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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知道他在乎的不是這個,還是不希望他誤會。
“我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陶夭夭硬生生的將無聲的吶喊咽入喉嚨,下一秒已經故作輕佻的炫耀道:“你知道個屁!那個容斯巖可是非常誠懇的提出想要和我進一步發展呢!”
“就你?”江南城無所謂的嗤笑,“他那是大魚大肉吃膩了,突然懷念起清粥小菜來了!”
“你才是清粥小菜呢,看著我就沒胃口!”
“…”
“江南城,你以后再那樣惹我生氣,我就不理你了。”陶夭夭喃喃的說,像是給自己下了決定。
“哪樣?”江南城故作不在意,“是說你倒貼容斯巖,還是說你清粥小菜?”
“都有。”
“好…”
陶夭夭心中的郁結慢慢化開,融著酸酸的無力。
你再惹我生氣,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第9章
我忘了將來,忘了過去,卻沒有忘記你的姓名(1)
江南城的車子還沒開到大院門口,警衛就已經自覺的放了行。陶夭夭暗忖江南城就是有這樣的本事讓他的拉風跑車跟掛了軍用牌照似的暢通無阻,這也是她為何每次回家都和江南城約好一起的緣故。如果打出租,大院里的一長段路顯然是需要她自己走的。
兩人從小便一起在大院里打鬧撒野著長大,對于這里沒有絲毫陌生感。偶爾回來,感念的也不過是自己的變化。
江南城把車停在了陶家舊宅門口,同陶夭夭一起進了院落。
“你不先回家?”陶夭夭看向跟她一起下車的男人,眉目帶笑。
“先去看爺爺吧。”江南城隨口回道,“我給我家老太太匯報過了。”
陶夭夭了然的點點頭,環顧四周的一草一木。
寬敞的大院里搭著古舊的白漆木架,色彩已經剝落,蔥蘢欲滴的葡萄藤蔓卻如新生長,宛若順勢傾瀉的瀑布。而果實,還要等上一段時間才能嘗到。白墻紅瓦,就連每一塊石磚上都留下過斑駁的曾經,似乎還能憶起那一雙小臟手拓印在墻壁的痕跡。青色石缸里早已沒了童年記憶中的紅色鯉魚,卻依稀可辨那缸底的青潤苔蘚,好像靜默生長了數千年。
“今年的杜鵑花倒是開得比往年旺。”陶夭夭隨手摘了朵故作恣意的插在頭上,笑眼彎彎的回頭望。
江南城瞇了瞇眼角,看著前方半步的女人。
她幾乎見證了他所有的成長歷程,穿開襠褲的、剃鍋蓋頭的、握著一根筷子叼炸醬面的、滿臉臟兮兮哭著鼻涕的、害怕挨打跟媽媽撒謊的、偷偷藏起一包“熊貓”學抽煙的…所有的他她都見過,對她而言,他沒有秘密,反之,亦然。
可是,眼看著她的生活中突然多出個容斯巖,江南城覺得這種原本牢靠得堅不可摧的平衡關系一下被打破,變得脆弱不堪起來。他有些不樂意,或者,只是不習慣。
陶夭夭這個女人,早晚會嫁人的,他早晚都要徹底習慣。
江南城心中暗忖,眉心不自知的蹙了蹙。
“你這孩子,一回來就搞破壞。”劉儀看到女兒隨便折了花,張口埋怨起來,轉而沖著江南城眉開眼笑,“小城來啦,真是好久都沒見到了。”
眼見媽媽對兩人的態度過于迥異,陶夭夭似有不滿的撇撇嘴,聽到一旁江南城大尾巴狼似的恭敬回答他最近有些忙,是有段日子沒回家看看了。
發現自己完全被忽視,陶夭夭不甘心的嘟噥道:“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媽,這可是您教我的呀。”
“你這孩子。”劉儀故作生氣,“怎么不記得我教你的前兩句?”
陶夭夭狡黠的吐了吐舌頭,挽著劉儀的手臂就往屋里走,“哎呀,我當然謹記劉主任的教誨,終生不忘。”
隨即搖頭晃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