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小學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將那些畫全鎖在了密室的柜子里,落了鎖。而鎖的鑰匙,被他埋在了魏且墳前不遠處的土里。
傅淼原是恨著他心里有別人還招惹自家弟弟的,可是這一年凌雪寒做的事,就連他也沒辦法再責怪。只是他還是又恨又痛,自己的弟弟,過了一年,真的會回來嗎?
他雖然覺得不切實際,卻還是和魏凜一道,在將軍府,從日出清晨等到日落西山。
暮色沉沉,落日像是絕望的最后一絲光輝,帶走凌雪寒眼中最后一點光彩。
傅淼實在是受不了了,一把便拉過在門外佇立簡直入定的凌雪寒。
“凌雪寒,你別瘋了!”傅淼狠狠地拉過凌雪寒衣領,厲聲說道,“你說的那些山下遇到兩個高人的鬼話誰會信啊?除了你還有誰會信?”
魏凜馬上趕上來拉開兩人。
“傅淼,放手!”
“魏凜,你的好兄弟變成這副行尸走肉的德行你還要任由他這樣下去嗎?”傅淼目眥欲裂,大喊大叫,失去弟弟的悲傷和各種憤恨的情緒在他心間蔓延。
凌雪寒不作任何反應,任由他推搡,像是整個心隨著點點散去的落日一道死去了。只是神色冷淡的回道,“我的中的是鳩毒,若不是遇到高人相助,你真以為我能不藥而愈?”
“你!”傅淼緊緊咬著牙,只是手上的力道松了幾分。
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叮鈴叮鈴的響聲,又似是有驢叫的聲音。
凌雪寒沉下去的眸子里轉而又泛著微光,他掙脫開傅淼的手,三步并兩步的沖了出去。
原是十分可笑的一幕,嗷嗷亂叫的小毛驢身后連著一輛破破爛爛的小馬車。
一名穿著鵝黃色衣衫戴著毛氈帽子的少年坐在車廂外手里像模像樣的拿著一截小鞭子揮舞著趕驢。
凌雪寒微瞇著眼打量了片刻。
那人正是莫忻涼。
驢車晃晃悠悠的停在了將軍府,莫忻涼猛地跳下來,原地轉了轉脖子像是在活動筋骨一般。
“咳咳,到了到了,下車了。”
凌雪寒的眼神一直緊緊盯著車廂,呼吸也隨著門簾撩動起伏。
掀開門簾的是一只纖細白皙的手,手腕間戴著一串紅色珊瑚珠子,紫色的輕紗飄逸出塵。
林裴硯竟是扮作成了女子的模樣,他畫著斜長的眼線,微微挑起雙眼,艷若桃李的美麗面容扮作女子也毫無違和,反而呈現出一種極美極盛的艷麗。
凌雪寒的心忽而一沉。
怎么不是傅霜。
魏凜和傅淼也從后面跟了上來。
忽然間,車廂里又伸出一只手,輕巧的掀了門簾。
凌雪寒的眼中轉瞬之間便恢復了神采。
車上下來的人,雖然依然身量柔弱,但是以往的病容卻一掃而空。小巧而挺直的鼻子,依舊蒼白細膩的小臉,淡淡的唇色,一雙含笑的杏眼,卻再沒了一直纏繞身側的一身病氣,露著淺笑的臉上神采奕奕。
是他的傅小霜。
傅霜這才剛下馬車,還未來得及站穩,便被眼前高大的身影一把抓著手腕扯進了懷里。
他慌忙的仰著臉抬起眼眸。
那人將腦袋埋在他的頸間,環著他腰間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