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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喬語微神智回籠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自己正盤腿坐在床上,手不受控制地往嘴里送著點心,這會兒腮幫子還鼓鼓的像只小倉鼠,屑子撒了一圈。她站起來蹦噠了倆下抖了抖,又忍不住歪著身體倒在床上蹭蹭被子,眉眼間盡是掩不住的笑意。
喬語微的后背被她先前隨手丟在床上的手機硌了一下,伸手撈過來看到黑漆漆的屏幕上倒映出的那張傻兮兮、透著喜氣的臉,又陌生又熟悉。她翻了翻宋先生寥寥無幾的短信,無可抑制地想起不久前他湊在耳邊說的話,覺得身體里冉冉升起一股燥熱,由內向外止不住地蔓延。
喬語微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枕頭里,藏住滿臉的癡笑,過了一會兒她又彈起來,收拾了下一片狼藉的食盒,美滋滋地拍了照又挑了張黑漆漆的、看不清楚臉的自拍一起上傳到圍脖上,連文字都沒有配。
最先轉發(fā)的是晚上和他們一起出去吃飯的小配角之一,語氣甚為熟稔地表示這家的點心超級好次、分店居然開到這里來了求地址,順手還圈了蕭澤。
圍觀群眾先是被深夜報社勾起了饞蟲,然后又從這小配角無緣無故的中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意味,于是又紛紛打了雞血不睡覺開始刨根問底求真相。
喬語微也看到了這條轉發(fā),她一拍腦袋暗道自己好不仗義,有好吃的居然沒想起澤哥,真是罪該萬死。于是她拎著食盒鞋子都沒穿就沖到隔壁去敲門。
蕭澤剛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fā),裹在浴袍里的身體頎長而挺拔,精壯的胸膛半露著,偶爾有水珠從發(fā)梢滑落順著肌膚掩沒在浴袍深處。
喬語微也沒覺得不自在,貓著腰從蕭澤手臂底下鉆進屋,把食盒擺在桌子上,邀功似的請他吃點心。
蕭澤眸光暗了暗,心思轉了轉最后萬般情愫都掩藏在清淡的笑容里,他對著喬語微說:“晚上吃了那么多,這才多久就又餓了?”
喬語微不以為意地撇撇嘴:“最近運動量大嘛,再說了我吃完飯不是和那誰斗智斗勇去了嘛。”她邊說邊捻了塊點心往蕭澤嘴里送。
蕭澤到底還是拒絕不了她,張嘴咬住送到嘴邊的點心,又伸手點了點喬語微的額頭,聲音有些含糊地說:“你還好意思說斗智斗勇,臉呢?”
喬語微小手一揮表示不要啦!
時間也不早了,喬語微在打了個哈欠之后決定要回房去睡覺,她和蕭澤道了晚安擰開門把手正要邁出腳,冷不防蕭澤一手按在門上把門關上了還順便給她來了個門咚。
喬語微嚇得一哆嗦,“什么情況?”
蕭澤抿唇盯著她半天沒開口,喬語微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被蕭澤捉住了,他手心的熱度燙得喬語微有些恍神,片刻后才掙開他的手背在身后。
這樣的蕭澤怪怪的。
“等殺青以后,我有話和你說。”蕭澤像是做了個十分重大的決定,鄭重地對喬語微說。
“……什么話不能現(xiàn)在說?”
蕭澤沒回答,替她打開房門,“回去睡覺吧,明天的戲份也不輕松,好好休息。”
喬語微就這樣被推出了門外,她站在門口恨不得能一腳把門踹開,這種吊人胃口、把人撓得七上八下的行為真是太過分啦!
但是女孩子的心思就是百轉千回,前一秒還在糾結蕭澤到底要跟她說什么,后一刻又覺得耳畔縈繞起了宋先生那蘇破天際的低音炮,登時樂得牙不見眼,哼著小曲蹦跶回房睡覺去了。
一輪彎月掛在天邊悄悄地瞧著有人歡喜有人愁。
第二天拍戲的時候那群小配角圍著蕭澤問昨天晚上喬語微po出來的點心是從哪兒買來的,蕭澤神色未變地報出個地址。當天劇組一干群眾瞧著眉眼間盡是小女兒嬌態(tài)的喬語微,目光都有些微妙。
喬語微在演戲這件事上漸入佳境,ng的次數(shù)越來越少,而且相處的時間長了劇組里的人見她也并不像傳聞中那般乖張跋扈,對她也是笑臉相見的,加上宋可可最近鮮少露臉,所以她這段時間在劇組的小日子過得還是相當舒坦。
今天連微山手頭上的事情都差不多忙完了,也是通體舒爽,念及喬語微最近確實是怪怪的沒給他添亂,所以帶上那本在他辦公桌上積灰了半月有余的《風尚》樣刊和劇本興沖沖地來劇組探班了。喬語微那期封面正片出來了以后各方反響都很不錯,大家都表示這種高貴冷艷路線的確很適合喬天后,更有一眾宅男雙手打字表示女神太美先擼為敬(大霧)。
所以連微山表示要趁熱打鐵給喬天后樹立正確的娛樂圈發(fā)展價值觀,爭取早日成為當之無愧的影壇天后!
他到片場的時候喬語微正在和溫言庭演對手戲,蕭澤坐在邊上圍觀。連微山徑直走過去挨著他坐下來,和他打了個招呼之后就對著片場中間氣場全開的喬語微笑得一臉欣慰,頗有種女兒終于長大了的感覺。蕭澤余光瞥見他的表情,忍不住挽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