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寒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呵呵。”景陽冷笑一聲,“用盡千般手段,只為了達到這一步,你開心了吧?”
“殿下為什么這么不愿意去理解,將凍兒交給老夫又有何關系?她喜歡你,那老夫便會尊重他,你們依然是朋友,老夫不是卑鄙之人,不會去做什么傷害她或者傷害你們感情的事。”
景陽的面容變得愈發的猙獰,原本的俊俏因為怒容而變得頗顯駭人,他怒聲道:“一個作惡多端的大魔頭何必這么惺惺作態!我警告你,凍兒若是有什么三長兩段我定會踏破你金蒙!”
謝伽淏笑了笑,道:“原來殿下對老夫的觀念還是如此,不過既然這樣,為什么昨天還在說結盟之事?”
他在景陽的身旁坐了下來,蒼老枯瘦的他和年輕的景陽形成了無比鮮明的對比,他悠悠說道:“殿下不敢承認,但是老夫當然清楚,你聽了太多關于凍兒是魔的言論,其實你自己也有些擔心,她會不會是人們口中的魔。這并不可恥,在金蒙,巫術傳言是魔的力量,而即便是金蒙人都忌憚巫師。”
“誰都忌憚巫師,誰都忌憚魔,你不愿意她變成那樣的人,老夫理解,只是你必須明白,凍兒她就是魔,而且還是真正的魔。”謝伽淏的眼神變得格外悠遠,話語意味深長。
“滿口胡謅!”景陽怒道。
謝伽淏笑了笑,也不再糾纏,道:“那顆藥丸可以解老夫的黃昏散,殿下用的上。”
山洞外忽然傳來浪潮一樣的歡呼聲,謝伽淏知道,周雷云已經敗了。
所以他也不再停留,朝著山洞外走去。
“殿下告辭。”
“等一下!”
謝伽淏不解地看著他。
景陽緩緩吸了口氣,強忍住一腔的怒火和不甘心,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道:“讓我和她說句話。”
謝伽淏笑了笑,道:“離別之言最是傷心,又何必再讓她難過,老夫看來,還是罷了。”
景陽的面色變得越來越難看,望著謝伽淏的身影緩緩消失,他心里努力壓抑的怒火頃刻間爆發,從來沒有這樣生氣的他真的陷入了徹底的暴怒,他嘶吼他努力想掙脫。
“謝伽淏!我將你碎尸萬段!”
“老夫若非老了,而且你對于牽制武朝還有作用,你又怎么會資格一直大吼大叫。”謝伽淏面如寒霜,搖著頭,心中如是想。
……
十四位黑甲軍軍士走并不緩慢,不過每往前邁出一步他們便會不斷地觀察四周異變,因為巫師大陣一旦發動那么其異變是非常劇烈的,就好比哪怕是遠在森林邊緣的他們,都在昨日看到了的那樹數數根魔柱。
一路平安地走到了周雷云身前,十四位軍士都早已拔出了刀,在最前面的那位軍士拿出一根鎖鏈,去捆綁周雷云,周雷云雖然還有些力量,但是已經不能再支撐他繼續戰斗了,所以也懶得反抗了,于是靜靜束手就擒,所幸他明白自己出來戰斗的目的本就不是為了贏,全勝的他都不可能戰勝一整旗的團結的黑甲軍,又何況重傷未愈的此刻?又所幸還魂丹的藥力強勁,他估摸著自己在一兩天的時間里可以依靠藥力痊愈,心中才為之稍安。
其余的十三位黑甲軍軍士,依然再往前。
“別走了,小心待會血肉模糊哦。”
被捆上雙手的周雷云直接被瞬步上前的都統一拳扣在腹上,一拳沖亂了氣血,他剛剛好了些的內傷便再度因此崩垮了些。
“全勝時候敢挑釁鈴鐺劍仙,然而現在的你不過是個廢狗,又哪里來的資格挑釁我黑甲軍將士?”都統寒聲道。
周雷云一頭的長發凌亂的披著,他揚起頭,露出他沾鮮血的臉頰,一張臉上滿是不屑,微勾的嘴角挑起了深深的鄙夷,讓都統的神色為之難看起來,道:“自己怕死,讓弟兄去,你爹我幫你弟兄說個話,畜生你還要生氣。”
粗鄙的話語裹挾著誅心的之意,不過都統是領兵十數年的老將,見過太多大風大浪,這樣的諷刺又哪里會挑起他太多怒意?哪怕是大名鼎鼎的周雷云又如何?
都統冷哼一聲,一雙布著白色軟甲的手抓住了周雷云的臉,周雷云嘴角的那些嘲諷也被他這一抓抓碎,“死到臨頭還這么多廢話的,整個天下只怕也只有你周雷云了。”
都統蹙著眉,道:“拖下去,打斷他的手和腿!”
“黑甲軍果然都是生猛之人,脾氣都如此易爆。”一道聲音猛然從山上的林間傳出,十三位軍士的步子駭然一頓,不由紛紛后退了一步,所有的軍士都瞬間肅容。
都統的眼神驟然深邃。
“邪杖。”
ps:抱歉,未能兩更,不過我不會不更的,先欠著,兩更的日子我盡量持續,不過或許后面某一天會不更,因為我哥結婚,我回提前一天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