潑蓮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水月君忽然道:“之前同你說的。”
他盯著酒盞,我本能的“嗯?”了一聲。
隋河用扇骨敲了敲額頭,對我道:“師兄,對不住啊,之前我在鏡湖大醉,把所有宮殿都砸了,也把你的寢殿砸爛啦,師弟給你賠不是,別怪我啊……”
哦……原來水月君方才是同隋河說的。
我搖搖頭道:“無妨,反、反正我也……額……以后別這樣就好。”
隋河又是一疊聲的“自然”,他同水月君柔聲道:“好啦水月君,你已經(jīng)原諒我了,師兄也原諒我了,鏡湖一共就我們?nèi)耍叶嫉肋^歉了,你可不許再把我趕出去了。”
那語氣溫柔的幾乎要滴出水來。
盡管見怪不怪,我也難以自抑的渾身一陣惡寒。
水月君仍然望著酒盞,只是低低道:“嗯。”
見這兩人已經(jīng)解開心結,我也稍微暢快了些,昨夜的事我因著宿醉的原因有些記不太清,只記得我同隋河雞同鴨講的說了許多話,然后兩人抱頭痛哭,實在是丟人。
我突然有些懷疑,昨夜我有沒有告訴隋河……關于鶴別和水月君的事?
暗暗觀察隋河的神情,見他滿眼只顧黏著水月君,估計是未說……不然以隋河的性子,早就鬧得天翻地覆了。
我躊躇了一下,見他如此開心,便覺得還是不要多事。
更何況……云殊君,咳,云殊君他還未和我好好說話,我實在心急回去。
我暗暗心焦,卻因為水月君也在這里,不好說兩句便走。
正猶豫間,水月君冷清的聲音傳來,帶了些疲憊道:“走了。”
說罷便起身向客棧大門走去,我同隋河連忙跟上,隋河關切道:“水月君,你可是乏了?”
水月君沒有回答他。
他畢竟仙人之姿,緩步所行過處,引得大堂用餐的客人紛紛回頭目送,隋河頓時一一瞪了回去。
我送他們到門外,便停住腳步,躬身道:“恭送仙君。”
水月君伸出手接過片片雪花,雪花落在他的手指上,我恍然了一瞬間,竟然分不清哪個更潔白。
他站在銀裝素裹的世間,眉目輕垂,緩緩道:“你們……”他頓了一下,“……所查之事……”
我霍然抬眼,他竟然知道我們在此地遇到的事?
水月君說到這里又沉默了,我屏息等他下文,等了很久,他卻道:“罷了,與我無關。”
說罷我眼前就只剩一縷白霧,眨眼便化無在紛飛大雪中了。
我與隋河面面相覷。
水月君……以前也很隨心所欲,但今日好像格外的任性,要說便說,說了一半就跑了是什么道理?
隋河反應過來,跌足道:“不是說不氣我了嗎!干嘛又扔下我一個人!”
我仍然愣愣的,轉(zhuǎn)身便走,頭也不回道:“沒空管你了,我下來找伙計要熱水的。”
身后隋河又抱怨幾句,我再回頭時也不見了他的蹤影。
我吩咐了伙計送熱水上來,便步上樓梯去尋云殊君。
路過走廊小窗時,我余光掃過,見窗外是一顆普通的樹,看不出是什么樹,只有光禿禿的樹干枝杈,上面落滿了積雪。
樹下有一片薄雪,與旁邊的積雪厚度相差甚遠,似乎是被什么遮住了,使得紛飛大雪沒有落至地上。
我心中的疑惑一閃而過,一想到云殊君還在屋內(nèi)等我,便揮散了這些雜念。
回得房中,卻發(fā)現(xiàn)云殊君已經(jīng)睡熟了,我站在床邊不知不覺的端詳了許久,縱然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