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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yyrl
2021年1月1日
字數:8,466
第二章:現場尸檢
待我再次醒來已經坐在公園的石椅子上,幸好沒有聞到精液的醍醐味,而迎
面是楊明遞過來一瓶礦泉水。
他關切地問:「周姐你發燒得很厲害啊!如果不是突發兇殺案,分局刑偵又
沒其他人了,我真不該請你來的……你出來的時候,吃了藥沒有。」
我的回應是迷迷糊糊地搖了下頭舔了一下嘴唇,然后接過他遞過來的水。
他繼續說:「市局刑事技術科他們已經到了,我去給你買點藥,你先歇會。」
然后風急火燎地走了。
我扭開瓶蓋,這是什么水,怎么有股精液的味道……眼皮不由自主地沉重地
合上了,好想瞇一會……
*********
我被嘈雜的聲音吵醒,睜開眼睛一看,發現市局刑事技術科的同事拿著照相
機懟著我的臉上一閃,把我閃得眼睛一花,再次努力睜開,他還在拍個不停……
「搞什么……」我想說話,但是喉嚨使不上勁,舌頭被一個凹凸不平的圓柱
體緊緊壓著,舌頭與圓柱體之間好像還有很多一片片薄薄的什么東西,這個圓柱
體很長一直伸到喉嚨讓我呼吸困難,而且口腔里黏糊糊的,兩條硅膠帶子緊緊的
繃緊勒得有點痛……臉上也油膩膩的,額頭、鼻梁上似乎有近似精液的腥臭味道,
眼皮很重,閉上眼睛也殘留著閃光燈帶來的白色光影,
發生了什么!?怎么回事!?我又在做夢嗎!?
我猛地睜開眼睛,定睛一看,我被嚇得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我的視覺位置
很低,正面是個戴著醫用帽、口罩,穿著防化服拿著單反相機的男人,右后側是
一排四種顏色的垃圾桶,左側稍遠處是好幾個半蹲著身子在地上摸索著什么東西
的同樣穿著防化服的男女。
此時我的頭已經不痛了,但是全身肌肉都很痛,而且動彈不得,嘴巴、生殖
器里面以及屁眼都很漲很漲,屁股縫下面墊著毛絨絨的東西,毛絨絨的旁邊還有
點泥土沙子的觸感。
等一等!
如果沒搞錯,我現在身處的地方正是女尸剛才陳尸之地!我成為了那具凄慘
的女尸!按照此情此景,我是附身或者「穿越」到死者身上了么?一陣寒意襲擊
了我全身,冷汗颼颼地冒了出來,心臟撲通撲通地急跳起來。
剛才察看尸體的時候就已經發過兩個綺夢了,怎么這次又來?但為什么感覺
這么真實?比剛才的還要真實!
稍微冷靜一下,我再次看了下四周,發現正如我所想:是的,我現在正全身
一絲不掛,背坐在垃圾桶旁的大樹上;嘴巴里漲漲的觸感還真的是一根硅膠假陽
具,噎得我幾乎窒息,我試圖用舌頭去擠壓它,卻徒勞無功紋絲不動;雙手雙腿
被綁緊吊在頭上的樹枝上也是動彈不得;低頭望去,書寫在乳房上的反過來的
「肉便器」黑色字體首先映入眼簾、一個一動不動的跳蛋被膠布固定在右側乳頭
上;胸部的跳蛋雖然是靜止的,但是下身的私處里卻傳來強烈的震動:從我的角
度,能清晰看到我下半身那光潔無毛的陰阜下方,剛才那根粗大的白色假陽具左
右聳動著猛烈沖撞我的小穴,又鼓又漲……
這怎么冷靜啊,每當我想「冷靜」這個詞語,假陽具就給我下體來一下。
可還是要分析一下情況。剛才的兩個夢,好吧,姑且算是夢,而不是幻覺,
因為如此真實,不能與「幻」掛鉤,夢雖然也是虛幻的,但確確實實能夠在前面
加上「真實的」詞綴。而且,我還在如今這個似乎更真實的夢里分析情況。
第一個夢里,赤身裸體、渾身胡言穢語被許許多多人圍觀的我,是站在現場
稍遠處,而女死者是仍然被束縛著躺著原地點的,我與她距離差不多10米遠;第
二個夢里,我被陸子軒、楊明、趙隊、劉隊他們圍著強奸,是更靠近女死者,就
在咫尺之間,我還近距離看見了她那邪魅的一笑,然后就被他們射進下體射進嘴
里射到身上……啊,為什么我又想起陸子軒那入珠的陰莖觸感……
然后如今,這個也許是第三個夢里,我是直接處在了女死者的位置?!而這
個全身穿著防化服的市局的刑事技術科同事正在對我進行尸檢前的拍照存證!
我這算是附身或者穿越到她身上了么?不對,盡管我的身高體型和她接近,
但是我有堅持健身加上職業是一名女警,我的肌肉線條比她要明顯,胸部比起她
的「豪乳」稍微小一點點,但是更加結實有彈性,而且我的頭發是黑色齊肩中短發
并非是挑染金色長發,下體是天生的無毛也就是所謂「天然白虎」并不是像她這
樣后天加
工的……
我觀察了一下高舉的陰阜位置,干干凈凈沒有一點毛茬……不,這不是那個
女死者的身體!
這個身處窘境的,是我自己的身體,是我周紫菱,一名西城區刑偵中隊的女
刑警的身體,是我每天晚上洗澡時都會獨自欣賞的身體,而不是剛才看見的還不
知道名字的女死者尸體!說明這并不是我的靈魂寄宿在別人身上!這是我自己、
是我自己的身體!這是我肉身穿越到她身上嗎?是我死了?還是我又在做夢?
我正前面正在拍照的市局刑事技術科的同事,盡管他帶著口罩和帽子,但從
露出的咪咪眼與微胖的體型上判斷,他是刑事照相李煥!我還在市局的時候曾經
和他在數個專案組一起共事過。
此時他正把鏡頭對準了我的下體,拍了一張又一張照片,連續按了十幾下快
門后似乎還意猶未盡,拍完移開相機,還在盯緊我的私處看個明白,眼珠子隨著
電動假陽具在我的小穴聳動的節奏前后飄移,仿佛在用眼神遙控它的聳動頻率……
一上一下一進一出……
「不要看,」我心里吶喊著,「羞死了!」掙扎著想把撐得很開的雙腿合起
來,但是完全使不上勁,而且雙腿系在樹干上的麻繩繃得很緊,還很牢固。盡管
我扯動繩子,也只是引起樹葉的輕輕抖動……
假陽具是沒有溫度的,但是他那熱烈的視線有!
一股熱流從我那包含著假陽具的陰唇涌現,沿著甬道發散,向我的小腹處傳
導了上去……
啊,怎么還在看,拍攝現場證據照片哪用站這么近,相機鏡頭也有長焦端的,
你站得太近已經在破壞現場了!
李煥他當然聽不到我的心聲,他把頭湊近我的下體定睛瞧了一下,然后端起
相機咔嚓又一張,放下相機又睜大雙眼目不轉睛地看著不斷進出的假陽具抽插的
蜜穴,盯著盯著似乎不想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好像要對我陰唇的每一個皺褶都
要看個徹底。
不行,啊,我要泄了……幾乎沒什么反應時間,小穴一陣暖流蕩漾、愛液沿
著棒棒的邊沿迸射而出,與他抵得很近的臉龐打了一個照面,有很大一部分直接
彈射到他的臉上了,好羞恥,好羞恥,這算是傳說中的潮吹嗎?我倒還從來沒試
過……
我夾緊雙腿猛的抽動了一下兩邊的大樹,力度之大連粗大的樹干樹也被我搖
動。盡管我的愛液,不,淫液,是淫液濺射到他的帶著口罩的臉上,但他卻無動
于衷、渾然不覺……
這是我的幻覺嗎?喂,我沒死啊,我剛才能扯動所有綁住我的繩子了,我在
動啊,你們沒看見嗎?樹葉都快讓我搖下來了!為什么你們都好像沒發現一樣,
快來救救我啊……
附近不止李煥一人,刑事照相只有他一個,物證提取員、法醫以及痕跡檢驗
員在后面的位置等候,加起來有5、6人,更外圍一點還有派出所的民警,熙熙攘
攘圍在我身邊的加起來有11、12人之多,但是全部都無視了我的掙扎,仿佛我就
是個死物一樣從來沒有動過……
這種感覺怎么這么像剛才第一個夢里被眾人圍觀的感覺……羞恥度爆表然后
又刺激,我我我,我好像又高潮了……說時遲那時快,又一股淫液迸射出來撲向
了李煥的臉龐……
我的腳趾伸得直直的,好不容易從高潮里舒緩過來,大力地用鼻孔呼吸,打
量了一下已經泛濫成災的檔部,那里布滿了新鮮的濕淋淋的淫液……喂,李煥你
看看,這可不是一具尸體應有的表現啊!
死物應該不會高潮甚至潮吹吧,至少不該有這么大的反應……
而且我感覺到不止小穴插著東西,屁股墊著的毛茸茸的物體,它的末端有個
硬硬的東西深入了我的菊穴,雖然不是很大,但也很充實地撐滿了內在……如果
沒猜錯,這應該是字母圈里常見的插在屁股里的假尾巴……
這究竟怎么回事呢,這個假尾巴是我想象出來的幻覺嗎?但我應該是不知道
死者屁股里還插著這個東西的啊,剛才頭暈頭痛根本沒留意到假陽具下面藏著的
白毛竟然是這玩兒……難道真的是成為了這個女尸的替身了嗎?這樣太玄乎了吧!
我試圖在目視范圍尋找「我自己」的身影,剛才暈倒應該就被楊明攙扶到了
附近的石椅子上。可是環顧四周,除了同事們之外,就是臭味熏天的垃圾桶與粗
壯的大樹,看不到「我自己」的身體究竟在哪……
也許是最后一下快門聲「啪」聲停止,李煥終于完事,跟他的領導、市局法
醫張先權主任——我記得這個帶著厚厚眼鏡的中年男人的名字,耳語了幾句,就
繼續站在一旁等候,繼續把視線停留在我的隱私處。
然后另一位技術科的男同事,認識但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他是物
證提取員還是痕跡檢驗員,走到我的跟前端詳了一會,輕輕搖了搖頭,蹲下來,
觀察了一下我小穴里聳動的假陽具,然后拿工具出來采集棒子末端可能存在的指
紋……
我在先前的夢里隔著絲質襠部摸了一下假陽具的末端,這應該不會有指紋吧?—
—當然不會有!說了是夢說了是夢!
這個男同事也不管棒子其實還是在運動著的,直接就在沒有停歇的假陽具上
作業。
喂!它在動啊它在動啊!你把它關掉再采集指紋不行嗎?這樣不難受嗎?你
自己也很別扭啊!啊,不要摸我的陰蒂,小豆豆上不會有指紋的!你老老實實做
你的本行不行嗎?
他沒有理會我的心聲,一手按上我的陰部,牢牢握住假陽具,然后另一手在
振動著的假陽具末端采集指紋。
這對我又是另一種感覺,襠部由于被淫液浸透,初秋的涼風一吹,私處冰涼
冰涼的仿佛用了薄荷衛生巾,這下他的手按了上來,盡管隔著手套,也給我帶來
一股暖意……可是,他握住假陽具并沒有關掉它的電源,這假陽具深埋在我體內
的棒身更顯得瘋狂,仿佛孫猴子在我的陰道內不停地翻筋斗!大師兄這會一個側
翻,那下一個騰挪,再接幾個旋轉跳躍的動作……
幸好這種騰鬧沒有持續太久,他怪異地采集完指紋后,又把外接充電寶上也
采集了一下。
等他完事,張法醫與他的助手——這個我就完全不認識了,是個新來的妹子,
一起抵近了我的身側……
帶著手術手套的張法醫先是撐開了我的眼瞼,用手電筒照了下——不,我的
眼睛是睜開的,根本不用你撐開眼瞼!
我搖搖頭想掙脫,但他們熟視無睹,但張法醫在說話,他在跟助手說話,但
是我卻聽不到,仿佛他們在演啞劇,從口罩里的嘴唇抖動似乎在說推斷的死因和
死亡時間……
「唔、唔、唔……」啊,我能發出聲音了,雖然被假陽具壓著舌頭無法言語,
但是我能叫喚了,我能聽到我自己的聲音、可是他們卻裝作聽不到我的聲音……
我活著,我是你們的同事、西區刑警隊重案的隊員周紫菱啊,快幫我解開嘴巴的
拘束!
他們聽不到我發出的嗚嗚聲,但張法醫仿佛卻聽到了我的心聲,回過頭來繼
續查看了鼻腔、脖子之后,他叫來旁邊的李煥準備拍攝,雙手繞到我的腦后,要
解開后面的扣抽出我嘴里的假陽具解放我的嘴巴……
他湊得很近,我能聞到他身上濃郁的消毒水味道,我能看見他的喉結在聳動,
我能感受到他口罩下面的沉重呼吸聲,但我仍然聽不到他的說話……然后扣子打
開了,他在揉動我的嘴巴,想把假陽具取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