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區中的幽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的臥底媽媽】(第十二章)
作者:地獄蝴蝶丸
28/11/6
字數:10092
說時遲那時快,張語綺這句話方才落地,對面便直挺挺地沖過來一輛車子,
速度非???,幾乎就是橫沖直撞,完全沒有一點顧及,如同離弦的箭一般,輪胎
摩擦著粗糙的水泥地面,電光石火之間,能分明地聽到「噌噌」
的聲音。
對講機里的男聲突然變得激動起來:「玫瑰姐小心!」
張語綺一雙眸子驀地瞪大,乖乖,對方這架勢很明顯就是拿命在拼啊,完全
沒有一點顧及的樣子。
張語綺來不及多想,腳下一個用力,鞋跟把剎車直接剎到了底,兩輛豪華轎
車在筆直的馬路上疾馳,兩邊的路燈光線昏暗,她一時間竟看不清了在那輛疾馳
而來的車子后面還跟著多少車。
刺耳的輪胎與地面摩擦的聲音和瘋狂的鳴笛聲響徹夜空,彷佛是一把鋒利的
匕首,刺破了黑暗,直直地沖著張語綺的太陽穴而來。
張語綺額角青筋一跳,涂著鮮艷唇膏的兩片嘴唇用力地抿成了一條直線,當
機立斷地從自己的皮靴里掏出一把精致的小手槍攥在手心里,她本不想惹是生非
,生命對她來說有多重要,只有她自己知道。
可現在鋒芒已經毫無避諱地展現在了她眼球前面,時局容不得她再有一分一
毫的猶豫了。
于是乎張語綺咬了咬牙,努力地控制著自己不去多想什么,集中精力死死盯
著對面的一舉一動。
張語綺這邊的車子已經被迫全部停了下來,周圍的車輛越來越多,最終水泄
不通地將他們全圍在了中間,接著車門一個個地打開,霎時間周圍就多了許多穿
著黑色衣服的人,個個腰間都別著手槍,有些手上還拿著鐵棒。
張語綺額角已然滲出些細細密密的汗水來,她咬了咬嘴唇,在心底做出個可
怕的打算來。
從上次出事到現在不過才幾個月而已,之前的動靜已經那么大,弄得幾乎人
盡皆知,輿論怎么也壓不下去,現在如果再出了什么大事,這個后果不是任何一
個人可以承擔的起的。
所以,現在看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只有死人才不會胡亂說話。
思及此,張語綺眸色微微閃爍了一下,盡量平靜地拿起對講機,沉著冷靜地
交代道:「盡量撤離,不準保護我?!?
那邊沉默了幾秒鐘,似乎是有些遲疑,可是很快地還是「嗯」
了一聲。
交代完了之后,背水一戰的時候到了,張語綺冷冷地透過車窗玻璃看著窗外
的景象,只見那些打手已經慢慢地端著槍支往她這個方向靠攏,她很快地皺了一
下眉頭,突然轉過身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速一腳踢開了車門,動作之干凈
利索,怕是連訓練有素的專業男性殺手也愧不能及。
只聽「砰」
的一聲,車門打開,再抬眼去看的時候,車里已不見了女人的身影,颯爽英
姿,衣角飄揚,堪堪正在門外。
晚風一陣一陣地吹拂過來,將她的長發吹起來了一點,凌亂的發絲之下,隱
藏著一雙明亮的眸子。
已經到了這個時候,自報家門依然是不必了,可就算是死,總得死的清楚明
白才是。
張語綺在心底略略地思量了一下,沉著聲音問道:「你們是誰派來的。」
字字鏗鏘且擲地有聲,幾乎聽不出絲毫慌亂。
對面的一行人都沉默不語,只有那個打頭的上前了一步,獰笑著看著張語綺
:「快死的人了還想知道那么多有什么用。」
說罷,再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直截了當地從兜里掏出槍來,沖著張語綺這邊
扣動了扳機。
只見一枚子彈穿堂而過,張語綺飛身一閃,子彈便擦著她的長發掠了過去。
好險!張語綺的手下們見狀,也沒敢多愣神,迅速竄了過來圍在張語綺周圍
,個個烏黑的槍口對準外面,可是與對方比起來,這邊的人實在太少,大有幾分
雞蛋碰石頭的不自量力狀態。
對方也顯得十分澹定,絲毫不怕,拈起手槍大喊了一聲:「活捉血玫瑰,頭
兒重重有賞!」
他這句話方才一落地,周圍那些原本還沉寂著的小廝們突然間都躁動起來,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奇怪的聲響,彷佛是野獸覬覦獵物時,舌頭在鋒利的牙齒上舔
舐的水漬聲。
所有的野獸都正虎視眈眈,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張語綺瞇了一下眼睛,眸子里閃爍過一陣霜雪般冰涼入骨的光芒,纖細雪白
的手臂突然抬高,手指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只見一枚子彈劃破夜空,飛速地打進了對面一個男人的身體里,金屬與衣裳
和皮肉摩擦,發出「噗噗」
的聲音,傳來一股烤肉焦爛的腐臭味道,與此同時,男人痛苦地發出一聲尖
叫然后倒地,周圍的人沒來得及愣怔,槍林彈雨已然出鞘,之后便一發不可收拾。
張語綺咬著牙,盡可能靈敏地在這密密麻麻的子彈掃射中逃脫,她心臟跳的
很快,卻半個音節也發不出來,只覺得頭皮陣陣發麻。
張語綺這邊的幾個心腹也拼盡全力地保護著張語綺,即使剛才她那么交代過
了,可這群人大多受過張語綺的恩,怎能不報?張語綺咬了咬牙,在密集的子彈
掃射中抽出身來沖著自己人大聲吼道:「快走!」
手下的人遲疑了一下,幾張冷酷的臉面面相覷。
片刻之后,雙拳不敵四手,張語綺這邊的幾個人的火力很快地敗下陣來,幾
個心腹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每個人的手中子彈都已經消耗殆盡了,出門之前沒
有人想過會遭到這種事情,因此他們帶的彈藥都不夠。
突然,其中一個心腹「啊」
了一聲,應聲倒地,待張語綺轉身去看時,鮮血已經浸透了他的褲子表面布
料,殷紅的血跡斑斑滲出。
張語綺皺起眉頭大吼一聲:「快走!」
略略有些凄厲的女聲劃破黑夜,如同皮肉撕扯開來的聲音。
說話的時候,另外一個方向又傳來「噗嗤」
一聲,那是子彈穿透皮肉的聲音,只聽見一聲悶響,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的
另外一個心腹又倒下了,且再沒有抬起過頭來。
張語綺心臟一痛,眸子里霎時間點燃起了一把憤怒的火焰,黑色的瞳仁深處
跳動著赤紅血色。
她痛苦地「啊」
了一聲,彷佛是宣泄,又似乎是爆發的象征,只這么一聲,卻并沒有將對方
一群男人嚇退,甚至讓他們更加的興奮了起來,個個摩拳擦掌,盯著張語綺的目
光彷佛是饑餓已久的野獸盯著一塊鮮嫩的小肥肉。
張語綺掏出另外一把手槍,雙手并用,長長的頭發擦著對方的槍林彈雨而過
,耳邊一時間充斥滿了「唰唰」
的子彈擦過空氣的聲音。
張語綺就好像發狂了一般瘋狂地來回掃射,直到手槍槍口再也發不出了子彈
,且即使張語綺一行人拼盡全力抵抗,這個包圍圈卻還是越來越小,無數各種型
號的子彈穿透車窗,打碎玻璃,那些透明的渣滓和鮮血混合在一起,在馬路上鋪
開一片紅色的污濁。
張語綺臉上已經擦傷了一點痕跡,有些血痕慢慢往外滲出紅色的粘稠液體。
她看著人群以很快的速度往她這邊逼近,眉頭逐漸深鎖起來。
不過尚好,她剛才拼盡全力的拯救還是為身后的那些心腹弟兄們成功打開了
一條狹窄的通道,說時遲那時快,張語綺打出槍膛里最后一顆子彈,同時迅速轉
過頭對著身后的自己人竭盡最后的力氣大喊了一聲:「快走!」
那些心腹們這次沒再猶豫,畢竟也是跟著張語綺這么多年的,遇見事情的時
候將輕重緩急掂量清楚尚且沒有什么大問題,于是聽見張語綺這一聲令下之后迅
速對視了一眼,然后很快地爬上旁邊的一輛車子,開車的人一踩油門便疾馳而去
,走之前也沒忘記帶上那兩個受傷倒地的兄弟。
對面的人被張語綺那么聲東擊西的一聲槍響給吸引住了視線,一個沒留神就
被那幾個心腹給趁機逃了出去,領頭的男人唾了一口,破口大罵了一句臟話,然
后沖著身后的幾個人大吼道:「他媽的看什么看,還不快追!」
張語綺瞇起眸子,感覺膝蓋已經酸軟完全沒了力氣,且小腿肚已經開始有些
顫抖,剛才縱然她在密密麻麻的槍林彈雨中穿梭得夠快,可身上總還是有幾處不
可避免地被擦傷了,此時這么一停下來方才感覺出些許洶涌而來的疼痛感。
她咬著嘴唇努力撐住身形不癱軟下去,同時死死地瞪大眼睛看著那輛車子越
來越遠。
.
(全拼).
記住發郵件到.
/家.0m
/家.оm
/家.оm
家.оm
呵,她在心底默默地冷笑了一聲,當自己人踩下油門的那一瞬間,這些人就
已經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追上了,還說什么快追,真是癡人說夢。
領頭的那個男人大吼了幾句之后,突然目光落到落單的張語綺身上,女人站
在原地,雙臂警惕性的交叉放在身子前面,目光兇狠銳利,冰冷如同千萬年的霜
雪,兩條長腿有些地方擦傷了一點,殷紅的血液透過黑色打底絲襪流出來,顯得
更加嫵媚誘人,從前面就已能看得出來那兩瓣臀肉圓潤嬌俏的美好姿態。
嘖嘖,果真是個不可多得的尤物啊。
那男人又歡喜起來,目光一點點變得下流。
雖然那群嘍啰跑了,可這大魚不是還是給抓住了嗎,呵呵,還是個這么美艷
不可方物的大魚。
想著想著,那男人就搓著手朝著張語綺走了過來,目光中是毫不掩飾的貪婪
和猥瑣,他渴望這個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場的女人能成為他的一個附
屬物。
于是,他走到張語綺旁邊,也沒多說,直接命令身旁的另外兩個男人沖上去
用粗重的麻繩將女人捆了起來然后丟進車子里,一騎絕塵而去。
張語綺的兩只手槍都被收走了,身體被粗暴地揉成一團,麻繩摩擦在皮肉上
,疼痛刺癢難耐。
她死死咬緊牙關讓自己保持著最高的清醒狀態,剛才的那場槍戰幾乎已經用
盡了她所有的力氣,此時渾身上下除了酸痛幾乎再感覺不到了其他,只能癱軟在
后座上。
可這其實僅僅只是一個開端罷了,沒一會兒工夫,剛才那個領頭的男人就開
始慢慢地在張語綺身體上游走了。
張語綺雖動彈不得,皮膚卻異常敏感,能分明地感覺到有一只油膩粗笨的手
正在她身體表面來回磨蹭著,喉頭里不由得泛起一陣惡心,胃液迅速地從下往上
翻涌起來。
那男人淫笑著說道:「真是個好東西啊,哈哈哈,好東西??!」
目光如同一條粘膩厚重的舌頭,在張語綺身體表面來回舔舐著。
女人今天的絲襪將她兩條長腿的形狀恰到好處地勾勒了出來,且顯得似乎更
加緊致有力了。
男人咽了一口口水,不由得直接伸手放在了張語綺的大腿上。
張語綺身子一緊,皺著眉頭怒喝一聲:「住手!你們雇主知道你這么干,你
會死的很慘。」
她心里思量了一回,覺得那群老東西雖然十分討厭她,卻犯不上捎帶毀了郭
深的名聲,這幾個嘍啰應該也不敢對她做什么的。
可是沒想到,那個人竟然完全不為所動,甚至轉過頭去沖著身上的另外幾個
人使眼色:「哎,雇咱們的時候可沒人說過不能碰她吧?嗯?我記著是說要活口
就行了啊!」
被他這么一說,原本有心沒膽的幾個男人目光里也漸漸地流淌出來了一陣貪
婪的肉欲色彩,彼此對視了一眼然后交頭接耳道:「是啊,是啊。」
「嗯我也覺得是啊?!?
「沒人說過…」
就在這一聲聲竊竊私語中,逐漸流露出一股令人聽來就作嘔的淫笑聲。
張語綺在心底暗暗念了一聲不好,渾身肌肉都緊繃起來處于防衛狀態了,可
是卻一絲力氣也用不上,被捆得很結實,完全都動彈不得,這種人為刀俎我為魚
肉的無力感一點一點侵蝕著張語綺的意志。
那幾個男人相互鼓勵著,很快地就被精蟲和性欲沖垮了神志,簡直忘了自己
是準備來干什么的了。
幾只手同時撫摸上張語綺的身體,女人的大腿柔軟卻又緊致的觸感讓他們幾
個一下子興奮了起來,手上的力度也沒輕沒重地逐漸加大起來。
黑色打底絲襪被褪下來了一點,露出里面包裹著的雪白肌膚,粗糙的男人的
手掌用力地揉搓著她的大腿根部,在清透白皙的皮肉表面留下了一串深紅色的印
記,如同在無邊無垠的雪地上種下的一熘鮮艷梅花。
張語綺吃痛地皺起眉頭,沒忍住從喉嚨里逸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可這忍耐和
痛苦的聲音卻更加激起了這群畜牲的獸欲,他們甚至臉上露出了笑容,有幾個大
膽地將手直接按在了張語綺胸口的位置,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用力揉搓著,身體
沒一會兒就自然被刺激地起了反應,頂端的乳頭變得堅硬起來。
男人興奮地大喊大叫道:「哎呦,這女人起反應了!」
這么一聲如同平地驚雷一般,將原本已經躁動不安起來了的人群撩撥得一下
子炸開了鍋。
剩下的幾個男人也紛紛開始把手伸向他們所向往的地方,張語綺的身子被捆
綁著,兩瓣臀肉被人牢牢抓住,胸前的高峰被撫摸得早已經硬挺起來,大腿根部
一陣一陣瘙癢疲軟,這本來就是她的敏感地帶,被一刻不停反復地撩撥著,饒是
圣人也該忍不住了。
張語綺盡力死死咬住牙關不再發出任何聲音,憋的額角都滲出了細細密密的
汗水,可身下的某處地方卻像是開閘的潮水一般一股一股地流淌出來,沒一會兒
就將她的底褲給完全浸濕了。
張語綺悲哀而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任憑身體上的快感從下往上迅速蔓延開來
,將她整個人包裹在其中,腦子里最終只出現了陳海凌的臉,然后便是無邊黑暗
,再無其他。
另外一頭,我原本在別墅里已經打算睡下了,今天張語綺的種種反應和態度
都讓我覺得心里很不好受,晚上又在與郭深一番云雨之后將我叫了過去,問那些
無關緊要的話,我覺得張語綺似乎是對我的家人很上心。
心里雖然這么想著,我面上卻并不敢聲張,萬一人家只是單純想問問呢?倒
顯得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正胡思亂想著,突然手機響了起來,是一個從來都沒見過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