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寒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信號彈在天空炸開,絢麗的色彩是那么奪人眼球,剛剛才離開那里的百夫長豁然回首,籠在黑甲頭盔里的臉色微變。
信號彈只能因為一件事情。
他明白是哪里發出的信號彈,以至于他的手指不禁為之微顫。
他速度極快的緣故,所以他從離開那里到到達的這里,不過是數十息到百息之內的時間,那么足以證明先前那位余孽太子就在那附近,然而他卻沒有發現他。
那位太子,似乎比他想象中強。
他立即反身奔去。
奔向那里的黑甲軍有不少,此時約莫二十余位黑甲軍佇立在那兩位死去的軍士旁,取下頭盔面罩的他們一臉的肅穆和莊嚴,還有那跳動在瞳孔間的憤怒。
百夫長出現在了他們的身邊,望著兩位死去的軍士,眼睛瞇成一條縫,像是一把刀。
他看著其中一位已經被拔去了黑甲的軍士,寒聲道:“立即通知全軍,余孽太子上山了,并且穿著黑甲,讓所有軍士都取下面罩,今日,要讓他葬身于此!”
……
一位黑甲軍軍士正朝著山上走著,夜幕已經拉下,他并沒有撐火把,夜色下的他宛如黑暗中的一座移動之山。黑甲能將人的身形放大,以至于每一個穿著黑甲的黑甲軍士都顯得異常魁梧。
魁梧的他將地上的碎石踩得沙沙作響。
很難將他和纖瘦的景陽聯系到一起。
一團因人移動而晃動的亮光出現,一位約數丈之外的軍士從林中中躥出,并沒有戴著面罩的他,對著景陽微微頷首。
帶著黑甲頭盔若是不取下面罩,大家相互之間都無法看見對方的臉,辨別身份的手段就是取下面罩或者查看黑甲上的編號。
景陽透過豎縫,對著他頷首還禮,然后繼續上前。
手心卻已經汗濕。
“站住。”
景陽身形頓止,偷偷抽了口氣,然后平靜地回首看著他。
那位軍士身影沙啞道:“都統有令,所有人取下面罩,你難道沒有收到命令?”
景陽沉默了瞬息,并沒有刻意改變自己聲音,道:“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人,暫時沒有收到命令。”
黑甲軍派來搜尋的人雖然有千余,但是這座山本來就大,而且障礙極多,此時又已經陷入黑暗,從命令頒布到現在并沒有遇到宣告命令的軍士也并非不可能。
軍士拔出了腰間的刀,幽黑色的刀光分外幽,他說道:“那么還請你取下面罩。”
景陽緩緩點頭,轉過了身,將面罩取了下來,而后接著向山上走。
軍士微怒,喝道:“站住!”
景陽的身形又是一止,他并沒有回頭,而是站定在了原地。
“轉過身。”
景陽并沒有第一時間回話,而是在安靜了數息之后,輕笑出聲,不屑道:“你算什么人物?取下面罩是上方軍令我可照做,并不代表你有要求我做什么,以及對我大呼小叫的資格。”
景陽的聲音分外傲氣,讓這位軍士微怔,黑甲軍都是百里挑一千里挑一的精英,都是無比驕傲的存在,自己的呵斥卻是又過失之處,覺得自己不妥的他歉然道:“抱歉,我并無惡意,只是余孽太子穿上了黑甲在軍中渾水摸魚,以防萬一需要做個驗證。”
景陽依然沒有轉身,只是微微轉過一個斜側臉,火把的光在他半邊臉頰上跳動,他詫異出聲道:“余孽太子出現了?”
軍士看了他的臉一眼,因為光線以及對方本就這給了一個斜側臉的緣故,他并沒有看得太清楚,即便看清楚了這樣一個角度的視線也根本不可能看出什么,又顧忌到自己先前的過失擔心自己做得太過,他又不動神色地將視線挪開,頷首道:“嗯,殺死了我黑甲軍軍士二人,并且搶去了盔甲。”
景陽見對方反應松了口氣,哼了一聲,轉過了頭,聲音如冰:“都統說得果然沒錯,那個余孽太子居然真的來了!三番兩次戲耍我黑甲軍!這次一定要將他誅殺在此!”
憤怒的話語雄蕩在林間,那黑色的鐵拳也緊緊攥在了一起,宛如能捏碎玄鐵。
“兄弟,不好意思,是我錯怪你了,我為你道歉。”景陽再度微微回首,歉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