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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無機思考一會，在感應里鏈接個人空間，使之跟隨自己移動，只是…她也是通過目光才能感知到“皮蛋”的，它跑起來撒手丟，那要怎么辦？

還有命棋里的問題，為什么繁衍小世界會導致個人空間暴動，如果是她自己的空間，她又要如何阻止小世界成形呢？

在命棋核心繞過一圈，殷無機再一次看到系統，但她真的分辨不出這里是不是剛才她“上車”的地方去。

“報告維持者，系統保證沒有移動過一點。”系統在她欲言又止的時候一下就猜出她的心思。

“……幫我看著它，我去一趟核心。”

但工號T并不在核心。

這么關鍵的時候！殷無機暗自腹誹，然后拉住隔壁好心提醒她的男人：“小哥，我是想問后臺一個問題，不走程序，你能幫下我嗎？”

男人本來說句話就要走，但殷無機的表現似乎很出乎他的意料：“好啊，你敢問我就敢說。”

殷無機本來就是一時沖動，對方的話瞬間敲響她心里的警鐘，她——

她還是問了：“如果個人空間有形成小世界的征兆，怎么遏制？”

……

“這種問題你也敢問我？”

男人的語氣很詭異，像是純粹的驚訝，但又有一點呵斥的意味……殷無機感覺不太好，但話都問出口了，只能看形勢隨時逃跑了。

對方敏銳的捕捉到她一瞬間的戒備和僵硬：“不好意思啊，是這種問題會直接暴露自己氣運的多少，就像告訴對方自己兜里有幾個錢兒……你是來自人類文明的對吧，錢兒的意思是彈藥，射擊武器。”

又被識破情緒的殷無機都麻木了，工號T對她的情緒變動抓得比她自己反應都快，殷無機早就習慣了被人拆穿。“對，請問怎么遏制空間小世界的衍生？”

男人沒直接回答，反而有點興致勃勃的反過來問她：“你想想怎么讓一個正常世界崩潰？”

殷無機結合自己的經歷，“違背世界進程？”

“不。”男人冷下臉搖頭：“這是一個新生世界，它即將成型。”

也就是說不存在世界進程……殷無機想了一下，“殺死氣運點算嗎？”

“這個主意在命棋的小世界管用，但如果你既要保留氣運點，又不能使之聚集成型，你要怎么做？”

殷無機覺得……這個描述像是在打雞蛋，原本中間就有一大團險些成型，但現在不受精，又拿筷子攪成蛋花……“我知道要打散均勻，可我不知道怎么氣運點在哪啊？您能講直接點嗎？”

一直試圖裝成高人的男人瞬間破功，他摸摸額頭苦笑：“看你這情況肯定是幫別人穩定空間來著，是那個撞誰給誰開任務的家伙吧？”

殷無機以為自己藏得挺好……算了，破罐子破摔更省事：“對，我進去變成了要毀——”

“別別別！”男人一下子躲進空間里露出個腦袋：“你別說話我還能再幫幫你，你再說你就自己背這個鍋吧。”

……辣雞系統是不是又坑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