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里……”尤里空睜開眼,映入她眼簾的是一片從來沒有見到過的天空。
她記得她剛才還在醫院和不知道是鬼怪還是什么的東西博斗著,然后……
“地獄。”他的聲音想當冷靜。
“地獄……?”尤里空重復了一遍剛聽到的詞語,蒼白的手指攀上棕色的船沿,手指扣住,用力一使,她從傳中坐了起來。
對,是地獄。
她想起來了,她輸了,然后在昏迷前聽到有個人說……
“迷失于黑暗中的可悲身影,傷害鄙視他人,沉溺于罪惡的孽魂。要死一次嗎?”閻魔愛。
一目連揚起臉,目光無神的望著她。
在小船中,尤里空打量著四周。小船正在行駛,掌舟的是一個黑發紅眸穿著和服,如同和服娃娃一樣,精致毫無生氣的少女。
“原來在地獄啊?”直起身子,尤里空雙手抓著船沿,她輸掉了,現在又在地獄,那么說她遇到的情況是真的嘍~尤里空還有心情瞎想。
河水清澈的倒映出,尤里空此時的模樣,黑色的雙馬尾無神的垂下,面無表情的臉上神色是掩不住的蒼茫。
“表哥,你也死掉了?”尤里空回頭望著一目連問道,說完她竟揚起了一抹燦爛的微笑。
這艘小船上,只有三個人,掌船得精致娃娃,并非是人類。那么和她一樣乘船的一目連呢?是不是也一樣死掉了。
尤里空的心情很平靜,哪怕她此刻身在地獄。不知道是身邊有熟人在的緣故,還是她早就對生活放棄了希望,她心情平靜的接受了,她已經死掉了,此刻她正在通往地獄的船上。
“……”一目連幾百年間,見到過很多人類,知道自己下地獄,有瘋癲的,有渴求的……為了各式各樣的*,下地獄的人類很多。
尤里空給她的感覺就是詭異,她的心情很平靜,好像她下地獄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不需要大驚小怪。
看著一目連從開始告訴她,這里是地獄后,就不在說話,尤里空抿抿唇,將目光轉移到閻魔愛身上。
小船正在行駛著,在她的前方有一座橋,通過巧以后就在也不能回來了。
“表哥,你說,我下輩子會投胎成什么?”尤里空想到這里抖了抖肩膀,她說道:“希望我還是人類。”如果投胎成螞蟻或者蟲子,她會受不了的。
“不會。”一目連聽到尤里空的話,閉上眼睛沉默了,又突然睜開看著她,說道:“這里不是你知道的地獄。”
不是尤里空她們民間流傳甚廣的閻王殿,也沒有牛頭馬面。也不是西方神話故事里的冥界,這里是地獄,有的只是地獄少女。
“這里是……無法投胎的。”一目連也不知道為什么,他說的很艱難,心里頭有種堵塞的感覺,他難道產生感情了?
打破了尤里空的幻想,希望,讓她認清現實不是很好嗎?
尤里空是個聰明人,哪怕很多人都認為她很笨,她也經常在我妻由乃面前犯呆,但,這不代表她是笨蛋。
“地獄少女。”尤里空望著閻魔愛吐出四個字,她怎么忘了,流行在網絡上的地獄通信,本來以為地獄少女經常出現的國家離她很遠,她又是不起眼的小草,沒想到……
她見過的和她一樣孤獨的女孩,竟然是地獄少女。
如此也好,如此也好。
“表哥也是假的吧。”地獄少女的手下怎么會是她表哥?本來以為她終于有親人了,沒想到……
尤里空閉上眼睛,‘一切都是假的。’
一切都是假的,只是為了將她送往地獄。
都是假的……
“對……”一目連回答她。
再睜開眼睛尤里空的眼神已經不負剛才的清明,“由乃,是誰委托了地獄少女?是不是為了由乃?”
是不是因為她和由乃做朋友了?是不是?
有人想靠近由乃,接近她的由乃。
我妻由乃。一目連咀嚼著這個名字,尤里空染上瘋狂的神色,給他一種悲傷的感覺,好奇怪。
“表哥,表哥……”尤里空爬過來跪在船上,她雙手抓住一目連的衣服,“表哥,表哥你幫幫我好不好,我下地獄,沒關系。”
“由乃,那是我唯一的朋友,你幫我照顧她好不好。”
“表哥,表哥……”尤里空懇求著泣不成聲。
小船慢慢穿過了橋,尤里空斷斷續續的聲音從空中傳來。
站在岸邊的骨女和輪回道低下頭。
“不對。”輪回道突然抬起頭,一道粉紅色的身影正在往這邊飛來。
骨女倒吸一口氣,“我妻由乃?”
“小空?小空?由乃來找你了,不要怕。”我妻由乃的聲音在地獄響起。
“我妻由乃究竟是什么人?”骨女問道。
人類?不,沒有人類可以不借助任何外力飛行。
“我聽到由乃的聲音了,由乃來找我了,呵……”尤里空放開手,慢慢站了起來。
“小姐?”一目連詢問閻魔愛。
閻魔愛劃著船,“此怨此恨,流至地獄。”
“小空?”我妻由乃喊著她的名字。
“由乃。”看到天空中的我妻由乃,尤里空興奮的揮著手。
“小空。”我妻由乃眼睛一亮,目光落在小船上。
尤里空現在船邊,臉上泛起興奮的紅暈,眼睛亮晶晶的炯炯有神。
“看到由乃我就放心了。”尤里空雙手交疊放在胸口。至于我妻由乃為什么能找到她?為什么會飛?已經被尤里空無視掉了。
“你很喜歡她?”一目連問她。
“嗯。”尤里空用力的點著頭,“由乃是我第一個朋友,也是唯一一個。”
我妻由乃一落到船上,立刻上前抱住她,“小空。”她嗅著尤里空身上的氣味,漸漸的感覺到了放松。
“由乃,我很好。”尤里空回抱她。
兩個少女互相摟著彼此,臉上洋溢著明媚的笑意。
“小空,不管是地獄還是人間,我們都在一起好不好。”我妻由乃認真的說道。
“……好。”所有勸說她回去的話都堵在胸口,化為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