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薛燃有一瞬間怔然,眼前的男人當狗當久了,突然恢復了點兒之前的影子,還真讓他有些不習慣了。
久違的惡心感連帶被女人下藥的怒火一齊涌上腦門,薛燃推開女人,對著言誠一的右臉揮去一巴掌——
不同于之前那小打小鬧的一巴掌,這一下更痛,更狠,更不留情面,打得言誠一耳朵嗡嗡作響,被迫偏過頭去,眼前的景象都開始恍惚,而這所有的疼痛都不及薛燃下一句羞辱——
“你他媽不過是我養的一條狗,你也敢叫?”
心臟猶如被重器碾壓成肉泥,言誠一捂住紅腫的臉頰,不敢置信地看著薛燃,眼睛濕漉漉的,猶如一只棄犬,哪里還有半點狠厲的樣子。
一切的一切,看起來似乎只是為了維護一個女人而大打出手。
下一刻薛燃大發雷霆,將所有人都趕出了別墅。
人群散去,徒留一屋子的凌亂。
言誠一仍然跪在那里。
房里冷氣很足,但還是壓不住薛燃一肚子邪火,他一把扯掉上衣,整個身子臥進沙發,看著埋頭認罪的言誠一,腦海里閃過一張委屈的臉,良久,他開口道:“你是不是也該滾了?”
言誠一瞬間慌張地抬起頭,以跪趴的姿勢爬到薛燃腳邊,一遍遍道歉:“對不起,燃燃,原諒我……”
薛燃氣消了大半,再加上酒精作祟,便多了些和言誠一計較的心思,他點燃一只煙,等言誠一繼續說下去。
“對不起,燃燃,我沒有想管你的意思,”言誠一說得急,喉頭似乎哽咽,“我,我控制不住……”
薛燃隔著白色的煙霧看著言誠一,“什么控制不住?”
“你懲罰我吧,讓我干什么都可以……”言誠一繼續自說自話,沉浸在悲傷的情緒中無法自拔,“求求……不要……不要趕走我……求求你……”
薛燃氣笑了,“你就這么死皮賴臉?你他媽真是條沒尊嚴的狗。”
“是!我是!”
言誠一不遺余力地作踐自己,只求對方能網開一面,求到最后似乎都沒見對方態度松動,言誠一有些急了,難受得幾乎快要哭出來。
怎么形容這種感覺呢,本來同性下跪就已經滿足了薛燃的征服欲,而這個男人偏偏還是個曾經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控制狂,如今卻像一只喪家之犬,耷拉著耳朵,強忍著委屈的淚水……
薛燃內心深處涌上一股莫名燥熱,俯身靠近男人,修長的手指在被打過的臉頰上摩挲,最后勾起言誠一的下巴,將男人淚眼婆娑的窘迫收進眼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