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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兩個男人興趣缺缺，江南城主動提出在門口等她們。陶夭夭頭也不回的揮揮手，示意聽到了。

兩個女人的背影在陽光下變得細長而單薄，卻又異常堅韌，如同風中篤定的勁草。

跨進門檻的時候，驀地感覺到殿堂內(nèi)穿堂而過的冷冽氣流，仿佛從過去穿梭至未來，裹挾著千年前的清風和光線。

頓住腳步，蘇煙輕聲呢喃，“聽說，中間那道門，只有出家人才可以走。進去了，便是遁入空門，從此紅塵滾滾，再與你無關。”

陶夭夭莫名一怔，表情也變得肅穆起來。紅漆剝落的古舊木門內(nèi)，是再綿延的香火也遮掩不了的幽涼蕭索，墻面上有壁畫，講述佛祖舍身飼虎的故事，佛祖端坐其中，臉上噙著參透眾生般詭譎的微笑，不可言說的表情讓她不寒而栗。

按著寺規(guī)順序上了三炷香，陶夭夭才扭頭看向一旁一臉虔誠的蘇煙，似笑非笑，“你說，他什么都知道嗎？”

“應該吧。”

陶夭夭細細咀嚼這三個字，嘴角扯出一抹弧，“那他必定無情，看著我們痛苦，還笑得這么坦然。”

蘇煙的臉色更白，沒再說什么。自顧自的跪在邊緣已經(jīng)泛舊的蒲團上，雙手合十，閉上薄如蟬翼的眼皮。

陶夭夭心頭泛酸，抬眸仰望頭頂?shù)姆鹣瘢鰩追衷箲粊恚K究也妥協(xié)似的拜了拜。

眼見兩人出來，江南城和慕臻一前一后的迎上來，陶夭夭面色平靜，隨即噙起一抹清淡的笑容，“我們?nèi)コ楹灠桑　?

江南城瞅了眼蘇煙，沒有多言，輕輕點了點頭。

陶夭夭冷眼瞧著兩個男人幫她們排隊去小師傅那里報上生辰八字，她拽了拽蘇煙的手腕輕聲問道：“有人求子、有人求姻緣，萬一佛祖記錯了，給搞混怎么辦？”

蘇煙狠狠剜了陶夭夭一眼，甩開她的手，“你這張嘴，怎么到哪都這么…”

沒等蘇煙說完，江南城和慕臻已經(jīng)不緩不急的走來，兩個大男人站在這里有種鶴立雞群的感覺，臉色多有別扭。

“先去抽簽，然后在功德箱里投幣。”慕臻認真的說，然后掏出自己的錢包遞給蘇煙，“你餓不餓？要不我先出去買些吃的？”

“別買啦，一會兒就可以吃齋飯了。”眼見蘇煙不吱聲，陶夭夭趕忙接過話茬，又看了眼江南城，催促道：“快點走吧，一會兒上上簽都被別人抽完了。”

江南城嘴角抽了抽，多有無奈的跟了上去。

“我剛看功德香旁邊還有pos機，敢情佛祖還用信用卡啊？”直到握著簽筒，陶夭夭還在胡說八道，撓了撓眉心，繼續(xù)嘟噥，“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用的是工行的還是建行的。”

江南城蹙了蹙眉，下意識去攬她的肩膀，被她若無其事的躲開了。

他記得，從前每次考試前，陶夭夭都會緊張的胡言亂語，一雙桃花眼卻像蒙了層霧似的看不見底。

最后四人各抽了一簽，慕臻是笑杯，好像是說所問之事自有主張，何必多此一問。于是他提前出去，張羅齋飯和住宿的問題。江南城聽著老方丈諱莫如深的解簽，薄唇噙著一抹輕佻的淡笑。

陶夭夭暗睨了眼他手中的簽文--雖執(zhí)鞭之士，吾亦為之。

“兩者之情合之時，必須相對待也，不宜置之不理。此時，將是君之大損。”老和尚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