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nalseed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建豪,你小子多久沒找我了?有了老婆就忘了閨蜜了是不是?」
江雨菲說著在我胸前重重錘了一下。
說起來我認識她比認識妻子還早,那時候的她還只是個外地來上海的打工妹
,專門在電子城里接單裝機的,而我也只是個在校大學生,我們就是裝電腦認識
的,當時她守在電動扶梯入口,上來一個人就問別人要不要裝電腦,我當時只是
覺得衣著樸素的她長得倒是挺好看的,有一種不同于城里女孩的質樸的美,在她
面前停了停腳步就被她拉進了店鋪,我雖說不是干這行的,但是經常關注IT新
聞我自認為各種硬件價格比他們還熟,我把我的配置單交給了江雨菲,她一番查
詢之后報出了一個讓我目瞪口呆的價格,居然比我心理價位還低了好幾百,有這
好事我也就不再繼續逛了,就提出在這里裝機,她興高采烈地就去幫我張羅了一
堆符合我要求的硬件,而且居然不像別的店家套路我一些他們價格更有優勢的東
西,完全匹配我的配置單。
可是就在我翹著二郎腿,喝著奶茶看他們的技術員幫我裝機的時候,江雨菲
哭喪著臉找我來了。
「大哥,對不起,我把價格搞錯了。」
我心里暗暗冷笑一聲,果然是套路,但我也不是讓你們隨意擺布的。
「是嗎?你們價格都報了,我還反復跟你確認了說沒問題,現在都當著我的
面開始裝了你說價格搞錯了?你們有沒有搞錯?」
「大哥我不是故意的,絕對不是套路你,我只是剛來沒多久,我不小心把成
本價給你了。」
江雨菲越說聲音越低。
「那你說怎么辦?」
「大哥要不你補點差價唄。」
江雨菲搓著衣角用蚊子叫般的聲音說著。
「這樣吧,差價我是不會補的,要么你讓他別裝了,這些硬件我也不要了,
要么還是按照我們談的價格給我,你看著辦吧。」
江雨菲使勁吸了吸鼻子,看來是陷入了激烈的心里掙扎。
「小江,還裝不裝?」
技術員小聲問她,「不過我提醒你,這些東西要是再退回去很煩的,當心被
老板罵死。」
江雨菲深呼吸一下,「繼續裝。」
說完轉頭對我說:「大哥我認了,這是我給自己的教訓,我不要你補差價了
,等你奶茶喝完了能不能把杯子給我?」
我聽了一愣,「你要這杯子干嘛?」
「當做是個留念吧,提醒自己以后不許犯類似的錯誤。」
她說著悄悄擦了擦眼角。
當時的我被震撼到了,我沒想到這個打扮樸素的鄉下姑娘居然也懂誠信的重
要性,我開始相信她真的是搞錯了而不是忽悠我。
「那個,你告訴我差價是多少。」
「算了,沒必要告訴你了。」
「我只是想知道。」
「40。」
「我出300吧,另外10給你買教訓。」
江雨菲勐地抬起始終低著的頭看向我,隨即展顏一笑,「算了,真的不用了
,既然是教訓,那就深刻一點吧。」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隨即點了點頭,「行,我記住你了,我以后還會來找
你的。」
她真的留下了我的奶茶杯,而我也沒騙她,作為家族里公認最懂電腦的,之
后凡是找我幫忙裝電腦的我都帶去找江雨菲,而她也從沒讓我失望過。
漸漸地我們成了好朋友,甚至我們這對單身狗男女會在情人節相約去看電影
,在一堆勾肩搭背卿卿我我的戀愛男女之中我們兩個甚是另類。
我們相識于熱血青春的年紀,而我居然從沒對她產生過什么男女之情,唯一
一次過火是我趁著酒勁吻了她一下,結果她像個孩子一樣撒潑耍賴說我拿了她的
初吻要我負責,我摟著她的脖子豪氣干云地說我們現在就去民政局登記,結果她
卻嘻嘻哈哈地熘掉了,在外人看來這就是一男一女兩個醉鬼在嬉笑打鬧。
我家不光是我,連老媽也認識她,甚至老媽不止一次在我面前說過你要是實
在不想找別的女孩,你找江雨菲結婚啊,畢竟你們玩得那么好。
老媽不是個因循守舊的人,她不在乎江雨菲是外地人而且學歷不高,她只是
從偶爾幾次接觸中看到了這個女孩的率真和可愛就動了要她做兒媳婦的念頭。
我曾經思考過為什么對這個長得也算好看的女孩沒什么想法,是因為她外地
人,而且老家還是農村的?是因為她只是中專學歷,注定無法在大城市獲得體面
的工作和地位?也許是,但也許也不是,不過這不重要了,我已經結婚了,她據
說也快結婚了。
「哈哈,我就是怕老婆知道我有這么個漂亮的紅顏知己會吃醋,所以我只能
努力壓抑自己對你的思念了。」
「滾你的,我發現你結婚后
胖了,你要注意啊,別過早的油膩了,破壞了你
在我心里的形象。」
「哈哈,你也變了,不是剛認識你時的農村土妞了,你現在這一身御姐范越
來越有味道了。」
「唉,人都是會變的,對了,怎么想到來看我了?」
「哦,也是經過,送老婆來附近見個朋友,想到你在這里就摸過來了。」
「你看看,來見我都是順便偷偷摸摸的,沒誠意。」
「親,我都坐在你面前了還說我沒誠意?」
「你要是有誠意就不該不等我自己一個人先結婚了。」
「這不能怪我啊,我老媽急得眼睛都快綠了,就差拉你做兒媳婦了。」
江雨菲哈哈一笑,「阿姨都比你有誠意。」
「我當時可是拉著你要去登記的,是你看不上我沒答應哦。」
「喂你要不要臉?那都能算?」
「哈哈,不開玩笑了,聽說你要結婚了?」
「嗯,年后吧。」
「那我可要提前恭喜你了,到時候請我喝喜酒哦。」
「那當然,我送出去的禮金總得收回來吧,哈哈。」
我們正聊著呢,一個小伙計模樣的年輕人來找江雨菲。
「菲姐,這東西我們賣不賣?」
小伙計手里拿著個比化妝盒還小一些的東西。
江雨菲看了一眼那東西撇了撇嘴說:「你去跟老張說這東西有點敏感,我們
現在可不能什么都賣,會惹麻煩的。」
我好奇地看了一眼問道:「這是什么?」
江雨菲從小伙計手里接過那東西說道:「好像說是一個什么竊聽器,其實沒
那么玄乎,這東西就是個沒有鍵盤和屏幕的手機。」
我一聽來了興趣,「這東西能竊聽?」
「這可不是諜戰電影里面那種竊聽器,它里面要裝電話卡,要打開之后放到
別人身邊,接收方用手機接聽,就等于是在別人身邊放個沒有掛斷的電話,這東
西功能太忌諱了,我可不敢賣。」
我聽了心里閃過一道光,我想起了妻子此時正在和別人談判,如果她身邊有
這么個東西我就能知道對方說了些什么,這倒不是擔心妻子瞞著我,我只是擔心
妻子妻子怕我擔心而自作主張。
「我覺得你可以把它包裝成嬰兒監護器來賣啊。」
「哈哈,你歪點子就是多,嬰兒監護器用得著做這么小嗎?一看就不是派正
經用的。」
「你有多嗎?借我一個玩幾天。」
江雨菲神秘一笑,「怎么?才結婚幾年就擔心老婆了?」
「不是,是公司里的事,我最近發現有人對我不懷好意,我就是想試試,這
東西就算被人發現也一時半會猜不出干嘛用的,安全。」
我隨便找了個借口。
「這樣啊,那你拿去用吧,別還我了。」
「呵呵,這么大方?」
「我們第一次見面我就貼了40,我是個很小氣的人嗎?」
「都快十年了還記得這么清楚還說自己不小氣?對了,晚上有空嗎?請你共
進晚餐,我遲早要把你這紅顏知己介紹給我老婆認識的。」
「哼,都多少年了才想起介紹,不稀罕!」
「哈哈,你當初不是這么小氣的吧,怎么來上海年頭久了,也學會上海姑娘
的作了?」
「跟你開玩笑的,晚上有約了,換個時間我請你,我也帶上我未來老公,大
家認識一下。」
我聊天的間隙看了看手表,發現妻子和對方見面已經將近一個半小時了,而
妻子還沒給我可以去接她的提示。
「怎么?趕時間?」
「哦不是,只是看看是不是到時間去接老婆了。」
「你們有孩子了嗎?」
「還沒呢。」
「我記得你結婚四年多了吧,怎么還沒呢?」
「我老婆現在才2呢,她還在事業鞏固階段,所以暫時還不想要。」
正說著,我的手機響了,是老婆發來的微信信息,「我好了,大門口等你。」
「好了,既然雨菲小姐今天不肯賞臉我就只能和太太去共進晚餐了,下次約
吧。」
「行,我正好也要走了,我們一起下去吧,不能吃飯沒關系,至少今天去見
見你老婆吧。」
這里和商場雖說是兩幢樓,但是屬于一整個樓群,所以樓與樓之間有連通的
通道,不用出門就能走到隔壁,但是因為兩幢樓性質不同,所以通道隱藏比較深
,一般游客是很難找到的,但是我在地頭蛇江雨菲的帶領下如游魚一般穿梭在迷
宮般的通道中,最終穿過一道防火門來到了熙熙攘攘的商場。
到了這里我就熟門熟路了,穿過幾個化妝品柜臺直奔大門而去,一路上我還
不停向各個柜臺張望,因為說好門口碰頭,妻子卻在附近柜臺閑逛的事情是經常
發生的,可是一路上沒見到她的身影,再往前走了一段就遠遠看到了乖乖駐足在
門口等候的妻子。
「介紹一下,這是我妻子陳心悅,這位是我十年的好友了,叫江雨菲。」
我把兩人互相介紹給了對方。
「呵呵,你們婚禮那天我來過的,可能心悅妹妹不記得了。」
江雨菲伸出手握住妻子的手說道。
「雨菲過了年也要結婚了,我們到時候一起去喝喜酒。」
「哦,是雨菲姐姐啊,我聽建豪說起過你的,只是他一直不帶我來見你,呵
呵。」
我們三個人在門口聊了一陣就和江雨菲揮手告別了。
「我們吃點什么再回家吧。」
我對妻子說道。
「我沒什么胃口,我們回家吧。」
妻子說。
我有些意外,平時妻子出門是絕對要在外面吃飯的,今天居然主動放棄了,
再看她的臉色我就對今天會談的結果不抱什么希望了。
「怎么了?不舒服?」
我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什么,只是有點累了,想早點回家休息。」
我抬起手看了下時間,現在是下午四點半,回家就要張羅晚餐了。
「想吃什么我們路上帶點吧。」
「回家再說吧,晚上叫點外賣也行。」
我們說著就朝地下車庫走去,一路上我們逐漸避開了熙熙攘攘的人群,我實
在忍不住開口問道:「談得怎么樣?」
妻子沉默了一會兒說:「應該是解決了。」
我吃了一驚,「解決了?他們之前那么不依不饒,居然這么容易就解決了?」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停下腳步問道:「他提了什么條件?你是不是又自
作主張了?」
「什么叫自作主張?這是我自己的事情好嗎?」
妻子自我面前一直是唯唯諾諾的小女人模樣,以至于我不知不覺地什么都想
幫她管著,這是她很長時間以來第一次跟我頂嘴,說完看了我一眼也不理會還站
在原地的我,一個人氣鼓鼓的繼續向前走去。
我醒過神來,幾個大步追了上去拉住了她的手臂,「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
那么說的,我是關心則亂,我只是擔心你被別人欺負。」
妻子眼里強忍著淚花,我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一把將她摟在懷里,「不哭不
哭,我們現在就回家。」
直到坐到車里,妻子才將下午的情形向我娓娓道來。
「我到了之后他已經到了,他先是向我道歉,這點讓我很意外,他說他的妻
子是有點過分,這件事情學校已經做了很大的補償他們其實已經很滿意了,他的
妻子只是因為溝通過程中我沒有積極認錯,而且那天你的出現嚇到她了所以才會
堅持讓學校開除我。」
「這不是挺好嗎,這男人看來比他老婆講道理。」
妻子冷哼了一聲繼續說道:「我一開始也是這么想的,他還說他愿意回去勸
勸他老婆讓她放棄胡攪蠻纏,我還一個勁的對他說謝謝,可是后來就不對了,他
開始跟我有的沒的閑聊,我心里挺高興還順著他的話風跟他聊了一會兒,可是說
著說著他就開黃腔了,說我漂亮,身材好,男人見了就會有反應,我覺得情形不
對了就想盡快脫身,這時候他就攤牌了,說他會回去勸他老婆,但是前提是要我
給一些獎勵,我當然明白她說的是什么,但我跟他裝傻,于是他就說他不會真的
要了我,只是想找個地方過過干癮。」
「過干癮?」
我有點猜到了但是不敢確認。
「就是讓他摸,我當時覺得好屈辱,雖說我最近跟不少男人有過身體接觸了
,但是這樣受脅迫還是讓我有點惡心,我想起身就走,可是他卻說我走了就繼續
鬧,我……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