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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什么喜歡說話的人,所以也沒有借此做出出言挑釁的行為。
岳秦望著景陽的身影漸漸入山林不見,微鎖眉頭,冷哼了一聲,于是也解下了雪甲,丟給了身側的軍士。
“黑甲如命,你們不準解下!”只穿著軟甲的他呵斥一些也準備解開黑甲的軍士道。
脫去雪甲速度增加了一分的他,再度超越一位位黑甲軍士,進行了追殺。
他的雙瞳中燃燒著火焰。
他沒能抓到邪杖,甚至被對方玩得團團轉,對本就不愿吃虧的他來說無疑也是恥辱,而景陽便是他雪恥的工具。同時,十年前衛劍單槍匹馬,帶著景陽自他們黑甲軍萬軍從中逃離,已然成為了黑甲軍最羞恥的回憶,所以景陽是他們雪十年之恥工具。
再加上景陽那無比特殊的身份——軒氏皇族最后的血脈,更是點燃了他的戰斗**。
所以景陽必須被抓住,不單單因為他們失敗后會面對的來自翰伊城的責罰,也因為他那顆為大武黑甲大將之心。
一顆顆豆大的汗珠從景陽的臉頰上滾落,取下了頭盔的他一頭中長的頭發隨風亂舞著,額頭上的發絲已被汗水打濕。
他喘著粗氣,望了望山頂,知道自己不能繼續再朝那里跑了,再朝著哪里跑他根本來不及離開便會被黑甲軍給包圍在上面,無路可走,也沒有峭壁和黑甲給他重復之前的那個行為,所以必死無疑,所以他選擇放棄繼續而上。
他停下腳步望了望身后,知曉在很短的時間里黑甲軍還不能追上他,于是開始在這短暫的時間里調整自己的氣息,然后尋找一個視野開闊,能夠一覽群山位置。
飛快的環顧了一周之后,他縱身上了一棵樹,站在樹枝上撥開樹葉眺望著各方群山,只是片刻,他的眼睛忽然一亮,然后立即從樹上跳下,沿著山鞍沖向了另一座山。
“他調轉方向了!”
“怎么跑又如何?追!”
沒有人發號施令,隊伍立即開始轉向追逐。
景陽聽得到來自自己后方和山下不遠處傳出的聲音,現在的他心中十分緊張,咬緊了牙關,努力將自己的速度保持著,這樣的心理壓力和體能消耗對他來說都是一種極大的考驗。
粗重的呼吸自他的口鼻呼嘯出,帶著他濃濃的疲憊。
而一陣怪風吹來,響在他的耳畔,模糊了他的聽覺,而風聲中裹挾的殺意讓他本就被汗水打濕的后背又再度添加一層冷汗。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的身子朝著側面撲了出去,撲倒了一顆長滿青苔的巖石上。
他之前所處的位置,瞬間落下一道乳白色的白芒,一聲刺耳的聲響下,驟然炸開!
那是劍,那是劍意。
景陽望向身后,看見了岳秦那飛奔而來的魁梧身影。
岳秦雙瞳中滿是不屑和傲意,心中卻是詫異,“居然能夠躲開我一劍,果然也是人中之龍,非常人,可是,那又如何?”
“大膽余孽,破壞我朝安寧,現在又竟敢妄圖勾結金蒙!還不束手就擒!”
景陽爬起身子,喘著更加粗重的氣,心中的緊張情緒也攀升到了極點,根本沒有理會岳秦的話,再度朝著自己的目標地沖去。
盡管并沒有和岳秦交過手,但是他知道,他根本不可能是岳秦的對手。
對方那一劍便根本不是他可以接住的。
他唯一的希望,就是爬上那座山!
那座這一片最高的山。
我不能死,所有的大寅人都在等著自己崛起,等著自己來領導他們推翻神武帝,父皇母妃還在九泉之下看著自己手擒神武帝這個叛賊,一切的一切都在剛剛開始,我不能死!
他想著凍兒,想著翰伊城,想著夢里的那個篡位君王,咬緊了嘴唇,滲出了紅紅的血。
ps:我在想一個事,我的帥氣自拍能不能吸粉?要不把頭像改成我的自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