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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大人出來,”少年喃喃道:“他出來了,一定不會罷手的。”
“所以,”天善柔聲道:“你應該幫我。”
少年嘴唇動了動,看似想說些什么,過了一會兒,勉強的走到窗邊,結印,消失了。
安穩是可貴的。
深知這一點的人們并不想為了一點虛幻的理想改變如今的現狀,無論想這么做的人是誰,原本的首領也好,如今的火影大人也好。
想到這里,天善又耐心的坐下來。
他寫了一封長長的信。
在四月中旬,火之國邊境爆發了小規模的武力沖突。
一開始是因為雷之國忍者擅自干預了木葉忍者的任務,一旦發展成沖突,事情就失去了控制。為了盡快解決事端最有效的方法絕不是立刻解釋,而是以強大的姿態迫使對方冷靜下來。
五月,沖突演化成小規模的戰爭。
六月初,雷之國的忍者軍隊離開火之國邊境,同時應大名的要求木葉增加了邊防的守衛力量。零碎的沖突一度讓人變得如臨大敵,到了月末的時候,又是中忍考試,沉重氣氛的局勢壓迫下,三個月幾乎是飛也似的掠過了。
連去密地的時間也壓縮了——來去匆匆的情況下,說過的話十句也不到。水門忙的焦頭爛額無暇分/身,等到知道了鼬畢業的消息,除了在晚飯的時候說一句恭喜已經連別的話題也找不到了。
“爸爸!”鳴人抓著一只草葉編織的小鳥捧給水門看。
那只小鳥編織的十分簡陋,翅膀簡直是蠻力塞進去的,青色的葉子有些枯萎了,搞不好一不小心就會整個散架。水門小心翼翼的在兒子的掌心“看”了一會兒,這才讓鳴人心滿意足了。
佐助踢了踢腳,他坐在哥哥身邊,嘴巴撅起來了。黑溜溜的眼睛里寫滿了不屑,為了哄他轉移注意力,鼬輕聲的道:“家里也有的,佐助你想要?”
“要!”
鼬哄好了弟弟,這才有功夫吃東西。
他記得是有那樣的玩具,是很小很小的時候的,后來被媽媽不知道收起來了放在哪里。最近剛剛從學校里畢業,要加入怎樣的小隊還在安排之中,難得的休假日,他很想回去看看,也想帶佐助一起回去看看。
“你最近要回去?”水門有些驚訝:“……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最好還是我們一起回去吧。你一個人要打掃那里很費功夫的吧,麻煩其他人也不太好,需要買一點貢品什么的……”
鼬想了想,點了點頭。
才過了一年,宇智波宅就生出了許多招搖的野草。池塘里的浮萍青綠,結巢屋檐下的嘰嘰喳喳不絕于耳。灰塵柔軟的鋪著地板上,連推開門都會浮起一層飄搖的灰白。
沒有人住的房間就是這樣,原本決議好好打掃一番的,但是水門哪里來那么多自由的時間呢,壓縮了半天的空閑,稍微收拾了一下客廳就放棄了影分/身速戰速決的想法。鼬從儲藏室的柜子里找到了小時候裝玩具的盒子,木盒子一角有些裂開了,里面也是厚厚一層灰。
“咳咳咳咳咳……”
“找到這個就好了。”鼬愛惜的撫摸著盒子,神色也柔和了一些:“別的都沒關系,反正打掃之后也只能空著,不用了。”
不過是個執念。
對他而言這里才是唯一的家,只不過在家人回來之前,只有空空蕩蕩的房間,無論如何也是不夠。再怎么抓住執念,還是填不滿。
鼬打開了盒子。
水門看他神色一怔,也看了幾眼:里面并沒有小鳥之類的玩具。
“要不再找找吧!”一邊安慰他,水門站起來:“櫥柜那里沒有的話,也許在別的壁櫥里會有呢?我到那里找找,你在這邊?”
一個優秀的家庭主婦絕對不會把東西隨意堆放的。
水門翻了翻書架上的東西,大多都是一些研究忍術的書籍。這間明顯線條硬朗簡單的房間被布置成了書屋的樣子,桌子上的東西也規規矩矩,壁櫥里有一床被褥,如果累了在這里休息也是非常方便的。
這是很不合理的……如果不是知道了那些事情的話,近在咫尺就是臥室,還要特意在書房里準備被褥,顯然就是為了避免尷尬而分居。但是僅僅如此的話,佐助又怎么會……水門眉頭緊皺的抽出一本書來,翻了翻,視線定在其中一行熟悉的筆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