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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超喘了口氣兒,拔馬回來了,這時(shí)候那些漢軍的軍卒早就跑遠(yuǎn)了,馬超從馬上跳下來,三步并作兩步,跑到了馬成的跟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下,顫抖著雙手把馬成抱起來,就見他血染衣襟,胸口血水直冒,眼見著活不成了,馬超用手捂住他的傷口,顫聲叫道:“伯父醒來!伯父醒來!……”叫了好半天,馬成微微地睜開了眼睛,看了看馬超,又指了指天,嘴唇翕動(dòng),說道:“天……下……不……寧……何……處……可……為……家……你……明……白……否……”
含著眼淚馬超點(diǎn)了點(diǎn)頭,馬成又說道:“我……子……馬岱年……幼無……知……你要……好生……看……”話沒說完,一命歸西,死不瞑目!馬超搖著馬成叫道:“伯父!伯父!你醒醒啊!……”再喚,馬成的尸體慢慢地變涼了,馬超就覺著一陣天眩地轉(zhuǎn),整個(gè)人都傻了,自己前世無父無母,到了這個(gè)世上,馬騰又雄心勃勃的四處鉆營,可以說他把馬成就看成了自己的父親一樣,今天馬成這一死,馬超徹底的傻了,他根本就不相信這是真的。
阿彌陀佛四童子帶著三個(gè)孩子下來了,看到這個(gè)慘相,三個(gè)孩子哇哇大哭,馬超這才清醒過來,擦了擦眼淚,把馬成的眼皮合上,吩咐馬東四人把孩子帶到一邊兒去,把沒死沒傷的家丁聚攏過來,讓他們救死扶傷,馬超在死人堆里頭翻找著自己的母親和伯母,很快在一輛身的后頭找到了她們,伯母趴在母親的身上,已經(jīng)死了,血水流了一地,他母親馬氏夫人被馬大娘子壓在底下昏迷不醒,看樣子是馬大娘子用自己的身體替馬夫人擋了一刀,馬超把母親抱起來,馬東馬西這回兒也跑過來了,三個(gè)孩子交給那哥兒兩了。
馬東咬著牙說道:“少爺,我剛才從傷兵的嘴里頭問出來了,他們?nèi)际俏鳑龃淌饭⒈傻牟肯?,受治中程球的命令出來尋視敵情,說是尋視,其實(shí)就是替他們來搜羅財(cái)物來了,不巧讓我們撞見了!現(xiàn)在耿鄙等人就在離此不遠(yuǎn)的狄道城中!”馬超兩眼殺機(jī)畢現(xiàn),低低地叫道:“耿鄙!程球!我和你們完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