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繞晏任也是老大不小,對男女毫無興趣,雙又上不了臺面,再加上那些蠢蠢欲動卻毫無自知之明的玩意兒,繞晏任無法像其他大人一般廣納后宮,無奈只能日日流連外頭的肚皮,生意場朝堂兩頭跑,只為了一日勢力真實的無法動搖。
這日快就要到了。
別院計劃是繞晏任兩年前趴在小倌肚皮上想到的,總的意思就是把美人強留在一處隨時調玩操弄。
別院設在饒家大院后頭,屁股接屁股挨著,明面上大門東西兩開,除了后頭連的近別無接觸,實際上繞晏任早已經打通了暗道,幾步便可踏入繞晏任打造的淫蕩天堂。
對安來說這可不是什么天堂,是結結實實的地獄。
安的父親李大黑做布匹生意起家,祖上皆為農民沒什么勢力,成家后自詡富人,一日被對家陷害帶進賭博的溝里,起先還贏了些小錢,但久賭必輸,慢慢的也就沒了什么錢。昨日下了把大的,念著一把翻身來著。
想的倒是美,誰不知道賭場背后的把戲。李打黑這一把不僅把自己輸了個屁股朝天,還把自己生的雙抵了出去。
于是今日一早,安就被父親帶到賭場抵債,賭場的人都挺兇,對安卻比對賭徒們溫和許多。李大黑一心想著賭,放下安就往賭桌上湊。
安頭一次坐馬車,蒙著眼被人帶到別院花園的涼亭。帶著他進來的人將他安頓到石凳上便離去,整個院子只留他一人。
安不敢貿然摘下眼罩,也不知道他將會面對什么。父親只說帶他去別處,想來也是去是,什么大戶人家做小工罷。
安感覺有什么人靠近了。
“撕拉……”安身上一涼,身上粗布衣服被饒晏任直接撕爛仍在一邊,撫上安腰間細膩的皮膚。
安眼眶瞬間就濕潤了,“你要干什么!不要!”安慌亂的想要脫離色情的手,那手已經撫上了挺翹軟潤的屁股。
饒晏任從頭到腳掃視了幾遍安的身子,挺滿意的,做個奴寵也不錯。此時的安外衣已經被撕了個干凈,僅穿裹胸與褻褲,然而饒晏任并不希望安穿著這些,小奴寵還是應該穿小奴寵應該穿的“服飾”。
“安?是叫這個吧。記住,從今天起我就算你的主人,以后我會一點一點教你規矩。”饒晏任從腰間掏出小匕首,用刀尖挑上裹胸布。
“啊好涼!什么東西!”安皮膚被冰涼的刀背抵上,嚇的抖了抖身子,越發掙扎。
“別動,主人現在教你規矩。第一,在沒有特許的情況下,主人不喜歡看性奴穿這個。”說著,饒晏任左手將安雙手壓在頭上,另一只手握著雙乳之間自下往上挑破了白色的裹胸布。
安的奶子比曉肆大得多,即使穿著裹胸也能看出深深的乳溝,饒是饒晏任一手也握不住,這下被迫脫了裹胸奶子便爭先恐后彈了出來,像是在爭奪饒晏任的目光,長期被禁錮的奶子解放的瞬間甚至在空氣中彈了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