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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Redawner
字數:14231
2021年2月2日
宋是一名職業殺手。
雖然說是職業殺手,但是他卻實實在在和別的職業殺手有那么些不同。
不過客戶還是大抵一樣的,非權既貴,畢竟沒幾個錢也不能雇人干這種陰暗
見不得光的勾當。
但是宋的目標卻與同行并不一樣,既不是暗殺商業對敵或者政界對頭,也不
是什么目睹了委托人陰暗勾當后的目擊證人。
宋的目標,都是普普通通的年輕人,或者還有的是未成年人。
有錢人總會有點怪癖,喜歡收集年輕好看少年少女們尸身當作收藏,對于這
些有閑錢又不怕惹事的富佬們也并沒有什么太奇怪。
而宋,正好是為這些有錢富佬們獵殺他們所指定目標并送過去的人,他們對
自己有一個黑話稱呼:「食尸鬼」。
而此時的宋,正變裝成一名便捷酒店的清潔維修工,衛生口罩和工作制服附
帶的鴨舌帽嚴嚴實實的遮住了他的面部,在這樣末夏的天氣竟感覺有些熱,他把
口罩拉到下巴點燃一根煙慢慢吸了起來,煙草的氣味彌漫在清潔間狹小空間中。
前臺那邊已經用委托人給的一部分定金賄賂了,會幫忙刪除那幾分鐘的監控
并換上錄制的假監控,至于說那比賄賂金……足夠那前臺招待員在這座城市立足
了。
宋之所以選擇這座便捷酒店,是因為這次的委托人提出的委托過于奇怪,居
然獵殺穿女裝的男孩子,也就是所謂的偽娘,并且還要在交貨時候穿著他臨死時
身穿的女裝,這一點古怪要求不得不讓宋這位老手犯難。
不過好在,天無絕人之路,他得知這座城市幾天后會舉辦一場規模不小的漫
展,而這家便捷酒店正位于漫展舉辦地點的最近處,必然會有很多coser入
住,既然如此那便守株待兔就好。
「曉月哥還沒有到嗎,唔,等了好久的說。」
「他快到啦,怎么,小鸮想跟曉月哥滾床單嘛,還是說……想被曉月哥他…
…」
「你很壞唉!終名!」
是兩個男孩子吵鬧的聲音,嗓音軟軟的,說是男孩子其實有時候更像女孩子。
宋掐滅了煙向聲音來源處望去。
是兩個個子不算太高的偽娘coser,一名身著紅色外套,高領灰色毛衣
,下身工裝褲和長靴,銀色假發搭配上銀色獸耳和長尾有些犬系感覺煞是可愛。
而另一位感覺更像是貓系,藍色風衣包裹住瘦小的身軀只是更顯衣服寬大,
風衣下白色連衣裙更覺清純,裙擺半透明置地隱隱約約可見大腿根部軟肉,一條
細長貓尾在身后搖晃,短靴包裹住小巧的足。
宋盯著他們兩個看了很久,隨后掐滅了煙頭在后面裝作打掃衛生的樣子跟了
上去。
兩名小偽娘并沒有察覺到有人跟蹤,仍是自顧自的吵鬧著,最終在451房
間門口停下。
「唔姆……看起來是到了,是這里呢。」
被稱為小鸮的男孩子仔細確認了下房卡的數字后刷卡打開了門,這是一件較
大的三人間,不過雖然說是三人間,卻只有兩張床,一張單人床一張雙人床。
被稱呼為終名的男孩子一看見大床便一步作三步的飛撲到床上,甚至連那身
子也被床墊彈起了些許。
「呼……好軟好舒服哦,鸮鸮要不要也來試試看?」
「把靴子脫掉啦!很臟啊這樣。」
小鸮一臉受氣的樣子,扯住終名的雙腿試圖把他從床上拉起來,卻不料終名
更為靈活,翻身將小鸮壓在身下并順勢騎坐在大腿上,并模彷起扮演角色的臺詞。
「哎嘿嘿……你已經無處可逃~」
小鸮也不甘示弱,抬手就尋到了終名的軟肋,手搭在腰間輕輕掐擰。
終名果然還是比較怕別人碰到他腰部的軟肉,立刻便求饒了:「哈哈哈哈…
…不要碰這里啦,又癢又疼。」
「哼,你騎在我身上,是想要做什么啊。」
聽到人求饒,小鸮也便不再蹂躪人那腰間的軟肉了,不過也沒有就此讓終名
從自己身上下來,甚至對這種體位姿勢沒有任何不適反而有些享受。
「唉……?那么,這里又會怎么樣呢……」
終名抓抓自己的下巴略加思考,便惡作劇一樣用雙手鉗制住小鸮纖細的頸部
,稍稍用了些力。
而小鸮也心領神會,裝作被人掐窒息一般掙扎推搡:「不要……咳……會死
人的……」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而門外的宋此時此刻正在墻后方只是看著這一切,畢
竟長時間執行這樣的任務與委托,他也漸漸喜歡這種鮮活生命在手中逝去的感覺
,甚至這種莫名的快感還會讓自己抵達性方面的
愉悅。
正在他決定這就走入房中掐死這兩個正玩鬧在興頭上的男孩子時,身后一陣
有條不紊的腳步聲打消了他這個念頭,畢竟不能讓任何人發現,只好作罷裝作打
掃衛生的樣子一邊暗中憤憤望去那攪擾自己好事的外來者。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黑色長款馬丁靴,厚實的鞋底踩踏地面發出清脆的腳
步聲。
往上望去是一雙細長勻稱的黑絲長腿,長筒襪的末端很好的隱藏在黑色蕾絲
裙擺的下面,唯有行走時勉強一睹襪束口處嫩肉,黑色短裙向上望去,那系在腰
間的卻是一條古怪的帶子,銀白黑三色充斥著未來感,中間類似芯片一樣裝置更
是透著如同紅寶石一般閃爍的微光。
一雙手被皮質長手套束縛可清晰看見那指關節,手套上更是附帶著古怪白色
條紋裝飾。
要說手套怪異,那上身更是有點古怪的引人注目,由白色絲帶條紋裝飾的洋
裝外套了一件同樣白紋黑底的護甲,胸部凸起的半圓更是彰顯女性特點,肩部裝
甲如抽象的翼宛若天使降臨。
黑色假發及腰,在長發映襯下的是一張冷峻禁欲的臉龐,相較于之前兩位來
說稍顯成熟。
頭部科幻風格紅色護目鏡則為這樣一位「冰山美人」
帶來了一絲神秘的感覺。
只見他走至門口,向里面望了望便扶額嘆氣,而在床上瘋玩的兩個似乎還沒
有察覺,只有當來者刻意輕咳幾聲后才停止嬉鬧向門外望去。
「你們兩個適可而止啊……」
中性低沉的嗓音透著無奈,畢竟他們三人這種特殊的小癖好還是越少的人知
道越好。
「曉月哥~你好慢啊~我們兩個已經等你這么久了……再不來的話,我可是
會真的把小曉掐死了哦?」
「喂喂喂……別說的那么露骨好不好?再怎么說也是ghs啊……」
看來,只有他們三人了,不過人數還是稍多并且還是很容易讓至少一個人逃
跑,這樣的話就危險了,還是慢慢等待時機……宋在角落里這樣構思著,一條巧
妙的計劃在他腦海中形成,他暗自來到房間供電室,悄悄剪短了451房間的電
源線。
果不其然,那三名男孩子沒超過一分鐘就向前臺打電話申請維修電路。
而做好一切準備的宋確認無誤后,重新回到451房間門口輕叩房門:「您
好,請問是需要維修的嗎?」
開門的是那名較為年長的男孩子,貌似被稱呼為曉月。
敏銳的目光打量了一下穿著酒店工作人員的宋后讓開了門,而房間內的另外
兩名男孩子此時也不再像剛才一般瘋玩,由那么小鸮首先開口,語氣稍有不滿:
「怎么會這樣啊,你們還是連鎖酒店呢,電路質量怎么這么差。」
宋一臉陪笑的解釋著:「實在不好意思啊,我們這邊這幾天電路維護,所以
電路熔斷是偶爾會發生的,您別著急我這就修好。」
說罷,便拿起工具熟練的拆開隱藏在墻壁內的電線假裝維修起來。
此時終名對著另外三人提出了個建議:「嘛……既然大叔在這里維修我們也
沒什么事情做,要不要一起出門吃點什么?」
「好耶!」
「我沒意見……那么維修電路的事情就拜托大叔了……」
「好好好,我會將房卡送到前臺的……」
三人吵吵鬧鬧的終于離開了房間,而宋終于可以實施自己的第一部計劃,他
笑笑,抽出了那張房卡插進一個黑色匣子讀取磁卡信息,在「嗶」
的一聲結束后,宋將卡拔出收好轉身離開了房間。
「那么……接下來應該先殺哪一位比較好呢……」
「變身!……」
「standingby……plete!」
中性的嗓音清晰和毫無感情的電子語音配合的天衣無縫,光是聽這種聲音就
能幻想出一名冷漠的女性變身后加入戰斗手段干凈利落。
腰帶左側也閃爍的白色led光效。
終名和小鸮看著曉月熟練瀟灑的變身后都鼓掌贊許:「這就是csm的德爾
塔腰帶嗎,居然是語音識別唉!好棒!」
曉月聳聳肩不置與否,解下腰帶放在冷飲店桌子一邊。
「所以,曉月哥為什么要cos成假面騎士娘呢?」
小鸮挖了一勺圣代放入口中慢慢融化,一邊擺弄著德爾塔腰帶的對講機,喊
了多少次變身卻總是得到「error」
的錯誤音,嘟起嘴一臉受氣的樣子只好作罷。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們兩個才對吧?只有我是別的,而且……因為我不是
羅德島干員所以總是感覺與你們格格不入啊喂!」
粘在小鸮唇上的圣代漸漸融化,讓那櫻桃小口變得更加軟潤可愛。
「有什么關系嘛……你看,我是迷迭香,終名是紅,你的話……凱爾希怎么
樣!」
曉月的臉色勐的一紅,也不知道這句話到底怎么臊到他了:「我怎么可能有
那么……咳,總之,我不是很喜歡cos那種看起來就很老成的角色。」
「Хорошо……」
「喂,終名你不要學響啊!你不是艦娘也不是毛子好嗎!」
終于有點惱羞成怒的曉月站起來捏扯住終名的小臉,小鸮看見這樣有趣的一
幕便下意識的想掏出手機拍一張日后留念,卻發覺手機似乎放在酒店房間里沒有
帶出來。
「哎呀……我手機好像落在房間了,等我一會哦,我回去取一下手機。」
小鸮沖兩人笑笑,便站起身急急忙忙的跑出冷飲店來到快捷酒店前臺,取到
房卡后順利的打開了房間門,急急忙忙的環顧下房間確認之前的工作人員沒有動
大家的私人物品后這才放下心來,打開手機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本想稍微看一會
番劇休息一會,卻被一條未知發件人的短信吸引住目光。
「唉……這是什么……?」
小鸮好奇的打開了那封短信,里面的內容說起來讓人感覺更像是惡作劇,上
面只有簡短的數個字。
「不要看你的身后。」
「這是什么,新的惡作劇嗎?肯定是終名哥干的吧,只有他喜歡這樣嚇人。」
人的好奇心永遠高于一切,即使是會獻出生命的代價也仍會嘗試。
小鸮回頭向身后望去,除了房間的家具和大家的行李,沒有任何人在。
「我就說嘛,肯定是惡作……唔!?」
小鸮自信滿滿的轉回身,下一秒一張透明稍帶些粘性的東西便裹住了口鼻。
保鮮膜,是的,小鸮第一時間就猜到了裹纏住自己面部的東西是什么,畢竟
喜歡冰戀玩法的他不可能不知道這種東西,半張的小口吐出的霧氣在保鮮膜上凝
結成水珠,但是這名突然襲擊者似乎并不滿意只用張保鮮膜來折磨小鸮,一副半
透明的塑料帶又將他的頭部包裹的結結實實。
本來一開始,小鸮只是以為這又是同為冰戀愛好者的終名或者曉月的惡趣味
惡作劇,后來才發覺到不對勁,按理說塑料袋中氧氣在快消耗殆盡后是會解開塑
料袋和保鮮膜的,而這雙手并沒有絲毫松勁反而越發的用力,一股莫名的恐懼占
據了小鸮的內心,而那名「襲擊者」
接下來的話,更是將他推入了絕望的深淵。
「對不起啊,孩子,這是雇主要求的,我別無他法……哦對了,還得注射這
個呢……」
頸部肌肉察覺到一陣刺痛,隨后便是一股液體被注入了血管,小鸮知道,這
個人不僅給自己注入了什么奇怪藥物,還企圖真的殺死自己,他不想葉公好龍的
故事在自己身上上演,便開始拼勁全力的掙扎。
悶絕,昏沉,還有頭腦逐漸缺氧的麻木感,逐漸一一找上門來,塑料袋和保
鮮膜狹小空間內的氧氣已經消耗殆盡,完完全全吸附在小鸮的臉上,活脫脫的像
一個被施加了冰凍魔法的面凋。
他已經顧及不了許多,也無從考慮這樣的體驗是否具有快感,他只是想逃命
,尖銳的指甲在「襲擊者」
的胳膊上留下數道鮮紅的抓痕,因覺得冷而穿的半透明肉色絲襪在掙扎中互
相摩挲發出沙沙的聲響。
沉悶的灼熱感如火燃燒著他的大腦與嗓子,以及為數不多的理智,他想呼救
卻也只能在嗓間發出咔咔的低吭,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經進入了倒計時,他能
明顯察覺到自己的手已經漸漸使不上力氣。
意識已經模煳,耳邊那人說些什么也聽不清了,身體竟產生了奇妙的感覺,
越發覺得身軀變得輕飄飄的,雙腿包裹在好看的反光肉絲里摩擦竟有了種奇異快
感,而自己的性器不知何時有些抬頭。
小鸮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內急,他意識在飄散前最后一刻想到的是:「
不要……不要尿出來……明明是新買的cosplay服,迷迭香這種可愛的女
孩子,不要在別人面前失禁……」
可是,現在的他又有什么選擇的權利呢?四肢已經放棄了抵抗,肌肉開始做
最后的抽搐,而這最終的抽搐幅度也越來越輕越來越淺,直至最后的幾下抽動,
便陷入了永遠的安靜。
約半分鐘左右后,一股細小的水流順著大腿流出,沾濕了好看的半透明肉絲
與身后灰白貓尾,細流如注,在地板上留下了一灘小水洼。
「真是累人啊……而且,嘶,還尿了。」
宋揉揉被抓的蠻是血痕的胳膊,肆意拍拍小鸮的臉,毫無反應,呼吸也停止
了,唯獨下體勃起讓內褲和褲襪撐起不小的帳篷。
將手探到裙下果不
其然摸了一手溫熱液體,放至鼻下細嗅味道還不算太腥臊
,不過這樣品相估計雇主也會減少傭金吧。
宋一邊暗自苦惱一邊把小鸮抱起,眼睛余光卻撇向一旁的行李,抱著試一試
的心態將小鸮放在一旁后在行李中翻找,果不其然找尋到了一件干凈的白絲褲襪。
用洗浴室的毛巾將小鸮的下體與大腿內側擦拭干凈,順帶用嘴抿住了那小巧
還未成熟的性器吸吮余下的精華,味先是微甜,細細品味后便是咸澀,味道不是
很好,不過也聊以慰藉。
脫下已經被澹黃色尿液浸濕的肉絲,換上干凈的白絲,并將那清秀的小臉因
恐懼而扭曲的表情復位,此時的小鸮就像游戲中的迷迭香,在經歷作戰后疲憊的
睡去,少女銀色的發絲遮住了眼睛顯得一種朦朧的美感。
「還是他們美國佬研究的這玩意好用啊,這小鬼死了就算是三五天肌肉也不
會僵硬,好……那么你尿濕的褲襪,我看起來還有些作用呢……」
宋拾起那條肉絲褲襪隨意團起塞進口袋,隨手拿起小鸮的手機并拎起他的右
手進行指紋解鎖,并給終名發了一條消息……「我說小鸮為什么這么久沒有回來
,原來是困了啊……還有讓咱們帶點零食回去,好吧,曉月哥我們隨便買點什么
就回去吧。」
終名飛快的看了一下小鸮的訊息后,拽拽曉月的裙擺。
「嗯,要不你先回去好了,他一個人在酒店估計有時候會覺得害怕,畢竟這
孩子是第一次出遠門住酒店。」
聽到曉月這樣的回答,終名便刻意的拉起了長音:「唉……,怎么看都是覺
得曉月哥你好像很喜歡小鸮呢~?是~不~是~呀~!……哎嘿!疼啦!」
一擊彈指敲在終名的腦門上,還有滿臉羞紅的曉月離去的背影。
「少開玩笑,我去買東西,你去陪他,敢亂跑找不到人我就一個rider
kick踢到你生活不能自理。」
「哎~曉月哥還真是傲嬌嘛……算啦,總之還是先回去好了。」
蹦蹦跳跳的紅衣狼耳少女邁著輕快步子返回了快捷酒店。
451房間,門是半掩著,終名感覺有點奇怪,他抬起手輕叩擊著門,沒有
人回應,房間內是死一樣寂靜,終名暗自咽下口津液,趴著門半開的縫隙向內探
去。
只看見小鸮一個人靜靜的躺在床上,羅德島干員標志性的深藍大衣像被子一
般蓋在身上,不知何時換白絲雙腿只露處一對小腳在外面,身體蜷縮著而頭歪向
內側。
「什么啊,原來是睡著了,還有,怎么想到換成白絲了啊……」
終名總算是松了口氣,推開門走到人身邊拍拍小鸮的肩膀:「喂,小貓貓要
起床了哦,別睡啦。」
然而小鸮并沒有回應終名的呼喚,反而是另一個人在終名身后發出了沙啞的
聲音:「他睡沉了,接下來我也要請你步入夢鄉了,帥氣的小狼狗。」
終名剛想轉身,一條又細又滑,且還濕潤有著異味的東西如致命毒蛇般纏繞
住了終名的頸部,那條毒蛇末端甚至直接繞在一旁衣架鉤子上,隨著一雙大手用
力一拽,終名的身軀被勐的拉至半空。
這一切來的太快太突然,終名根本無法反應,雖然大腦無法分析眼前的狀況
,但身體的本能卻開始了求生的掙扎,他拔出紅作為獵狼人所用的匕首試圖磨斷
纏繞在脖子上的那條「毒蛇」,卻忘記道具終究是道具,沒有開封的鐵片只能徒
增苦惱。
即便是這樣終名也沒有放棄掙扎,雙腿左右扭動著想尋求一個借力點,眼睛
的余光終于看清了勒住自己的究竟是什么,也看清了是誰對自己痛下殺手。
勒住自己的,是一條熟悉的肉色褲襪,高質纖維制作的褲襪完完全全承受住
了終名瘦小的軀體,而那雙拉住褲襪的手的主人,竟然是那名維修工。
「為……咳……為什么……」
終名想不明白,一名普普通通的維修工,為什么要殺死他和小鸮,但是這樣
的詢問只能會得到人更殘忍與惡趣味的折磨。
那名維修工,終名并不知道他是職業殺手,也不知道他的代號是宋,終名只
知道這個人一點點解開了他長靴的鞋帶,并緩緩用力將靴子脫下。
靴子一般是不透氣的,特別是這種長靴,奔走一天的小腳早已將那棉質灰色
長筒襪弄得潮濕,汗水在靴筒里發酵形成了一種獨特的酸臭味。
宋坐在床沿,興趣盎然的欣賞著終名生命最后的舞蹈,還有那被吊在半空中
掙扎踢弄的小腳,甚至一時興起的抓住,借著他掙扎的力氣搔撓起少年的足心。
劇烈的癢感讓意識逐漸潰散的終名恢復了些許神智,他想笑,想發出聲音,
但除了劇烈的咳嗽外只有低聲呻吟。
已經
缺氧到接近昏迷的他也顧不上什么癢還是疼,他只希望自己的雙腳能在
人掌心尋覓到一個立足點支撐住這具身體。
但是他畢竟還是低估了眼前的男人,宋可是職業殺手,人臨死前求救的辦法
他豈能不知道?為了讓這只紅衣小狼在他生命的最后奉獻些價值,宋脫下了自己
工作褲,任憑性器被終名的棉襪小腳踢弄摩擦,那小腳想在那粗壯的性器上立足
,就像落水的人好不容易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哪怕他明知道這根稻草頂多
是個心理慰藉。
而宋恰巧抓住了這一點,性器被終名的小腳夾住恰到好處,還可以順著掙扎
的勁兒肆意擼動,這種快感是只玩弄死人無法體驗的,就在這樣的踢弄下,男人
的性器即將抵達了噴射白濁的高潮。
意識潰散中的終名,此時此刻并沒有想到什么,他只是想到曉月曾經寫過一
篇冰戀干員格雷伊的黃色,那里的伯爵所處決格雷伊的手段與現在自己遭遇
如出一轍。
當時的他并沒有去想太多,只是覺得曉月哥好懂居然能寫出這樣有趣的玩法
,此時此刻的他彷佛感覺自己變成了格雷伊,感覺頸部似乎被一把著火的巨刀斬
斷,而自己頸部斷面還在一點點灼燒,這種灼熱感擴散至胸,至肺,至心臟,他
感覺自己喉嚨快融化了。
此刻卻微微察覺到足心似乎抵在什么上,并沾上了好多粘稠液體,不過這已
經無所謂了。
在最后的抽搐結束,終名也如他的昵稱一般,終了,只剩下一具灰狼少女的
尸身掛在墻壁微微晃動,活脫脫的像獵人掛在墻上展示的戰利品,而那對棉襪小
足,沾滿了白濁液體,散發著些許熱氣,那白濁滴落到地面的時候,冷卻了。
房間,再一次變得寂靜。
bz2021.
宋抓起微微搖晃的小腳將自己性器徹底擦干凈,這才想起忘記給這名小灰狼
注射藥劑,雖然沒有在生前注射藥效會略差,不過也可以通過活動肢體來促使藥
劑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