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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被提到名字,許靜好點頭,“嗯。”陸星昀從前只能通過電視網絡看見,做夢都沒想到,居然是她同母異父的弟弟。
“你說你是我的女兒?”楊仟仟問,“你多大年紀了?”
她剛剛一直在回憶,但是楊仟仟原身殘留的記憶本來就不多,實在是找不到關于女兒的信息。原主的父親管教嚴格,怎么可能會在大一大二的時候偷偷生了一個女兒。
原著小說描寫陸居安跟楊仟仟做那不可描述之事的時候,床單上還盛開了一朵圣潔的紅蓮花呢(被網友嘲了好久),應該是處女的象征吧。
楊仟仟當年懷陸星昀,還在上大學四年級,擔驚受怕,肚子四五個月大被她父親發現,她父親讓她去打胎,一同陪她到醫院,醫生說胎兒大了,而且楊仟仟本人身體也不好,不建議打胎,她人懦弱又善良,孩子總歸是沒錯的。
因為她死活不說孩子的父親是誰,也堅持不愿意打胎,被父親趕出家門。
但是許靜好明顯比陸星昀要大幾歲,怎么可能在陸星昀之前,她還生了一個女兒?
楊仟仟原主本就是個十分膽小的女人,也恪守本分,怎么會這么亂來。
“我29歲了,比陸星昀大兩歲。”
“你父親不是陸居安吧?”陸星昀問。
“肯定不是我。”陸居安說,再來一個陸星昀這樣的討債鬼他這老命真受不了了,隨后又說,“仟仟對之前的事情記不太清楚了,但是她的為人,不像是在大二的時候就生了孩子,不可能的,誰叫你來的,誰告訴你你的母親是仟仟。”
“我不知道誰是我父親,我猜是羅騰飛,院長說當年是個男人送我進福利院的,后來我調查到,是他,他也是楊女士您的大學男友。”
不知為什么,陸星昀居然松了口氣,他只能是媽媽和陸居安唯一的孩子,不能有第三“胎”插足他們的家庭情感。于是幫腔,“快說,誰叫你破壞我媽媽的發布會的。”
“我,我有照片。”
許靜好從包里找出幾張泛黃的老照片,塑封已經鼓起泡,照片上是二十多年前的楊仟仟,他們坐在拼圖的玩具地板上,不滿一歲的陸星昀在楊仟仟腿邊玩積木,而旁邊還坐著一個三歲多的穿紅裙子的小女孩,波波頭,在給芭比娃娃梳頭發。
還有一張是楊仟仟摟著兩個孩子面對鏡頭在笑。
才一歲,陸星昀還沒記事。許靜好指著照片的小女孩,“這是我。我記得,那時候我把你叫媽媽。”
這個時間段是在陸居安發現陸星昀的存在之前。
陸星昀嗤笑道,“你怎么可能是我媽媽生的,我媽媽長得那么好看,怎么會生出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兒。”
這種事情他見得多了,尤其是在陸居林那里,隔三差五就有私生子私生女找上門說是他的種,有碰瓷的也有真的。
楊仟仟喊了一聲“星昀”,讓他別沖動。
許靜好臉上露出難堪的神色,低下頭,摩挲著老照片的分叉的邊緣,冷笑著,“因為我丟您的臉啊,她怎么可能認一個畸形的女兒,和不知道父親的孩子。”
她雙手撫開臉龐兩側的頭發,露了一對人造耳蝸。
“再說了,如果你沒把我送走,你也嫁不進陸氏。”
許靜好所說的不無道理,如果楊仟仟是個不檢點的女人,還有個女兒的話,怎么也嫁不進陸氏的,他們雖不看財產,但起碼女方要身家清白。
許久不說話的陸思危說,“現在也討論不出來什么,親子檢測只需要3小時就出結果,但現在我們在船上,把檢測物送過去也需要1天時間。許女士,先采取一根你的頭發吧。”
許靜好往后一退,“不。”
楊仟仟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思危,我們給她的結果,她不相信的。等船靠岸后,我們回國,去司法鑒定中心,再去醫院。”
“我要公開,要請媒體一起,”許靜好雙手抓著膝頭的裙子,她想起鄒太太說的話,一定要和媒體一起,不然她們貍貓換太子,顛倒是非黑白怎么辦,她又重復道,“我要請媒體一起。”
單單是許靜好這么上不得臺面的女人,是不可能想到這么多的,還一定要要求媒體。
楊仟仟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10點了,發布會已經結束,羅蘅發消息過來,“一切順利,我們的香水很成功。”懸著的大半顆心落地,她輕吁出一口氣,“星昀,下一次靠港什么時候?”
“后天。”
“行,我后天回國。找公證處,我們做親子鑒定。但是你說的要媒體在場,這個要求實現不了。”
因為許靜好有照片在,不然什么阿貓阿狗都想和楊仟仟做親子鑒定,妄圖一步登天,怎么可能。
許靜好沒有同意也沒有否認,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楊仟仟都有可能不去做親子鑒定。
陸星昀點頭說“后天可以”,其實也可以坐飛機走,但他不想讓媽媽生著病還太勞累。他又看了看許靜好,皮膚那么粗糙,全身上下也就只有一雙眼睛長得還說得過去,怎么看怎么不像繼承優秀基因的后代。
棱形多面玻璃杯映出了他完美的面孔,陸星昀不動聲色地換了幾個角度照,依然完美得令人發指。陸居安就這點給力,臉長得還行,沒拖他后腿。
事情說得差不多了,陸思危先走了,本來也不關他的事,他就八卦想過來看看。
陸居安安排許靜好的住處,“這周你住在15樓,盡量別出門。你懂我的意思?”
“你們想把我關起來?”許靜好顫抖著反問。
“15樓住的是我們的員工,沒有外面的媒體,在親子鑒定之前,我希望你保持緘默,不要引導輿論。你選擇在仟仟的香水發布會上出現,你的目的就已經很讓我們懷疑了,我們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前提是在此之前,你能尊重我們。”
陸居安的沒有表情的一張臉使她發怵,他的話雖說很客氣但也警告意味十足,許靜好低下頭,什么都不答,媒體的輿論是她最大的依仗,她不想放棄。
“許靜好,我不想用其他手段來使你閉嘴,你所有的信息,在哪家福利院生活,在哪里上的學,什么時候結婚,你女兒幾歲,你的一切,在一個小時內,就已經送到我手上了。”陸居安轉著藥殼兒。
許靜好全身發冷,“不要動我女兒,她是你的外孫女啊!”
楊仟仟被她盯地渾身不自在,得,外孫女都出來了,“我們不是鄒太太那種卑鄙的小人,互相尊重吧。”
許靜好一聽到鄒太太的名字就又垂下頭,摳著裙子上的褶皺,“我知道了,我不會亂說的。”
“那就先這樣了。”楊仟仟作勢要起身,這兩天腦子笨就一團亂麻,還偏偏有人要把亂麻打上難解的結。
外面的媒體已經傳瘋了,楊仟仟多年后再次現身,居然被爆出還有一個女兒,說她大學濫交、為進陸氏不擇手段棄女等等,各種不堪入目的文章鋪天蓋地的發表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