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之城方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寒汀看著人,“想要我命的人一直很多,得有這個本事才行。”
“別介,身上還流著血就別放狠話?!?
江寒汀怔了下,然后靠在樹上低低的笑成了聲。
還能笑,看來狀態挺不錯。夏梵轉身想走,仔細一想,如果江寒汀死在這里,明天她一定不能順利的離開。
這人雖然不討喜,也不能這么丟下人不管,這人心眼小的厲害,難免不記仇。
夏梵試探著問:“你的保鏢呢?”
江寒汀不說話。
還裝深沉,夏梵黑著臉,動作粗魯的扶起人,“算你走遠,跟我來?!?
“怎么不走了,不怕我連累你?”
夏梵笑了笑,“你再說話我就把你丟在這里?!?
江寒汀識時務的閉嘴了。
他其實也帶了人來,就在這林子里,不過這女人居然趕在所有人之前找到自己,看著自己中了木倉,不怕也開口不問,比他想得還狠毒。
這場引蛇出洞江寒汀志在必得,應了夏家的邀請過來,故意漏出這么多破綻,想要他命的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江寒汀心里算計的越厲害,臉上的笑就越清淡,夏梵覺得得快點離開這里,這人腦子已經不清醒了。
夏梵急于離開這里,也就沒顧忌身邊人放慢速度,江寒汀每走一步都要牽動傷口,臉色雖然越來越白,卻沒有哼出一句,夏梵想著這桃花眼骨頭還挺硬,不動聲色放慢速度。
下著雨的林子想找一個人很難,為了避免中了埋伏,她選了條迂回的路。
這就更讓江寒汀吃苦頭了。
夏梵停住,江寒汀幾乎已經站不穩,她摸了人的額頭一把,傷口引發的低燒,這人怕是不能走了。
她沒有說話,拽住人往身后一背,腳程快點也就二十分鐘的事,送佛送到西。
江寒汀是個成年男人,體重不輕,夏梵漸漸有些吃力,不過腳步并沒有慢下來。她背上的人除了開始掙扎了下,就再沒動靜。
“你可別死了,這都還沒舉行選妃大典。”
“我不會死?!鄙砗蟮娜私K于吭聲了,停了下又問,“選妃大典?”
夏梵笑了笑說,“吳家的妞兒腿長,李家的小姐腰細,夏蒙胸大,但我估計手感不好,呵呵,你覺得呢?”
江寒汀:“……”
背后人不再吭聲,夏梵嘆了口氣,這人假正經!
兩個人快走出林子的時候,她背上的人有了動靜。
“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
夏梵把人放了下來,江寒汀利落的脫了自己的外套搭在腕間,垂下來的衣服,剛好遮住了腿上的傷。
兩個人對視一眼,夏梵不說話繼續往前走,江寒汀吃力的跟在后面。
程清朗回到城堡不見夏梵,立馬就急了,他立馬就想回程去找,向導說下著雨的林子會起大霧,怎么也不同意人進去。
偏偏是夏梵和江寒汀一起失蹤……眾人難免多想,嘴上卻紛紛勸說,不見得兩個人會自己找回來。
雖然通訊受了影響,只要走回大路就很容易找回來。
程清朗站在林子邊緣等著,其余的人瞧著兩個金主一個在林子里,一個在在林子外,自然也不待在室內,都一齊得等著。
看到一前一后走出來的人,所以人都圍了上去。
程清朗拽住夏梵胳膊問,“你怎么才回來?”
他剛剛剛剛心里默數,如果一百秒人還不出現,他就一定要進去找。
夏梵看了眼被眾人圍著噓寒問暖的江寒汀,這人哪兒半分先前的影子,兩個人都濕透了,都穿著深色的衣服,也看不出血跡。
要不是她胳膊還酸著都以為是幻覺,這人本色出演,出道那就能拿影帝。
江寒汀有意隱瞞,她自然不會說破,出了一身汗,現在站著不動被風一吹就有些冷,她得快點回去換了這身濕透了的衣服。
夏梵洗完澡換了衣服,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回去睡覺,第二天清早就走之前,再沒見過江寒汀。
夏梵要走,程清朗也就跟著一起離開,眾人正在憤恨夏梵帶走了一位金主,當天下午,才停留一天的江寒汀也坐上了私人飛機回國。
這下好了,那些名媛徹底把夏梵恨上了。
———
程清朗跑來找人。
按照賭約,江寒汀讓給他江山影業七分之一的股,關鍵的是……對方另外拿了七分之一說要給夏梵。
說得冠冕堂皇,什么球賽對方也有份。 姓江的送這么份大禮,想到后面的深意,他高興不起來。
夏梵把書擱下抬起頭,“七分之一?哦,我沒有錢買?!?
“他說送給你?!?
程清朗臉上黑云密布,最近兩天江寒汀在忙著和他年過半百的兩伯伯過招,抽不了身,所以讓助理代為轉告。
這次之后,江家的股權就全落在了江寒汀一人手里,以后獨|裁也無人敢有異議。
夏梵看著怨念是快溢出來的人,她不緊不慢的說,“上次打獵,江寒汀腿上中了一木倉,我帶他出來的?!?
程清朗瞪大了眼睛,“你先前怎么不說?!?
小姑奶奶,你說這話的語氣,怎么能和你說“我昨天吃了碗面”的語氣一樣……
程清朗轉念一想,怪不得江寒汀這次占盡了優勢……
夏梵心里琢磨著,酬謝還是封口費?或者兩者都有。
程清朗臉色稍齊,“那你就收著,他的命值錢的很?!?
“恩,剛好貨錢兩清?!彼车囊膊蝗菀住?
程清朗看著夏梵正在看得書,“你又在看什么,考試的書?!?
夏梵一直被人叫做小文盲,可不是,她在準備自考,反正書她看一遍就記住了,順便考考。
“考試的書我看完了,這是另外的科目,隨便看看?!?
程清朗:“……”
算了,他還是不說話了。
———
夏梵聽到了些流言。
從前她要娶,哦,是她要嫁禮部尚書的次子,新科的探花郎,不少人說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為探花朗抹了一把同情的淚。
她就很無語了,又不是她想嫁的,關鍵是她覺得自己才是花啊……
后來折花當日,她莫名其妙到了這里,這下又重蹈覆轍了。
探花郎至少名字還有個花,那兩個人,就江寒汀和程清朗,哪兒像是花?
霸王花和雞冠花?!
什么眼神。
還有附帶的那什么前綴詞。
艷|俗,上躥下跳、人面獸心、天理難容?
艷俗?她那么可愛善良,怎么就被蜈蚣精們說成天理不容?眼睛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