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覺。就好像自己認認真真養的小寵物被別人給欺負了的那種感覺。自己疼著寵著縱容著,卻被別人欺負了個夠本兒,這種心情,不是一般的不爽。
毫無疑問,若是此事發生在迷途,朔歌一定會在旒夏受傷的第一瞬間救下他。
朔歌無意識的看向大門的方向,等到意識到自己這個行為時,忍不住嘲諷自己起來,這個樣子,就像一個等待自己丈夫回家的妻子。
朔歌自己都覺得這種想法有些無厘頭。然后唇角不經意的拉開,一抹淡淡的笑容。
不要緊,那個孩子今天就會回來了不是嗎?
淺淺的笑意,看著那個人流著血卻不曾相助,等待著那個人一身是傷的回到自己身邊,然后再也不敢離開。
這到底是溫柔的殘忍,還是惡毒的占有?
旒夏翻遍了整個屋子。
沒有!床頭,床底,夾縫,甚至是抽屜和衣柜……都沒有!
那到底在哪里?旒夏的腦子很亂,怎么會找不到呢?
想起前夜夢境中也是丟了那個吊墜。旒夏有些嘲諷的想,總不至于丟在夢境里了吧。
旒夏安靜下來坐在床頭,開始慢慢梳理那些可能的地方。
可是沒有。
不可能的。基本這幾天都是學校和逸澄家的往返,不可能丟在學校。吊墜的鏈子是不會斷的,也不可能是通道里。那這里沒有的話,還能在哪里?
那邊逸澄和艾爾已經解決完外面的事情了。對于他們而言,那群生物的戰斗力基本等于無。只不過他們數目多并且隱藏的極好,所以廢了一點時間。
倆人回到屋子里,逸澄很自覺的用空氣清新劑混淆了一下空氣中的血腥味,然后才上樓去找旒夏。
門沒關,逸澄便直接進去了。
逸澄:“沒找到?”
旒夏沒出聲。
逸澄有些尷尬的撓撓頭,“要不就算了,反正你爸又不會因為你弄丟了定情物就打你屁股唄。”
旒夏抬頭送了逸澄一記白眼兒。
艾爾不知何時出現在逸澄身后:“你確定那個吊墜是你爸留給你的?”
旒夏疑惑抬頭:“什么意思?”
艾爾認真的道:“我只是想說,也許它只是你失憶前意外得到的,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重要。“停頓了一下,繼續補充道”畢竟你是人類不是嗎?”
旒夏想了想,也只是不置可否的回到:“也許吧。”
經過這一鬧,今天逸澄和旒夏到學校是一定會遲到的,然后在艾爾的“提點”下,倆人光明正大的請了假,翹了這天的課。
不過據說,校領導對于江老師這種不負責任的拉全校后腿,置集體榮譽于不顧,對不起莘莘學子的期待這一行為,后來一度被作為反面教例的。
然后,某個人妻受為了攻大人不至于難受,難得一天請假,基本都用在了房內血腥味如何去除干凈的課題研究和實驗上了。
旒夏作為傷患就躺在房間里休息。只是一直沒睡著,傷口處隱隱作痛,疼的就好像有什么在里面翻滾一樣。而且,吊墜的事也讓人放不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