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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月22日

永遠的兩人（下）

「混蛋混賬，可惡可惡啊！」

事實上還沒有過一小時，揮舞鋤頭的坂井悠二就聽到了魔女熟悉的罵人聲。

就算是罵人，沒有相關詞匯積累量的她也只能翻來覆去的把那幾個詞來來回

回的喊上好幾遍。

「這笨蛋，果然還是回來了……」

廻世行者的臉上不自覺的帶上了一抹笑意，但片刻后他便恢復了原本面無表

情的樣子。

他可不想撞到這魔女的氣頭上。

那憤怒到極點甚至有些破音的少女之聲繼續在這個五光十色方向顛倒的詭異

世界中回響。

「可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群雜碎！那群混賬！我一

定要把你們全部殺光！把你們所在意的，所看重的東西全部都一點點破壞掉，讓

你們親眼看著卻無能為力！」

那狠厲的叫聲嘶啞無比如同公鴨叫，但話里的感情卻滿溢出來，若是能出去

的話這個女人無疑會這么做的。

不對，她已經做了，而且還不是一次，并且做出了花樣。

引誘朝田詩乃自殺，逼死新川恭二，這些都是她的拿手好戲。

將他人的悲傷與痛苦當做蜜糖甘之若飴的品嘗，她是什么？

蜜蜂？

就像蜜蜂搬運花蜜一樣把四散的痛苦全部想辦法濃縮升華為絕望的具現物然

后細細品嘗最后點評？

也許這還挺貼切。

畢竟是惡魔……蔑視秩序的魔女以憎恨與痛苦等負面情緒為食不是很正常嗎？

那黑白的惡魔羽翼不斷扇動著，此刻正印證著魔女滔天的怒火，狂風在這無

風的世界格外顯眼，以惡魔為中心掀起了一陣颶風，而惡魔那不斷扇動雙翼的身

影無疑成了風暴之眼。

坂井悠二趴在地上，這種劇烈的風暴中若是站起來的話一定會被吹走。

那風暴之眼中傳出了聲音——

「放我出去！我要出去啊！」

凄厲的吼叫聲之后便是那黑色羽翼的龍卷直朝色彩斑斕的天空轟去，期間還

有能夠擊碎星辰的弓箭射出，但是所有的攻擊都石沉大海毫無音訊。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啊！到底是誰？要把我關到這里嗎？我可是戲耍神明

的惡魔！怎么可能關得住我？我要全部打破！有形的也好無形的也好全部都要打

破，粉碎！法則命運什么的怎樣都無所謂！」

曉美焰仍然一邊大叫著一邊攻擊著詭異的天空——假如那東西能稱之為天空

的話，畢竟無論哪個方向都是一樣的景色。

可是這注定是無用功。

此地乃神魔法則無用之地，尋常之人進入之時就會因為環境的驟變而瞬間死

亡，哪怕是神明級別的概念存在在這里也是無能為力。

不僅如此，屬于惡魔級別，擁有「背德」這一概念的曉美焰她所擁有的智慧

與力量乃至記憶也會在這無邊的夾縫逐漸被消磨去。

要是能死去反而是好事，可悲的是連死亡都做不到。

所有的攻擊全部沒了作用……因為連攻擊的對象都沒有。

這個世界里只有她和他兩人。

「怎么可能……一點用也都沒有嗎……」

惡魔的雙翼停止扇動，暫時耗盡力量的魔女徐徐落到地上，她大喘氣的看著

上方那依舊五顏六色的詭異天空愣在原地。

因為大意而被再次放逐，難道余生就在這里度過——等待自己的智慧與力量

逐漸泯滅最后連意識都消亡只剩下軀殼成為一匹行尸走肉？

一想到此處，曉美焰尖叫道！

「不不不不不！！！！我不要這樣！讓我出去啊！這個混蛋的世界！」

紫黑色緊身衣的少女捶打著地面，坂井悠二就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這種時

候還是什么話都別說算了。

可是世上有些事不提沒事，一想起那些壞事反而成真。

「悠二！」

那個魔女眼角一眼就瞟到了黑發的少年，不是赤身裸體而是穿著衣服的少年

她可是很久沒見到過了。

「嘖……」

坂井悠二咂了一聲，還是放棄了逃跑的打算。

這破地方沒有遮擋物，飛起來就能看的很遠，躲不了的。

曉美焰伸展著惡魔羽翼飛向那位少年，直接撲倒了對方趴在悠二懷里親昵的

叫道。

「悠二……」

「打住，別玩這么多虛的，我這可沒有辦法讓你出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

怎樣的人，你難道會以為我是那種給自己留后路的聰明人嗎？」

聽到對方那足以讓他起雞皮疙瘩的諂媚女聲，坂井悠二趕緊把一切都說清楚。

這個女人可不是好相與的，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崽呀，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沒有方法……那你為什么要把我送到這里！為什么要把我關到這里！啊，

為什么啊！」

坂井悠二已經是最為熟悉這兩世之夾縫的人，而且他不會選擇說謊。

曉美焰聽到少年的話后徹底瘋狂了，她激烈的拉扯住悠二的衣領不讓他有半

點移動的機會。

「為什么？為什么？吶，讓我出去，我要出去！小圓還等著我去找她！我要

去找她！」

「放棄吧……待在這里的人已經與外界無關。過去的一切，現在的一切，乃

至未來所有的一切都沒有關聯了。我已經舍棄了，你也應該這樣做才對，事到如

今不做也沒辦法——」

「我才不要！我才不要舍棄！那些都是絕對不該忘記，絕對不該舍棄的回憶！

我要一點點的全部奪回，全部搶回來！無論是怎樣都好，怎樣都好啊！我要出去

啊！」

曉美焰在哭泣，她的精神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也許女孩子就是這般感性的生

物，坂井悠二這般想。

「隨你怎么說都好，出不去的。你是惡魔，蹂躪世界忤逆法則的惡魔，作惡

多端的你有這么一日不是很正常嗎？」

坂井悠二下意識的想要把手放到對方的頭上撫摸安慰一下，但是對方伸出手

拍了一下。

「……」

兩個人——之前還有著親密接觸，甚至連對方身體上的任何一處都無比熟悉，

但現在卻無比冷漠的看著對方。

誰都沒有眨眼，坂井悠二能看到曉美焰那紫玫瑰中摻雜著些許酒紅色的瞳孔

在不變的變焦。

那是憤怒？還是悲傷？亦或是絕望。

但最后一閃而過的則是極為純粹的殺意。

「我要殺了你！」

少女突然推到了眼前的少年，整個身子坐在了對方的腰上。

這在一小時之前還是充滿著愛意的動作，可是現在只是為了用重力限制對方

的動作。

黑長直的魔女用細嫩的雙手扼住了少年的脖頸，那原本應該謳歌青春在學校

中奮筆疾書的雙手，那原本應該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雙手，那原本應該是與心愛

之人牽手漫步在溫馨小鎮上的雙手啊！

可是現在這雙美麗的，誘人的，屬于青春活潑少女的雙手此刻卻緊緊掐住了

少年的脖頸上。

「一切都是你的錯，你干嘛非要把我關到這里！我只是想要——」

「你已經這般墮落了呢……連惡魔的自覺的都失去了？你可是惡魔啊……肆

意的作惡之后被關在這里不是理所當然嗎！曉美焰！」

「我哪里管那么多？！這世界對我溫柔過嗎！盡是一些無法理解的痛苦事情，

盡是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我管其他人去死！我這么痛苦，得不到想要的她，那

么就都去死！幸福的，美好的，開心的都去死吧！永遠在苦海中掙扎！難道她們

就不是自作自受嗎！我只是挑明所有的真相——她們活該！」

暴怒的魔女抖動著身體，與之前不一樣，這是她極度憤怒的證明，幾乎陷入

癲狂狀態的她已經不在意淑女不淑女的事情了。

她的性格甚至比男性更要堅韌不拔，坂井悠二是知道的，所以對她說出這些

話也并不驚訝。

「是啊，也許你說的沒錯。不過就算你再怎么說，你的憎恨與憤怒也只能在

這里匯聚，生長，然后腐爛。就像臭水溝里的淤泥一樣，永遠無法得見天日。」

坂井悠二已經覺得呼吸開始緊促起來，也許的確是要死了吧。

倒也不是因為呼吸困難等原因而死，對方畢竟是惡魔這種概念級別的存在，

雖然她的力量沒辦法作用于外界，但想要殺死同在這里悠二還是能做到的。

坂井悠二倒是可以反抗，但沒那個必要。

若是對方真的想殺了他的話，那就殺了吧。本來就是為了陪惡魔而來的地獄，

若是惡魔不領情的話，那就算了。

可是——

之后若是再來陪她也挺麻煩的，所以少年這般說道。

「一個人在這里，不怕嗎？我要是你，在這里的無論是誰，我都會留著他—

—至少能有一個說話的人。」

這寂滅之地獄可謂是最可怖的地獄，只因為孤獨。

智慧生物終究是群居的存在，孤獨一人沒有任何反饋，哪怕是神明也會痛苦。

而這里別說人類了，連生物都沒有一個。

「你果然還是這么無恥！」

曉美焰似乎能從坂井悠二的話里看到那樣充滿絕望的未來——在這無邊的地

獄里只有自己一人，無論走向何方，無論看向哪里，都是如此。

哪怕叫出名字也沒有人回應，只能聽到無窮無盡的回聲。

她怕了。

仿佛那樣的未來就是不久后，可至少現在她可以選擇有一個聊天解

悶的人。

「為什么你會這么無恥！」

「也許是因為我是男人吧，男人無恥不是很正常嘛？……」

坂井悠二頗為光棍，他扳開了少女的手指，對方也沒了決死之心，自然很容

易就能扳開。

「其實殺了我也沒用……」

「吵死了！」

曉美焰已經連爭吵的力氣都沒有了，十分勞累的她只是就勢趴在了對方的胸

口上。

「就這樣了嗎？」

「呵，應該就會這樣吧。什么也無法得到，卻也什么都無法失去。」

魔女往旁邊翻了個身子，不再管悠二，累的夠嗆的她直接倒在地上睡過去。

「……」

行動不再限制的坂井悠二依然躺在原地，呆呆地望著五光十色的天空。

許久之后，他才有些遲鈍的自言自語。

「啊，繼續種地吧。」

黑發的少年站起身后握住身邊的鋤頭重復著之前的動作，這沒有意義，可沒

有意義卻也是最大的意義。

在這里沒有時間的觀念，所以曉美焰從睡夢中醒來時也根本不知道過去了多

長時間。

小時，天，或者是月甚至是年，連最基本的時間單位都無法分辨清楚，大腦

也在變得越來越遲鈍，仿佛連話都不會說了。

這難道就是智慧逐漸流失的證明嗎？

「你有種子嗎？」

她看到了那位正在辛勤工作的少年忙忙碌碌的身姿，頓時覺得有些可笑。

這世界的夾縫中可是不可能有生命存在的，農業生產的種子也是生命，自然

不可能存在。

「……沒有。」

少年聽到聲音之后停了一下直起腰，說完話后立刻彎著腰用鋤頭犁田。

「那你在干嘛？雖然這些死物要多少就能有多少——」

以惡魔的力量還是能做到創造部分事物的程度的，所以曉美焰看到坂井悠二

的衣服與鋤頭并不驚訝，但這并不包括創造生命。

甚至連個最基礎的單細胞生物都不可能創造的出來。

創造，那是獨屬于神明的特權。

「生命是無法創造出來的，在這種鬼世界，你到底在干嘛？」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啊，你醒了啊。」

坂井悠二后知后覺的發現那位沉睡的少女已經醒了過來。

「睡得夠久的。」

「有多久？」

「不，這個沒算。」

「哦。」

廻世行者抬頭望著天，這已經不知道重復了多少次，他想起之前的床幃之韻

事斟酌道。

「要做嗎？我雖然不喜歡床幃之韻事，但是你若是寂寞想要的的話，我姑且

還是能做到滿足你的。反正你看起來挺無聊的。」

「算了，沒那心情。」

曉美焰往后一躺，肉體的歡愉對她來說已經沒有什么滋味了。

她滾了幾圈，也不在意緊身衣被灰塵弄臟。

「說起來啊，在你睡著的時候，我做了一個城堡。」

「欸，還有這種事啊——」

「可是很快就自行崩解了。嘛，這里發生什么也不奇怪。」

就是這么平淡的對話，曉美焰一直躺著，不管坂井悠二在附近做著什么，她

都注視著那詭異到讓人有些害怕的天空。

累了就睡，醒了繼續發呆。

也不知道就這么過了多久，她突然想起來這個世界并不止她一人。

曉美焰看向那個正在打磨一塊大理石的少年，對方的衣著很亂，她也是一樣，

哪里來的心情能去打理一下外表？

可惜這個世界連變臟這種情況都不會發生——沒有生命的世界，就算出汗也

不會有味道，塵埃中也沒有一個生命。

「你在干嘛？」

她走到他背后突然開口，準備嚇對方一跳，不過并未如愿。如此安逸的世界，

無論發生什么事都不會有平靜以外的情緒了吧。

「哦，不知道。」

這已經是近乎癡呆的回答。

曉美焰從后面抱住少年，無比平淡的說道。

「來做吧。」

「哦。」

理智逐漸被時間抹平，但繁衍的本能還是在的，坂井悠二放棄了繼續打磨大

理石，他一開始是想做個女孩子的雕像來著？啊，算了，這不重要。

廻世行者懶得脫衣服，曉美焰也是一樣，兩個人只是親吻了一會，悠二順勢

用手指揉捏著魔女緊身衣下的乳頭與陰蒂，然后感覺時機差不多了就抱住對方用

陽具貫穿了曉美焰的下體。

「有意思嗎？」

「聊勝于無吧。」

曉美焰雙手環抱著少年的脖頸，整個人的體重全部被悠二的大手支撐著。

「悠二……好無聊啊……」

不管怎么說，已經習慣了對方肉棒的身體還是起

了反應，可是曉美焰卻覺得

與之前的做愛有很大不同。

心里宛如一潭死水，哪怕肉體上的快感有多么強烈，卻感受不到一絲發自內

心的歡喜。

這就是哀莫大于心死嗎？感受不到半點希望，心靈已經徹底沉寂。

「……這種事也許就是這樣無聊。干脆停下吧。」

「不，接著做。就當是在強奸我！不要有半點留情！」

「就算你這么說……我也不懂啊……我沒做過強迫女人這種事，這種事也不

符合我的性格，就算是裝也裝不像。」

坂井悠二聽到魔女的話后翻了個白眼，蜜穴中的陽具觸及到了對方的G點然

后不斷抽插著。

「有點感覺了……但好像又差了點。」

無論怎么刺激，曉美焰還是沒有找回之前那種感覺。不過魔女的身體很誠實，

大腿在悠二的手掌中緊繃著。

魔女抱著悠二的脖子掛在他身上就像是樹袋熊一樣，曉美焰的大腿夾住少年

的腰，上半身左右搖晃著，她把小巧略顯貧瘠的乳房湊到少年的嘴邊，雙臂環抱

著對方的頭。

曉美焰在坂井悠二耳邊輕輕的說道。

「我記得……你好像能有取樂的法子吧？能讓如此無聊的我還能再有些新鮮

的刺激。」

坂井悠二剛準備咬住那粉色的柔嫩乳頭，聽到魔女的話后立刻停住。

「別當謎語人，這里只有我和你，有啥就說啥！」

「我記得你之前不是跟我換過身體嗎？很有意思，那再換一次？」

「好麻煩……算了，隨你。反正你只要在這里好好待著我什么都聽你的。」

悠二覺得這種事在當下無所謂，她曾經與最初的戀人因為某個寶具而互換身

體過，當然那個寶具已經被毀了。

不過身為高明自在師的坂井悠二自然有也能創造出類似的可以用于交換身體

的自在法。

「你看著我的眼睛……」

魔女的玫瑰紫雙眸夾雜著些許淡淡的酒紅色，至于坂井悠二則是純正的黑色

瞳孔，曉美焰就這么靜靜注視著對方墨色的深邃眸子，不知不覺間陷入其中。

強烈的暈眩感隨之而來，之后從那仿佛渾身置于沼澤般的粘稠感中逐漸醒來，

惡魔看著原本自己的艷麗面孔笑出了聲。

「這還真是有趣。」

曉美焰試著活動身體，發現男人的身體果然與眾不同。

「視野變高變闊了，也對，悠二你比我要高。感覺男孩子的體溫要稍微高些

……下面也好燙……」

魔女說到這里特地用腰部的力量往上頂了頂，他壞笑著說道。

「哎呀，胯下有一個大肉棒的感覺還真是難以形容，怎么？舒服嗎？」

「明知故問，先別亂動，讓我再適應一下你的身體，畢竟好久沒這么做了，

暫時還沒辦法立刻轉變過來心態。」

曉美焰的身體里自然是坂井悠二的意識，她下意識的夾緊下方的私密之處，

因為下體那里傳來的遠勝于男性時的快感，她的語氣變得有些甜蜜，其中充滿撒

嬌的意味。

第一次聽到變得如此害羞的坂井悠二的聲音，曉美焰不由得玩樂心大起，之

前的無聊與空虛也全部暫時拋之腦后。

「是嗎？嘿嘿，可是我聽說，做愛時的話要反著聽。沒想到你換到了我的身

體里竟然會變得這么淫蕩，竟然讓我再多動幾下。」

曉美焰活用著坂井悠二遠比她強壯的身體把自己原本的身體緊緊限制住，不

讓悠二胡亂掙扎。

魔女壞笑著看著「自己」那慌亂的神色心里更加暢快起來。

「你這家伙，給我拔出來！別再亂動！」

「是嗎？可是悠二，你夾得那么緊我可沒辦法把肉棒拔出來呢。」

「小人得志……」

悠二嘟噥著，曉美焰已經將肉棒挺入了對方蜜穴的更深處。

「唔唔……」

身體互換后的廻世行者緊咬著貝齒忍耐著那份快感。女性的敏感帶可比男性

的多得多。但坂井悠二本來就忍耐力驚人竟然也沒有發出呻吟聲。

原來這種事真的是女方的快感更加強烈。

看著原本屬于自己的臉蛋上充滿著那種甜蜜的痛苦，曉美焰笑的更大聲了，

他毫不留情的咬住粉嫩的乳頭在上面留下牙印，甚至還不雅地將口水抹到了白凈

的乳房上。

坂井悠二緊皺著眉頭有些失神，為什么每次交換身體之后她們一個兩個都是

這樣粗暴呢？最遭的是自己也偏偏提不起反抗的情緒。

「快點結束吧！」

悠二也放棄了掙扎，她開始掌握著屬于魔女的身體，控制陰道的肌肉收縮讓

對方快點射精。

但她畢竟還是不熟悉女孩子的身體，而且曉美焰將她死死地壓在身下粗暴的

釋放著欲望。

「輕些，不要這么用力——」

惡魔的雙腿下意識的夾住悠二的身體，廻世行者一邊覺得羞恥一邊又忍耐著

陽具與陰道之間激烈摩擦所帶來的強烈快感。

「啊啊啊太激烈了，你就不能再慢些嗎？」

可惜悠二的話魔女壓根沒有聽到心里，曉美焰已經被對方那種害羞且欲迎還

拒的曖昧態度所俘獲而失去了理智，他只覺得脊梁骨那里傳來一絲涼意，腰上的

動作越發激烈，根本已經不在意身下之人的意愿，心中只想快點將那些淫邪的欲

望朝自己那誘人的身體中噴射出去。

（反正被上的也是我自己的身體，無論做的怎樣過分都是我自己的事。）

在這樣的想法中，魔女連最后一絲負罪感也消散一空，與之前坂井悠二溫柔

的動作不同，曉美焰現在所做的就是無關意愿的強奸，只是為了自己的快感與欲

望而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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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吼吼吼——」

最后的沖刺時間越來越近，曉美焰一口含住身下之人的櫻唇，然后激烈的舔

舐著少女的細嫩脖頸與誘人鎖骨，將口水涂滿少女的上半身。

曉美焰毫不憐惜，反正那也是自己的身體，他怎么對待都行。

密密麻麻的牙印散布在少女的皮膚上，悠二已經感覺不到富有張力的皮膚被

虎牙刺穿的痛楚，曉美焰失去了理智，只希望之后的賢者時間能讓他恢復冷靜。

悠二已經開始后悔聽從魔女的話互換身體，但看到如此充滿活力與朝氣的曉

美焰，她竟然又覺得這樣也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