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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的雙手。
她的腳被反向繃直了,腳底所有的皺褶也都消失了,光滑無比。
「現(xiàn)在讓我看看這到底會發(fā)生什么?」
話音剛落,多由也的手指就伸到了手鞠的腳心處,侵入那柔軟、最敏感的地
點,然后像滑冰一樣在腳心上輕輕地扣動。
「真舒服。」
手鞠差點嚎叫了起來,癢感成倍的增長一下沖擊到了她忍耐力的極限,這種
樣子就像她的腳上著火了,身體發(fā)出了無法控制掙扎。手鞠不確定這是否在求饒
的姿態(tài),但身體絕對是想這么干。
她試圖用盡全身的力量去抵抗這種她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殘酷的折磨,但腦子
里卻變得一片空白,只能默默地等待這種蹂躪擊垮她的心理防線。
多由也也笑了,她知道這是對待仇人最有效的手段。她撓的地方不再限于腳
心,而是擴展到腳掌,之后又擴展到嬌嫩的腳趾根。而且她知道,不論她去搔這
只腳的哪個部位,她的敵人都會生不如死。
試過各個部分的折磨之后,多由也重
新吹響了笛子,讓這最為殘忍的折磨再
次做為幻術(shù)嵌入手鞠的記憶中,為她接下來的行動種下一顆種子。
笛聲終止,掙扎也因此有了短暫的停止。
但多由也卻不愿意讓她的仇人休息太長時間,她恨不得讓她時時刻刻處在地
獄。事實上,她幾乎達成了這個目的。
然而,情況卻忽然發(fā)生了一點微妙的變化。
就在多由也打算繼續(xù)酷刑的時候,她發(fā)覺自己的腦袋有些眩暈,并且這種眩
暈在下一秒擴散到整個身體上,毫無征兆地,她暈倒在了手鞠的身上。
手鞠在喘息,她本來已經(jīng)在崩潰的邊緣上了,但此刻事態(tài)卻發(fā)生了變化,她
用盡自己最后的力氣,試圖動一下身體,她做到了。
她一把把多由也從身上掀了下去。
多由也倒在地面上,一動不動。
她死了嗎?
手鞠想要凝聚身上的查可拉,可卻完全做不到,她已經(jīng)在折磨中喪失了過多
的體力,她已經(jīng)沒有能力確認多由也的死活了,更無法補刀了。
手鞠不敢再繼續(xù)停留,她立刻拖著疲憊的身軀往遠方跑了過去。
因為太累,手鞠不得不走一段讓自己休息一段時間,但卻仍找不出路。而且
現(xiàn)在她一聽到風吹草動就立刻隱蔽起來,如果她再落入多由也手中,后果不堪設
想。
死亡她能坦然接受。
但是她卻再也受不了那種折磨。
再撓她的腳心,恐怕她堅持不了多久就會笑出聲來,一旦笑出來,緊接在后
面的就會是精神徹底的崩潰。
手鞠的警覺是正確的,不久之后,多由也就追了過來,為了躲避,手鞠不得
不把自己埋在沙子里。
多由也仍保持著咒印2的模式,手鞠明白,以現(xiàn)在的自己,沒有絲毫勝算,
她只能指望多由也不會發(fā)現(xiàn)她,等她到別處找她的時候她再出來繼續(xù)逃跑。
好在多由也在這個地方來回搜索之后,似乎并沒有發(fā)現(xiàn)手鞠,并且往其他方
向走了過去。
手鞠剛松了一口氣,忽然間聽到了笛子的聲音。
隨著笛聲傳入她的耳朵,一種無法忍受的癢感也突然從她的腳沖入了她的大
腦。
這種奇癢讓手鞠幾乎尖叫起來,她用自己最后一點毅力硬生生地將叫聲擋在
了喉嚨里,然后捂住了自己的嘴。
是之前的夢幻音鎖!
手鞠的查克拉不足,沒有任何方法能阻擋這種幻術(shù),甚至就算她把耳朵堵上,
笛聲也會直接傳入她的大腦。
手鞠只覺得,多由也的手指正在一下一下?lián)纤哪_底,而且腳心腳掌同時被
撓著,她無論如何動自己的腳,都無法緩解癢感。更糟糕的是,她現(xiàn)在沒有中定
身術(shù),可以盡情地掙扎,盡情的發(fā)笑,但她卻不能這樣,因為即使再微小的動作
都可能被多由也發(fā)現(xiàn),更不用說那么瘋狂的掙扎了。
手鞠必須控制自己一動不動地承受這恐怖的癢感,太可怕了。
「媽的,你這婊子居然敢逃跑!現(xiàn)在的滋味好受嗎?」多由也仰天大喊,似
乎是知道手鞠正躲在周圍。事實上,她的確知道,甚至她能夠知道手鞠的確切位
置,因為香燐可以感知。
多由也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昏迷,只是她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仍是咒印2的
狀態(tài),沒什么大礙。
但這是個警告,讓她知道不能在一個仇人身上花太多的經(jīng)歷了,她決定了,
這次她再抓到手鞠,就會把她立刻處死。
不過,在發(fā)現(xiàn)手鞠躲在沙土中之后,她又改變了主意。
她不會吹響引發(fā)手鞠上身癢感的笛曲,那樣她會立刻放棄抵抗而暴露。而這
次她只會讓手鞠最脆弱的地方被折磨,這樣強行忍受最后失敗對她來說必定更加
痛苦。
當她笑出聲的時候,代表著她已經(jīng)徹底屈服了。
手鞠并不天真,但是她已經(jīng)被腳上強烈的癢感剝奪了一些思考的能力,讓她
無法明白自己再次落入了多由也的圈套,她正在自己磨光自己最后一點意志,當
她出聲的時候,就是徹底屈服的時候。
……
「啊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等待的時間并不漫長,很快多由也就聽到了她所期望的笑聲。她走到了因為
全身不斷地翻滾和狂笑而徹底暴露的手鞠面前,而這種丑態(tài)百出的樣子并不能緩
解她的任何痛苦。
多由也再次把腳踩在手鞠的頭上。
不斷地去蹂躪一個高傲的敵人,最終徹底粉碎對方的意志力,這種征服的快
感充滿了多由也心頭。
「你這垃圾的樣子真是惡心。來吧,求我吧。否則我一直這樣下去
,讓你慢
慢地死去,痛苦地死去,生不如死地死去。」
「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
哈哈哈哈我哈吧哈哈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
…」
多由也毫不留情地吹響了笛子,啟動里之前所嵌入手鞠身體內(nèi)的所有癢感。
全身各處的同時被撓,讓手鞠聲音從狂笑變成了尖叫。
「你這婊子真是狡猾,忘記了應該向我說什么了,還是想做最后的掙扎?」
手鞠已經(jīng)徹底崩潰了,但是過分的狂笑讓她說不出任何有意義的詞語。
讓手鞠又笑了十分鐘,多由也才停下了笛聲,給她一個說話的機會。
「多……多由也……大人高……抬貴手饒過我這垃圾吧……」淚流滿面地手
鞠終于說出了這句話,她已經(jīng)徹底放棄了身份與尊嚴。她現(xiàn)在唯一渴求的,只有
死亡,這要比這種人間地獄要好得多。
「完美!」
多由也仰天長嘯,她終于體驗到了復仇最純粹的快感。
接下來只剩下一件事了。
「我吹響后面的笛子后,你會陷入一種特殊的幻術(shù)——全身上下會同時爆癢,
而且每過一分鐘,你會比之前更敏感,更怕癢一倍,也就是說,16分鐘后,你會
體驗到65336倍的痛苦……我想,這樣過不了多久。你就會死了吧?」
「不!」手鞠聽到多由也對自己的宣判,她尖叫了起來。
「我就早就說過了,之前那次是你這婊子最后的機會。所以,現(xiàn)在好好享受
吧!」
傾刻間,沙漠里再次響起了瘋狂的笑聲。
不到十分鐘,手鞠徹底暈了過去,但很快,她又重新醒了過來,就在這種不
斷蘇醒和暈厥的過程中,手鞠終于感受到自己的意識在遠去了,周圍的痛苦似乎
都在減輕,眼前也逐漸變得黑暗——是生命開始消逝的前兆。
但是突然間,在人間地獄與死亡的交界處,手鞠感覺自己像是被重新注入了
生命的能量一樣,周圍的感覺變得重新真實了起來。她本來以為是死亡來臨的回
光返照,但是隨著她意識的清醒,各處搔癢帶來的痛苦也越發(fā)的真實。
她一點都不希望自己再活過來!
手鞠猛得睜開眼睛,她發(fā)現(xiàn)有個紅頭發(fā)的女生在強吻自己,讓自己笑都無法
笑出來,隨她的吻,她也被迫重新回到人間地獄繼續(xù)被折磨。
多由也已經(jīng)離開了,但對手鞠的折磨遠沒有結(jié)束。
手鞠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站著四個女忍者,正在看著她露出邪惡的笑容。
黑土,雛田,天天和小櫻。
手鞠的眼睛里充滿了恐懼,她不知道這些人還要對她做什么。
她們當然是要加入這場撓癢的盛宴,用最變態(tài)酷刑增加手鞠的痛苦。
手鞠仍是動彈不得,無法抵御任何對她身體的侵犯,幾個女生用著最專業(yè)的
手法撓著她身上最敏感的部分,和多由也幻術(shù)進行了疊加,不讓手鞠有任何一點
希望。
那種成倍增長的折磨直接刻在了手鞠的大腦中,過分的真實,讓她明白什么
叫做生不如死,一點點被活剮究竟有多么痛苦。
已經(jīng)不知道過了多久了,手鞠不能再暈厥了,更無法死去,也不能像其他幾
個人一樣被黑色物質(zhì)附身,把無法承受的痛苦轉(zhuǎn)變成快感,一切希望的路子都被
堵死了。手鞠唯一能做的就是承受下一次次來自地獄的痛苦,然后在達到極限的
腦中不斷的烙著兩個字——絕望。
誰……殺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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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但對手鞠來說卻像凝固了一樣。
手鞠不知道多由也的幻術(shù)是否還在起作用,畢竟,她的痛苦也不可能無限地
增長。但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無盡的搔癢和自己無限的笑聲。
更可怕的是,她知道自己清醒著,卻無法思考任何其他的東西。她已經(jīng)成了
一個只能感受痛苦和絕望的人形玩偶,當然,還有不斷地大笑。
忽然,所有的痛苦都消失了。
這一切是那么突然,以至于手鞠都來不及反應。笑聲戛然而止,眼前的少女
也都從視野里消失。一股清流飛快地沖洗她的身體,然后是一陣柔風將她身體吹
干,她在幾分鐘時候后才確認了這些事情的發(fā)生,大腦的一切都在延遲思考。
「手鞠!醒一醒!」
平淡無奇的聲音,這次手鞠已經(jīng)漸漸能確定,她所聽到的聲音已經(jīng)實時了。
她坐起身來,一個白色皮膚的少年正在關(guān)切地看著她。
「你……」
腦子的機能在逐漸的恢復,但手鞠仍難以開口講話。
「手鞠,你要說什么?」
「殺……殺了我……」
聽到這話,木連仿佛是震了一驚,吞了口口水。緊接著,手鞠就像木偶一樣
斷了線,扒到了地面上,只剩下身體的抽搐。
木連立刻拉過了香燐的手臂,讓手鞠咬在了上面,他要用盡自己一切的能力,
讓自己童年的玩伴恢復正常。
這著實費力,但卻值得。
手鞠恢復了正常,木連也終于獲得自己夢寐以求的,真正意義上的兩個人的
獨處機會,但是手鞠感謝后的話語幾乎讓他泄了氣。
「你是說我們認識?」
「你不記得我了嗎?手鞠。你曾經(jīng)說過,希望能夠在這夕陽下解下鐮刀,一
望這千里無垠的沙漠。牽著朋友的手,來一次自由的飛翔。而且你還教過我很多
忍術(shù)!」木連有些焦急,他懷疑是不是因為剛剛那個妖怪的折磨讓手鞠失憶了,
他急忙向她展示自己的忍術(shù)。
「嗯……這話的確是我的夢想,但是我們到底在哪里見過呢?」手鞠聽到他
的話看了他的忍術(shù),明白他不是在說謊,但她確實沒有印象在哪里見過這少年。
「小時候啊,我在醫(yī)院的時候,只有你一個人陪過我!」
「小時候……醫(yī)院……」
手鞠忽然想起了那件事,她的確記得,在她小的時候,曾經(jīng)有段時間被父親
指派到醫(yī)院去交友,名為交友,實際上則是獲取醫(yī)院那些小孩子們的信息,每天
晚上向父親匯報。
大約1年之后,那家醫(yī)院由于被敵國忍者襲擊而化為了一片焦土,她也就停
止了任務。現(xiàn)在想來,那個所謂醫(yī)院很可能是砂隱高層的秘密研究所。雖然她在
醫(yī)院里認識了很多人,但那些人終究只是手鞠生命中的匆匆過客,她不可能全部
記得,對于木連這個名字,她的確是沒什么印象了。
然而,已經(jīng)徹底恢復的手鞠也明白,眼前這個強大的敵人已經(jīng)嚴重地攪亂了
戰(zhàn)場的局面,如果在這里激怒了他,那么很可能會造成毀滅性的災難。
于是她決定虛與委蛇,這對長期活躍在砂隱村高層的她來說并不費力。
「木……木連,我記起來了,沒想到,我教你的東西現(xiàn)在你還記得。你怎么
也被穢土轉(zhuǎn)生了?」
「你終于記起來了,事到如今,有些話我也不得不說了。」
「什么話?」
「我……從很久以前,就喜歡你了!」說著木連就撲了過去就要把手鞠納入
懷中,如果在平常,手鞠一定會賞對方一個鐮鼬,讓他嘗嘗被擊飛的快感。不過
目前的情況,手鞠無力反抗,更重要的是,她要克制自己反抗的本能,防止這少
年再做出什么過激的事情。
木連緊緊抱住她的時候,她明白了聯(lián)軍首領(lǐng)讓她打頭陣的原因——用懷柔政
策來說服這個強大的敵人自己放下武器。手鞠一方面贊嘆綱手準確的判斷,另一
方面也對火之國的把戲產(chǎn)生了一種厭惡。
抱過之后,木連問道:「手鞠,說說你對我的看法吧?」
「你這小子……小時候總是惡作劇了嚇唬我,現(xiàn)在怎么又說喜歡我了?」一
句話,手鞠已經(jīng)反客為主了。
「啊……對……對不起……不過我都不記得我做過什么惡作劇了,」木連突
然開始支支吾吾,因為他對生前的記憶也并不是那么清晰,「如果有的話,我也
是因為太在乎你了。」
「在乎我所以欺負我嗎?」手鞠見他已經(jīng)被自己帶著話題走了,撇了撇嘴,
「不過我沒有想到你會被穢土轉(zhuǎn)生。」
「這一定是命運的安排,安排我來向你告白……手鞠,我想問你,你討厭我
嗎?」
手鞠笑了笑,這果然是靦腆追求者的標準問題,她當然也有一套標準答案:
「不討厭。」當然光這樣是不夠的,還要加上令人感動的理由。「我是風影的女
兒,我愛羅的姐姐,身邊如國還有你這樣一個不在乎我身份的伙伴,我肯定會像
小時候一樣輕松歡樂。」
「那……那這么說,如果我活著的話,你愿意和我交往嗎?」
「不不不……」手鞠閉上眼睛擺了擺手,「這肯定不會。」這種撒嬌式拒絕
往往效果最好,可以擺脫對方的糾纏,又不會引發(fā)對方的憤怒。
「唉——」木連嘆了口氣,同時說道,「我就是喜歡你這爽朗果斷的性格…
…可惜上天沒有給我時間來追求你……不過能見到你我也心滿意足了,快把這些
女忍者解救走,把我封印吧~」
「聽說你死訊的時候,我很難過,不過能再這樣相見,某種程度上也算是緣
分吧~」
「嗯?那你那時候哭了沒有?是不是哭了?」木連突然滿懷期待,把臉湊到
手鞠的跟前。
手鞠尷尬地笑了笑:「沒……那倒沒有……」
「e……我把你帶回戰(zhàn)場,把我封印吧。」
「嗯……再見……木……」在手鞠已經(jīng)打算告別的時候,忽然間想到某種可
能性:這個少年是個強大的戰(zhàn)力,能夠不受穢土轉(zhuǎn)生的控制自由行動,但是因為
兜可以隨時解除他的穢土狀態(tài),所以不能讓他倒戈。然而,他卻俘虜了5個其他
國家的超強忍者,或許能為砂隱一用。
「對了,木連……你能控制那5個女忍者嗎?」
「可以。所以手鞠要讓我把她們恢復原狀嗎?」
「并不是這樣,你能不能讓她們幾個歸于砂隱的掌控?」
「應該不行,除了我能控制這種黑色物質(zhì)以外,其他人只會造成過大的精神
負擔,之前那個名叫井野的女忍者就因此精神崩潰了。」
「原來如此。」手鞠點了點頭,果然不是所有人都有掌控強大力量的能力,
估計多由也能夠控制她們可能也是因為她本身那種令人惡心的變身以及穢土轉(zhuǎn)生
之身的疊加。
木連看穿了手鞠意圖,問道:「所以,手鞠,你要我如何處理這幾個忍者呢?
都殺掉嗎?」
「也不是不可以。」
兩個忍者從小受到的教育是一樣的,他們都覺得,五大國雖然暫時因為強大
的敵人而聯(lián)合了,但是遲早也這種聯(lián)盟也會因為利益糾紛而解體,所以在打倒共
同敵人的同時削弱盟友的力量是再恰當不過的了。黑土就有過這樣的計劃,而手
鞠此刻也打算這樣做。
忍者聯(lián)盟看似鐵板一塊,其實各懷鬼胎。可惜的是,他們的敵人過分相信自
己的力量,并沒有合理地利用他們之間的矛盾,因此在最終的結(jié)局中導致了自己
的失敗。他們的敵人,在力量上,是強大的,但政治上,是稚嫩的。
然而,木連卻不是如此,他早通過黑色物質(zhì)吸收了黑土小櫻雛田天天和香燐
所獲得的知識,已經(jīng)成長起來了。
「我不會殺掉她們,而是會把她們變回原樣,那個蠢豬(井野)我會把她治
好,紅頭發(fā)的騙子(香燐)我也會送她回到我碰上她的地方。手鞠,我能感受到,
你們的敵人背后隱藏著更加強大的幕后黑手,它的力量是如此令人畏懼,無法想
象。沒有這些女忍者,你們打不贏這場仗。我想留在你身邊,守護你到最后,可
惜卻不能。但是希望這力量能陪你到最后吧。」說著,他將雙手按在了手鞠的肩
上。
一種奇妙的感覺,讓手鞠的身體逐漸充滿了輕盈感。
手鞠感受到了,這個少年的智慧可能早已看穿了她虛與委蛇的把戲,只是雙
方都不愿意戳破這美好的幻象。
解救了6名精英忍者,打倒了強大的敵人,手鞠,看你受到英雄般的歡呼,
我大概也能心滿意足吧。抱歉手鞠,我不能陪你去看夕陽下一望無垠的沙漠,也
不能帶你無憂無慮的飛翔。
對不起。
當兩個忍者回到戰(zhàn)場的時候,手鞠喝止了一切想要對木連發(fā)動進攻的人,靜
靜等待他做完一切該做的事情。在某個時刻,木連吞下了他心中的淚水。
「封印班,封印我吧。——再見……手鞠。」
「再見,木連。」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