法?”同樣是站在懸崖上往下看,但聶吉管家卻什么端倪都沒看出來。
傅書寶淡然一笑,指著從田家麥田之中穿過的小河道:“你們看見那條小河沒有,我們上山就是從那里上的山,那條河屬于秀國朝廷,田家是不敢在那條河上做文章的,而我們也正好把那條河利用一下。”
詹魯搖了搖頭,一臉的苦笑,“少爺,田家不敢再那條河上做文章,那是因為這條河不僅灌溉了他們在上下的這片田,下游還有好幾個村莊的田地需要這條河的河水灌溉,所以我們也不能再這條河上做文章啊,現在是秋季,河水淺,而一旦到了春耕時節,這條河的河水能淹到我的腰際呢,所以,從河道上運礦業不現實。”
“對啊,”聶吉管家忍不住插嘴道:“不知道少爺所說的利用這條河是怎么個利用法呢?”
傅書寶笑道:“我所說利用那條河不過是從河道之中往山上礦場運一些物資而已,誰說要你們從河道里運礦?”接著他抬手指了一下田家麥田對面的那座土丘,繼續說道:“田封那老狗不是叫囂著要我們的礦從天上飛過去嗎?我們就從天上飛過去。”
從天上飛過去?
詹魯、聶吉連帶四個女仆和一大群家奴都愣在了當場,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少爺,難不成……少爺得了失心瘋?
面對眾人質疑的目光傅書寶卻是毫不介意地一笑,“我所說的辦法就是在這處懸崖之上建兩條索道,一頭在我們的腳下,一頭在對面那座土丘之上,只要我們在每條索道之上裝一只鐵箱車,裝上鐵礦之后滑下去,卸了鐵礦之后再拉上來,這樣一來,我們不但省去了用畜力運礦的麻煩和成本,還能提升運輸的速度和量,一舉數得。”
剛剛,幾十個家奴還在犯疑少爺是不是得了什么失心瘋,這一轉眼,少爺的一句輕描淡寫的話就撥開了遮擋在他們眼前的迷霧,讓他們看見了一片陽光,金色的。
“少爺,什么樣的索道啊?”在礦上干了好幾年,詹魯卻還是頭一次聽說這么運礦的,他心里隱約覺得少爺的辦法可行,卻又不完全明白,少爺剛把話說完他就心急著問道。
要知道,這個世界運礦的辦法不外是人力和畜力,秀國官辦的鐵礦業不外是人多牲口多再加一個路寬好走而已,哪里有過少爺所說的這種用索道和鐵箱車的方式呢?
“當然是用鐵索搭建的索道,我目測過,從我們的鐵礦到山下那座土丘的直線距離不過一千米左右,架兩條鐵索完全沒有問題。”停頓了一下傅書寶才又道:“聶管家,你現在就去虎城城主那里將那片土丘連帶周邊的荒地全買下來,然后再來礦上,我給你清單,你照著清單之上說的采買配件和雇請工匠,半個月,最多半個月的時間我們就能將索道建立起來,而詹魯這邊繼續采礦,將鐵礦囤積起來,等到索道建立之后立馬運礦下山。”
“少爺,買地可不是小事,那是一大筆開銷,你的主意能行嗎?”聶吉管家有些忐忑地問道。小心駛得萬年船,作為傅府的資深老管家,這事也該他多留一份心,斟酌斟酌。
“你這家伙,真的是想去喂豬嗎?”傅書寶的眉頭微微地跳了一下。
“老奴馬上就去辦!”這下說走就走,聶吉管家是一刻也不敢耽誤。
就連綜合修之力煉器那么復雜的東西都能打造出來,眼前這毫無技術含量的索道會有問題嗎?聶吉管家明顯是多慮了,也該被少爺兇這么一下。四個深知少爺神奇之處的女仆就不會犯這樣的低級錯誤,只是笑盈盈地看著很快跑遠的聶吉管家,各個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