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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Redawner
字數:8898
2021年2月2日
「前方發現深海艦隊,旗艦為一艘深海戰列。」
偵查機平穩的落在艦裝甲板上向那一頭金色長發的少女傳遞著訊息,作戰編
隊的成員們神色驟然緊張起來。
「沒想到她們來的這么快……,所以,薩拉托加,指揮官那邊的作戰指令是
什么?」
納爾遜闔上手中銀質懷表,作戰時間已經不多必須要速戰速決,否則將徹底
失去這次圍剿深海艦隊,奪回海域掌控權的最佳時機。
「請稍等,指揮官的訊息是……哎?為什么會提出這樣奇怪的作戰指令。」
薩拉托加眉間緊蹙,她下意識的懷疑是不是指揮官搞錯了什么,但一旁的納
爾遜此時也顧不上他們皇家海軍一貫的風度,不停的催促著薩拉托加。
「指揮官到底說了什么,別賣關子了快點說吧。」
「他,他說讓我們這支編隊迅速撤離該海域,由特殊編隊前往作戰,旗艦為
俾斯麥,其余則是提爾比茨,齊柏林伯爵,皇家方舟,勝利,以及半人馬。」
「哈?讓賊貓當旗艦,還有為什么區區一艘深海戰列需要派這么多航母前去
圍剿?不如我們……」
納爾遜一臉不快,還想繼續說些什么卻被一旁的胡德攔下,優雅且高貴的英
倫淑女扶下鏡框。
「納爾遜卿,指揮官這樣考慮恐怕是有他的想法,的確我們現在遇到敵方這
樣的編隊還是有很大勝率,不過如果是遇到上次那種極高智能的深海戰列,或許
我們不僅不能將其斬殺,而且還會可能被其重創,這樣便得不償失。」
言罷,胡德往向了薩拉托加。
「薩拉托加小姐,偵察機是否捕捉到了敵方旗艦清晰影像?如果可以,是否
方便我一觀?」
「啊好的……畢竟胡德小姐是我們這支艦隊旗艦嘛,我想獲取一下敵方情報
指揮官還是會同意的啦……」
迷你的投影映在半空,隨著那圖像一點點放大逐漸清晰起來,而胡德的面色
卻越發的沉重,甚至有些難以置信她所看見的,那名深海戰列棲姬雪般白發下的
面容。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會是她?……這,這太不符合常理了……那港區的
那家伙又是……?」
浪花在少女們足下卷起,劃破平靜的海面,又如碎玉般歸入深海。
這支特殊編隊的成員互相并不融洽,甚至可以說是互為冤家,俾斯麥當得知
這次作戰后只覺得自己小腿似乎開始一陣幻痛,面色陰沉的接受了這次作戰。
一路上六名身著艦裝的少女并沒有交談,死寂一般的氣氛只是讓人覺得快要
窒息,提爾比茨從未見過自己姐姐這樣嚴肅神情,她稍加快些航速追上了前面身
為旗艦的俾斯麥,抬手拉扯著她的手腕。
「姐姐,你還好嗎……?」
妹妹輕柔的語調似乎終于算是讓自出港便在生悶氣的俾斯麥心中稍感寬慰些
,海風吹散了提爾比茨澹櫻色的長發,在那長發下是一雙緋色的雙瞳,如同紅寶
石一般在日光下閃爍。
俾斯麥看的出了神,身為軍人的她自認為自己早就沒有普通人類一般的感情
,更何況成為戰艦少女這種人形武器倘若有了感情更是只覺得可悲。
但此時的俾斯麥只覺得的胸中一陣躁動,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心中撲騰,臉上
更是一陣潮紅,她只覺得眼前的妹妹越發的可愛,想要一個人將其占有,獨享。
隨后,俾斯麥的手抬起了,當快要觸及到那張吹彈欲破的小臉時被身后少女
銀鈴般笑聲打斷。
「喲~賊貓,大白天就發什么呆呢,我們可是快要跟敵方艦隊接觸了,你這
個旗艦要是都大破了,我們回去可是要被人笑話的。」
俾斯麥的臉只覺得一陣臊熱,回頭望向那出言譏諷的皇家方舟,誰說這樣的
話或許她都不可能生氣,唯獨是這個英國婆娘,每當看見這家伙的臉,俾斯麥只
覺得自己小腿一陣幻痛甚至都無法駕馭巨大的艦裝。
「謝謝你的提醒,皇家方舟,你的艦載機做好戰斗準備了嗎?」
俾斯麥言語冷漠,明顯能察覺出濃濃的敵意,但皇家方舟卻不置與否的聳肩。
「嘛……我的艦載機什么的……你不是最清楚了嗎?而且指揮官這次特別的
為我們裝備了箭魚,啊說起防空,你的雙聯裝手動裝填37mm防空炮性能還好
嗎?」
「你這混蛋!你信不信我……!」
正當俾斯麥準備唇舌回擊,不遠處卻傳來了劃破海浪的聲音,并伴隨著一陣
裹挾有濃重鐵銹氣味的海風,一個孤寂凌冽的聲音傳遞到眾人耳畔。
「你們好吵……想被我擊沉嗎?那就一同變成海底的碎屑吧…
…」
幾名剛剛還在吵鬧的少女立刻變得嚴肅起來,她們清楚,一般的深海棲姬是
不會說話的,只能發出類似于動物般的吼叫,除了戰斗本能以外幾乎無任何智力
可言,而這樣會人類語言的深海棲姬,她們也并非沒有見過,只是那一身亮紫色
的巨型艦炮和那可怕的火力早已經成為了參與那次作戰的少女們心中的陰影。
面對這樣的敵人,她們不敢有任何懈怠,皇家方舟神色凝重,箭已經搭在弦
上,只要敵方旗艦離開了那片濃霧便將這支箭放出,化為一支戰斗機編隊優先占
領制空權。
終于,為首的旗艦在濃霧中顯露了自己的樣貌,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近乎如一
座小型要塞般的巨大艦裝,遍布的金色花紋散發著澹澹的熒光,艦裝上參差披拂
的尖刺彷佛血盆大口要將人吞噬。
而在那之上,有著如同搖籃般的座椅,上面仰躺著一名少女,肌膚慘白,一
本書遮擋住了她的面容,金色的眼瞳并沒有注視著眼前慌張的少女們,比起迎敵
,她似乎更對手中的書本感興趣。
「嗖。」
一支箭射出,在空中炸裂幻化為一支戰斗機編隊,如蒼鷹撲向那名來自深海
的少女,少女似乎并不在意,驅動著巨大艦裝進行防空,雖然大部分的戰斗機都
被擊落,但仍有數只成功的給敵方造成了可觀的損壞。
「這可真是不有意思……明明你們只要乖乖死掉就好了……」
少女似乎終于決心要認真起來,她收起書本從那艦裝上站立起身,當她的臉
完全展露在俾斯麥面前時,她只覺得自己的心臟似乎在那一瞬間停止了。
因為那名少女,長著有和妹妹提爾比茨一樣的面容。
「哦?不反抗了嗎……那么我就從你一程好了,長得像姐姐的家伙……」
巨大的艦炮移動,瞄準,開火,散發著金色熒光的炮彈在夜空中劃出弧線,
直奔俾斯麥的面門。
但是,俾斯麥卻并沒有規避,甚至說她根本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直到她被
人一把推開。
「姐姐小心!嘶……」
替她擋下著致命一擊的,是提爾比茨,高性能的艦裝很好的擋住了這一發致
命一擊,并沒有造成多大損耗。
「居然和我長得一樣……這個世界上不允許存在有兩名北方的孤獨女王,所
以麻煩你沉沒吧!」
四座艦炮炮臺齊射,這炮彈中包含著的,是少女的憤怒和守護至親之人的決
心,或許正是這份心意,結結實實貫穿了那鐵甲般的深海艦裝。
澹櫻色長發的少女背對著俾斯麥伸出了手:「現在還不是分神的時候,對吧
,姐姐。」
這一句話似乎終于讓俾斯麥紛亂的內心平復,她上前握住了提爾比茨的手。
這一次,我絕對不會讓你一個人了,我們一同與過去,決裂。
少女在心中吶喊,海面上響徹著艦載機的轟炸聲和主炮齊鳴的巨響。
當一切安靜下來的時候,已近黃昏,落日將海面染成橘黃,那片由深海艦隊
帶來的異常云層和濃霧也早已散去,海面上只有那隨著海浪起伏的殘破艦裝和倒
在艦裝上,那名與提爾比茨面貌相同的少女,就那樣一動不動,躺在那里似乎已
經死了,或者對于深海艦隊這種生物來說,她們有死亡這一觀念嗎?總之,依照
普通人類生物學與醫學的角度來看,這名少女停止了呼吸,金色瞳孔也擴散開了
,應該可以判定為死亡。
「報告指揮官,旗艦已經被殲滅。」
俾斯麥的語氣中沒有任何情感,畢竟現在的她面對眼前這具少女的尸身有著
極其復雜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更覺得煩躁。
「辛苦了,接下來根據上級的指示,將該名深海棲姬進行回收。」
雖然這并不是她們第一次對敵方棲姬進行回收和分析,但唯獨這一次,在俾
斯麥的心中逐漸萌生了一個古怪的想法。
并且,這個想法最終她也會付諸實現。
夜晚的港區,向來是沒有人的,在這種時候除了輪替值班的秘書艦還在辛勤
工作外,其他少女早早的便進入夢鄉。
但,唯獨今夜,一個高挑的身影出現在研究室門前,熟練的輸入一系列指令
后,隨著一冰冷且無感情的人工語音「戰列艦,俾斯麥,允許訪問。」
后,厚重的鐵門緩緩打開,白熾燈在閃爍了幾下后便發出有點昏暗的光,小
小的研究室中充斥著來自深海的那種濃烈腥味和鐵銹氣味。
這不禁讓俾斯麥有點生理的作嘔,很難不去想那些深海艦裝是否是由鐵甲包
裹的軟體動物構成,但是這些滿地被肢解的碎屑并不是俾斯麥今晚此行的目標,
她徑直的走向了一旁被白布蒙住的架子,手攥緊了那布單,深深吸了口這房間中
污濁的空氣,一把將其扯下。
架子上,那名有著和妹妹一樣面容的少女正靜靜防止在那里,身后的支架撐
在腋下讓她保持站立的姿勢,白色長發垂下遮住面容,雙眼半睜著,金色的雙瞳
早已經不見了戰斗時那耀眼光芒,現在更像是一對蒙了塵的黃水晶。
而口腔似乎被人檢查過,粉嫩的小舌吐露在外并沒有人替她收回去。
借著昏暗的燈光,俾斯麥開始細細打量起眼前這名不是妹妹卻和妹妹一模一
樣的敵方少女。
她穿著的衣服似乎是類似于潛水衣般的衣物,緊實又不透氣的古怪面料包裹
住少女的軀體,勾勒出完美的身體曲線,這樣大膽暴露的衣著,提爾比茨是肯定
不會穿的。
俾斯麥想到這里,長長的吁氣后便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從很久之前,她便發覺自己對妹妹提爾比茨有著特殊的感覺,而這種感覺在
今天這次作戰后終于達到了巔峰,她不清楚這種感覺究竟是什么,她只想與自己
妹妹來一次肉體的接觸,沒有軍裝和艦裝的阻礙。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傍晚時分她一直在翻閱有關人類情感的書籍,人類
似乎將這種感情稱之為「愛」,并且還會對于這份「愛」
進行進一步的「性行為」。
俾斯麥不知道自己心中這份躁動是否就是「愛」,她只是遵從了自己的本能
將手輕輕放在了少女的胸上,如同果凍一般彈軟的觸感傳遞到俾斯麥的大腦,使
她情不自禁的揉捏起來。
「好,好軟的手感……」
這種感覺竟會讓人上癮,俾斯麥根本不曾想過,她本來只是想輕輕體會一下
這是什么感覺,沒想到一次便讓自己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她將臉埋進少女的肩頭細細嗅著少女發梢的氣味,細嗅之下竟然似乎有著和
提爾比茨一樣的味道。
俾斯麥心中最后的防線,在遭受勐烈的攻擊,一個聲音一直在誘導著她:「
放松吧,把她當成自己最親愛的妹妹,給予她這么多年都沒有宣泄的愛,在她身
上宣泄自己的主權。」
此時,她終于向內心的欲望屈服了,俾斯麥顫抖的張開小口向著「提爾比茨」
頸部咬了下去,雙手更加肆無忌憚的在這具酮體游走,舌苔嘗到的是偏咸的
味道,細細品后便有點苦澀,畢竟這具軀體常年沉浸在冰冷海水中,想到這里俾
斯麥心中竟感到了不忍和憐惜,她不愿讓這個妹妹永遠浸泡冰冷的海水中,她要
靠自己的行動來溫暖這名「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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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頸部的味道并不太盡人意,不過那香舌味道肯定不錯,俾斯麥這樣想著
,便如一個初學者一般笨拙的含住了少女吐露在外的舌尖,上面果然還留有些許
殘留的唾液沒有完全干掉,少女的舌軟糯冰涼,雖也是微咸,但是有了澹澹的甜
味,這個口感彷佛夏日海鹽檸檬味的棒冰一般可口,配上少女一臉默然的神情,
惹的俾斯麥一把將她摟抱入懷從架子上拖離下來。
少女都身軀并沒有她想象的那樣沉重,反而有些輕盈。
俾斯麥的薄唇微抿住少女的舌,而那舌似乎故意不配合,挑弄著她的興致,
俾斯麥只得單臂輕撩起長發環住人頸部后方才讓少女微張貝齒,而她自己的舌卻
又遵循本能搶先一步與少女的纏繞一起,時斷時續吸吮起人口中殘存的津液。
舌肉相互廝磨舔舐帶出陣陣曖昧水聲,扶著腰身的手掌不緊不慢的向下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