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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回嘴調戲起老娘來。】此時手上感到陳全武的悸動顫抖,自己沒穿內衣,男人
的手臂在自己微微挺立的乳頭上來回刮動,加之自己平時就對這個樣貌俊朗大氣
的男人心馳神往,雖是受托于人,不如就趁機占了這個便宜。親啟朱唇一彎腰,
就將陳全武的肉棒盡數含入口中套弄,陳全武仰頭忍住不至于出洋相。
隔壁這個吳太太叫姨娘的女人,此時恢復了些神態,正輕蔑的看著她給陳全
武用嘴套弄著陳全武的肉棒,全然忘記自己剛剛才當著他們的面被兩個少年弄到
高潮,出言到【還真是妖魅入骨。】
兩屋雖然有木板玻璃隔開,但是這幾字確是清晰入耳。吳夫人聽聞后像是遭
主人訓斥的家畜,身子一縮就要將陳全武的肉棒吐出,只是陳全武此刻哪里會顧
及她那許多,手掌死死按住吳夫人后腦不放,腰部也開始聳立起來。
靜姨又看見陳全武猴急動作,不免嘴角淺笑到【哼,你們男人哪】,身后兩
子心中一窒,只是嘴上并不敢停。她只是張嘴分別吐出幾字,就弄得屋內外都在
給人口交的幾位心里惶惶不安。靜姨看見屋內陳全武肉棒在那吳夫人嘴里越插越
快,自己也眼若水遮霧繞,氣喘如絲起來。更是看見陳全武幾次猛力抽插之后,
將手指放進自己的口中,舌頭不住在兩指上打轉舔舐,擺弄著腰肢示意身后兩子
加大力度去刺激自己那敏感難言之處,整個人又突然間就變得媚意蕩漾,只是再
怎么看,女人的眼里都生著一股輕蔑的笑意。
【啊……吳夫人……我快要……快要出來了】陳全武看著那屋內環胸爆乳,
模樣端莊雍容的女人在一邊看著自己的肉棒,一幫自己糾纏于她自己的口舌于指
間,更別提她身后已經深陷于她肥碩寬大屁股里的兩個年輕人。即便如此,女人
的神態里,依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陳全武只覺得眼前的畫面和身下的感覺都
艷麗異常,只覺小腹中的一團熱氣已經不受控的要從肉棒馬眼處噴薄而出。
吳夫人聽聞后將發燙的肉棒從她那同樣炙熱的豐唇里退了出來,一邊努力擼
動著,一邊伸手拿過了桌上的酒杯。隨著她手指最后幾下快速的套弄,陳全武打
大股大股的往外噴涌出精液。吳夫人并不想他弄得到處都是,于是用杯子小心套
在陳全武正在射精的肉棒上。透明濃稠的精液射滿了整個杯壁一側,又緩慢的流
進杯底。陳全武只覺一陣酥麻抖動后,龜頭前端感到冰冰涼涼的,十分愜意。
那不過是杯子里陳全武自己沒有喝完,加了冰塊的酒。【還好沒有弄得到處
都是,不然掉在毯子上別的客人會嫌臟。】吳夫人心里剛這么想,就又被手按住
后腦,吳夫人一陣白眼,低頭幫陳全武清理這肉棒上的液體。
陳全武看著另一屋的女人已經躺下休息,身側兩個年輕人也正用熱毛巾等幫
她伺候著,頓感失望,還以為可以借機認識一下這位有著「母儀姿色」的女人。
和吳夫人又親昵了幾句后,二人從側門出來,吳夫人還塞給他一個紙袋,說是提
供給會員家屬的。陳全武疑惑了一下沒有細看,說了聲自己今天還有重要的事情
就轉身回家了。
【人走了是嗎?是他沒錯吧】
陳全武走后不久,靜姨在剛剛他的位置上,看著剛剛自己待過的房間。只是
她身著一件深色錦緞旗袍,花紋古樸而優雅。頭發沒有常人家長直飄逸的秀發,
也沒有花里胡哨的頭飾,只是將頭發盤攏于頂,自潔白柔滑的頸部用一把玉釵上
差幾寸別住。玉釵溫潤透亮,靜姨也合膝斜坐在椅子上,整個人端莊平穩,只有
頭上的步搖會在她說話時微微晃動。吳夫人小心翼翼的端過一盞茶,她本人并不
喝茶,老公那個死胖子倒是時不時假模假樣的喝一點。這是她知道靜姨要來提前
準備的。靜姨沒有去看她,更沒有伸手不接茶盞,只是抬手揮了一下,示意她放
在一旁的長桌上。吳夫人會意將茶盞放好,負手于身前低頭站著。
【是他沒錯,這個請姨娘放心,他老婆和我很熟,是……拿我當朋友的】吳
夫人雖然戰戰兢兢,不過說完自己心里也是有些得意。
靜姨沒有說話,伸出兩指去拿茶蓋,用邊緣在茶湯里細細的刮弄了幾下,張
口到
【前幾天墩兒的姐姐說最近一早一晚天涼,叫上墩兒和我去她家里吃茶,吃
點心。還讓我帶上兩個兒子,去讓她瞧瞧,她也想兩個侄子】
說到這一頓,吳夫人抬頭想看姨娘在干什么,不過想起她那犀利的手段,還
是忍住不動,只隱隱覺得是在看茶葉泡得如何,便不敢再看。
【墩兒當時非要拿出一盒茶葉,說是自己從山里搞來的,他很喜歡,讓我們
也試試……】吳夫人聽到這里已覺心堵,自己又不能走,只好立在原處。
【煮了半天,我們才知那是大山里的綠茶,倒在二妹那套盞子里,看著倒也
還均整,算是細潤明亮】吳夫人心里倒是一寬,想著那死肥豬這次做事倒是不賴。
【可惜,二妹本來吃得開心,只是她問了墩兒茶葉的具體產地后就拉了臉。
說什么窮山僻壤里,幾個手腳粗苯的鄉野村夫采的枯葉子,也能叫做茶?怪不得
過了兩次水都能聞到一股腥味,皮囊好看有個屁用,最后連她那套愛惜的紫砂盞
子都扔了。】
吳夫人聽到這臉憋得通紅,也不似平時那樣八面玲瓏,反而手在裙面上胡亂
抓著,卻不小心抓到了窄裙底下的襪子吊帶,還不合時宜啪的輕響了一聲,吳夫
人頭低得更厲害,眼里霧氣籠罩,似乎只要這姨娘再說得一句,就要像那小姑娘
一樣委屈得哭出來。
靜姨看在眼里,半晌后說了句—【念之啊,我知道你其實對他很好,我做姨
娘的是不會在意那些的】。
李念之。這是吳夫人的本名,除開家里人和極熟悉的朋友,她很久都沒有聽
到有人叫她的本命了。自己老公倒是在剛結婚時,還在【鯰魚兒,鯰魚兒】的叫
著她以前在那個行當的花名,不過自己狠狠收拾了幾次后,他似乎也不再叫了。
以前覺得也好,算是有個了斷吧,一心一意活在吳夫人里也挺好。只是靜姨娘這
時候突然叫自己的名字,不知怎么,就感覺心頭一陣一陣的暖意,眼淚也止不住
的往下掉。
靜姨話剛說完,吳夫人已經成了個大花臉,只是她并未放聲嚎啕,只是強撐
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自己還啜泣著要去給姨娘拿走身前的茶盞。靜姨輕輕拍了
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沒關系放下,然后給她遞了自己的手巾。
等她不再啜泣平靜下來后,靜姨又張口到【你說是她的朋友,情況了解得怎
么樣了。】
吳夫人好不容易冷靜下來,說話卻還是嗓子有些沉悶嘶啞,她想了想說到【
她有一個兒子,叫鄭天明,上初中。她原配丈夫在孩子剛出生時就離婚了,和剛
剛那個男的陳全武今年年初時再婚,現在他們一家三口住一起。】
靜姨想了一下,然后又問道【你準備怎么做,要多長時間。】
吳夫人似乎糾結了一會,然后回答到【要做好的話,我至少需要大概……大
概十個月左右……的時間……】她看到姨娘的表情后,說話聲音變得越來越小,
最后都細不可聞,連她自己都聽不見自己在說什么。
靜姨并沒有發怒,她只是瞧著吳夫人。只見靜姨眉眼如畫,下頜微微抬起,
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卻給人以無形的威壓。吳夫人的頭也越來越低,和剛剛如出
一轍。
【哦,十個月】
吳夫人不敢做聲,妖艷魅人的老板娘現在卻只能低頭玩弄自己的衣角。
又是半晌后,靜姨緩緩開口【給足你一年,這件事必須辦好,也不要換人了。
】
吳夫人聽后一愣,重重點頭道【姨娘,你放心。】之后沉默無聲,她似乎糾
結很久后下了很大的決心,抬起頭問到【姨娘……你之前答應我的事……】
靜姨突然聲色俱厲的喝了一聲【你還不知足嗎?
念之!】
吳夫人嚇了一跳,上次見她這么大聲說話還是很久之前了,只是自己所問之
事極為重要,她強撐著自己想要低下頭去的想法,勉強直視著靜姨,二人就這么
對視著,最后吳夫人想起和靜姨娘之前的對話,她還是心虛的低下了頭。
【你放心,念之,我說一不二,言必行,行必果。】
吳夫人也不知是終于卸下心中所慮,還是之前情緒起伏太大,此時聽聞后竟
然渾身不自已的顫抖起來。靜姨這次沒有理會她的情緒,轉臉看向一直在隔壁房
間的兩個少年,隨后說到[仲岳和仲海也已經大了,他們今天就會收拾東西過來
你這邊,直到事情結果落定為止]。說著她眼神突然變得篤定而又堅持,只是吳
夫人心里知道這個女人狠辣的雷霆手段。
【我不管吳憶蘭是怎么打算的,總是這個家還輪不到她來做主】,這次吳夫
人聞聲只是低頭。
【他們兩兄弟這些年一直在用藥養著,前幾天我幫他們破了身。袁大夫跟我
說過很多次,月盈則虧,陽盛轉陰。他們都到這個年紀,一味禁欲用藥反而適得
其反。剛剛被你和陳全武這么一激,現在應該憋得難受,你把臉和身子弄干凈,
你們去隔壁一趟,我自己在這呆一會。】
靜姨說完之后不去理會兩個少年臉上的欣喜表情,也不理會吳夫人的欲語又
止,眼瞼低垂,面色雍容的去看那盞中茶葉,練起閉口禪來。
半晌后怯吳夫人穿著暴露出現在房里,仲海仲岳這兩兄弟剛開始猶豫不決,
時不時對望一眼后去看玻璃墻后的黑幕,似乎在得到某人同意。幾經試探確定姨
娘不會阻止后,這對面容俊朗的胞胎兄弟便除去衣物,露出大得嚇人的兩只陽具,
深深陷入吳夫人艷美冠絕的身子里去。
靜姨娘在隔壁房間里,看著兩兄弟把吳夫人操弄得淫聲浪疊,高潮不斷,自
己也沒有了剛才自己的雍容華貴。她從旗袍領口迫不及待的扯出自己的肥美奶子,
忘情賣力的揉捏搓弄著,一手則是盡力捂住自己的口鼻,好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
響。奶子幾天前開始腫脹后痛癢難忍,已經脹大不少,連自己的巨大乳暈都似乎
要整塊凸起,更別提那下身也變得異常敏感渴求,不然也不會給孩子們破了身,
此時的她發松鬢亂,香汗淋漓。
靜姨娘想起了幾天前自己在家中與這兄弟二人的瘋狂交合,用手指不管不顧
的放在陰道里抽插,自己臉和奶子已經憋的通紅,她一把拿過放在桌面上來不及
收走的那個酒杯,對著剛剛男人射入其中腥臭的混合液體,一飲而盡。
一旁已經無人理會的那個茶盞,依然透過縫隙朝外冒著騰騰熱氣。人都走了,
它卻還熱得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