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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走了一會就覺得無趣,這有什么可看的啊,到處是山到處是樹,想看我不能自己跑哪座山看去么。
有心找人聊聊打發(fā)時間,卻發(fā)現(xiàn)忽然間一個人也沒有了。
正在這時,我聽到后面的方向傳來一聲極為凄厲的嘶吼聲。
這聲音說不出像什么,總之絕對不是人能發(fā)出來的。
我轉(zhuǎn)身的時候,正看到老道士跟屁股著火似的,一頭鉆進(jìn)了剛才的黑屋子里。
出什么事了?
我趕緊往回跑,跑動中聽到四處傳來啪啪的關(guān)門聲,扭頭看,剛才經(jīng)過的幾個屋子門都關(guān)死了,一點縫隙也不留。
這是什么個情況,看起來很像那種有妖怪來了,各家各戶關(guān)門閉窗躲起來的模樣。
等我跑到黑屋子前,只聽見里面?zhèn)鱽硪魂囁ご虻穆曇簦孟裼腥嗽诶锩嫒簹?
這是打起來了?
我的玉佩!
顧不得屋子里漆黑一片,我一頭鉆進(jìn)去,只聽到老道士大喝一聲:孽障!
緊接著,我感覺一陣腥風(fēng)撲鼻,眼前忽然更黑了,一股好似從人嘴里噴出的熱氣沖我臉上撲了過來。惡臭無比,我只感覺腦子一片眩暈,兩腿也開始發(fā)軟,差點就癱倒在地上。
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那股熱氣就消失了,前面又是一陣雜亂聲。
我已經(jīng)分不清到底是什么聲音了,因為腦袋一片空白,惡心得想吐。胃里像鉆進(jìn)了無數(shù)的蟲子在翻騰,有東西一直往嗓子眼沖。
天旋地轉(zhuǎn),我雙手胡亂抓著,想扶住墻壁什么的,可卻什么也抓不著。
就在這時,我感覺手臂被人抓住,那人一用力,直接把我拉出了屋。
外面一片光明,但我卻覺得十分刺眼。眼前有些模糊,依稀可以看到,站著的好像是老道士。
讓你不要進(jìn)來,偏偏不聽!老道士有些氣急敗壞的樣子。
我還有余力嘟囔一句:你什么時候讓我不要進(jìn)來了。
可隨后,就感覺額頭滾燙,像被人用燒紅的烙鐵印了上去。
我疼的啊一聲叫出來,想用手去摸額頭,卻被人一把抓住胳膊,動也動不了。
耳邊傳來老道士的聲音:不要亂動,你吸了尸氣,現(xiàn)在不除,你這輩子都完了!
濕氣?風(fēng)濕病?
有一只手忽然捏住我的嘴,接著不知是藥丸還是什么東西,反正圓滾滾的,被人塞進(jìn)嘴里在嘴上一拍,我下意識就咽了下去。
隨后沒過幾秒鐘,我哇的一下就吐了。
即便依然暈的不成樣子,可我仍能聞到那股惡臭的味道,就像腐爛的尸體。
吐了半天,越吐越清醒,越清醒鼻子前的那股味道就越濃,越濃就越想吐。
這是一個惡性循環(huán),我差點把嗓子眼都吐出來了。
過了很久,直到胃里再也沒有任何東西能從喉嚨里吐出來后,老道士遞給我一碗水:喝下去,別吐出來,不然小命難保。
我很想用水漱漱嘴,但聽他講的那么嚇人,也顧不得干凈不干凈了,仰著脖子把一碗水喝了干凈。
這水也不知是不是放了糖,喝起來甜的膩人。
見我喝完了水,老道士拉著我的胳膊,離那堆惡臭的東西遠(yuǎn)點,又遞給我一把米:兩手抓著別動,什么時候感覺熱了就把米扔掉。
我哦了一聲,把米抓在手里,老老實實地站在那。
剛才到底怎么回事?什么濕氣能讓人吐成那樣。
尸氣就是銅甲尸的氣,普通人聞到三天就會化膿而死。老道士簡短的回答。
什么玩意?銅甲尸?僵尸?我翻了個白眼,這是在拍電影嗎?不過剛才的確有一股氣噴到我臉上,然后就跟中毒的似的翻江倒海的吐。
不要不信,這世上有太多東西你都信不了。如果不是看在你祖上的份上,我也不會帶你來。老道士說。
你認(rèn)識我祖上?這話剛說出來我就知道自己問錯了,老道士連我屁大點的小事都能算出來,那知道我祖上是誰也很正常。
我不認(rèn)識,但聽說過。你只是個普通人罷了,這次帶你來,只是為了了結(jié)與你祖上的一段緣。老道士說:為了防止你繼續(xù)闖禍,現(xiàn)在你可以問你想問的。
我手里抓著米,看看不遠(yuǎn)處那堆腥臭難聞的東西,問:我們到底來這干嘛的?
不要問我重復(fù)的問題。老道士回答。
如果此時能用QQ表情來形容的話,我想我會發(fā)一個流汗的表情。
可是,除了這個問題,我實在想不到該問什么。
老道士也不吭聲,就站我旁邊跟柱子似的。我憋了半天,終于想到一個問題:剛才在屋里的是什么?
人。老道士說:還有銅甲尸。
第二章 殺尸(2)
銅甲尸?是不是和小說里寫的那樣,是尸體煉成的東西?我繼續(xù)問。
差不多。老道士說。
如果我是記者的話,那老道士絕不是一個很好的采訪對象。這家伙回答問題也太簡短了,簡短到我根本不知道該怎么接下去。
開始冷場了……
我覺得氣氛十分尷尬,就在這時,從黑屋子里走出一個老人。他身上穿著短袖布衫,下面是破舊的青色褲子,黑色布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