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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陽所有遠超同齡人的計謀和洞察似乎統統喪失,因為沒有人會懷疑這樣一個受了如此可怖傷的小女孩是在撒謊。
景陽心中酸澀,皺了皺眉頭,在自責,因為她觸到了她的傷口,有些事情他已經猜得到結果,知道那是傷口,不愿意讓人觸及,自己已經傷了一次,不能有第二次,因為他理解那種痛,所以也不再詢問,而是拿出另外一雙筷子,體貼地幫她夾菜。
少年給一個楚楚可憐的小女孩夾菜,摒棄市井味十足的嘈雜,單從眼見的角度來說,這一幕看起來很和諧,很容易讓人微笑,讓人覺得些許愜意。
不斷在廚房和客棧大堂穿行的小二早已看了他們很多眼,但是一句話也沒說,因為小女孩進來的時候他是看見了的,楊濤和小女孩的對話他也聽見了,他大概猜得到小女孩的悲慘,同樣很關心小女孩的他,此時看見小女孩可以平靜地坐下吃飯也放心了不少,所以不停忙碌著沒有上前打擾。
景陽則在他端著臟碗進來的時候對著他微微一笑,表示感謝。
王三和張星沒有因為景陽沒有做工而出來找景陽麻煩,而只是關切地看了看小女孩便又開始自己的忙碌,也是因為他作了解釋。
菜很香,小女孩雖然餓,但是她的胃口并不好,吃完半碗飯,便不再狼吞虎咽。
小女孩失落地嚼著口中的飯,她覺得沉默夠久了,自己應該哭了,這個時候哭是很和時宜的,所以她像是突然一下又想起了傷心事一樣,淚如斷珠般滾落,滾落在她手中捧著的瓷碗里。
哭得很真誠,因為她本身也有一段足夠自己哭泣的故事,此時爸爸兩件事做做嫁接,完美無缺。
景陽心中一顫,急忙問道:“怎么了?飯不好吃嗎?”
以為小女孩是在傷心自己家人拋棄,他說道:“我們去鎮督那里尋求解決好不好?”
小女孩搖頭,放下了碗,用布滿傷痕的手擦著自己臉上的淚。
“不要,我不想回到那個家?!?
聲音凄冷,稚嫩的嗓音說出凄冷的話,更讓人心疼至裂。
因為是這是她今天說過最真誠的一句話。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一個壞人都有變壞的原因,就像毛國景所疑惑的那樣,這個小女孩必然經歷過什么極端恐怖的事,才讓她喪失單純,走向深淵。
她此時說的這句話無比真誠,因為那是真正屬于她的故事,而不是現在所扮演而虛構。
此時所劃下的淚也極為真誠。
真誠自然遠遠強過虛偽的裝扮,真誠才最能打動人,這真誠讓景陽的目光比剛才更加柔和。
小女孩心中酸楚,為什么自己還是放不下某些東西?
但是,人是活在現在,她要做現在該做的事。
她抬著可愛的頭看著景陽,說道:“哥哥,我想睡覺?!?
我想,我想說點東西,我不太會寫修行,也不太想花太多筆墨去寫修行,我更喜歡去講一個我認為有意義的故事,因為我就是我,我為什要跟人家一樣?這就是我的風格,這就是我的玄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