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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門敏銳的察覺到危險的氣息,瞬間無辜而無知的迎著視線看過去:“嗯?你說那樣是什么?”
半信半疑的銀打量了好一會兒,哼了一聲。
水門愉快的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我是蠻喜歡他的。”銀冷不防說了一句。
“噗——”
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操起旁邊的書冊遮住臉的銀躲過了口水的洗禮,看著水門七手八腳拯救被淋濕的文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真是的……”
僥幸贏了一成的銀拖著無法繼續(xù)辦公的火影大人,勢如破竹撞進(jìn)半夜還沒有關(guān)門的居酒屋。明明都在眼皮打架的侍應(yīng)生送上了酒就躲到后面去打盹,繼續(xù)剛才的話題,銀深深覺得對付這種明明什么都懂還要裝小白兔的人,就要比他不要臉。
“我喜歡過某個人,名字不能告訴你,就用X代替吧。X又溫柔又漂亮,簡直是世上完美這兩個的化身,在我發(fā)覺喜歡X之前,她就嫁給了其他人。”
普通的陳詞濫調(diào),連言情小說本也不屑的去寫的故事。頓悟來的太遲,勇氣又來的太早。
“我在想啊……”水門也嘆了口氣,晃了晃杯子里的酒:“沒有忍者在后面指使是不可能的吧……無論是風(fēng)格還是理念都太像了,被別人懷疑也沒有辦法了。”就算真的當(dāng)面問富岳,搞不好也不會否認(rèn)呢。
銀哭笑不得的碰了碰杯子,不覺也低聲道:“那是不可能的……”
“啊……還是先別去了,我這里也有可能稍微有些線索,”水門忽然驚醒,繼承者什么的,確實存在的啊!他連忙胡亂找了個借口:“銀,我先回去了,你也……”
銀微微一哂:“知道了……麻煩你了。”
水門的演技大概就和他說謊的技巧一樣爛吧,說出那樣客氣的話來,銀是真心為了又一次麻煩水門遮掩而覺得稍微的愧疚。
比起愧疚,更讓人無法釋懷的是……
#怎么是你##怎么又是你##怎么老是你#……
宇智波富岳的心情也很復(fù)雜,端起杯抿了一口茶。
他看著默默凝視他的四代目火影大人,畢生宿敵兼好友,心想這個人的腦袋到底是什么結(jié)構(gòu),能不能掰扯出來看看。
“……真的是他?”水門在譴責(zé)的視線下,默默擦了把汗。
“為什么沒有告訴他?”富岳懶得嘆氣了:“這個火器本身是匠之國的人制造,匠之國一度也引發(fā)事件,后來被人為湮滅了情報消息,危險程度無非如此……水門,你是準(zhǔn)備把他放著不管么?”
水門搖了搖頭,有些尷尬的說:“我以為他不會做什么……”
明白了,事件的癥結(jié)之處就在于,他引以為宿敵的人,波風(fēng)水門這家伙壓根沒覺得他有什么破壞力吧。宇智波富岳揉了揉糾結(jié)的眉心,無力感襲上心頭,低聲咳嗽了一陣,才啞聲道:“天善有一個養(yǎng)子,如果你想從他那里知道什么,就先、先把那個孩子帶走。”
“你沒事吧?”水門忍不住伸手探了探額頭的溫度:“還在發(fā)燒啊。”
宇智波富岳微微笑了笑。
他看著水門擔(dān)心的表情,眼前的視野里,浮現(xiàn)在視網(wǎng)膜上的只有模模糊糊的輪廓。
“我沒事,”他笑著說:“已經(jīng)在退燒了……上次帶的藥很有效果。很晚了,你明天應(yīng)該還有別的事情吧!”
水門怔了怔:“是啊……至少應(yīng)該和他說清楚。”
“那就早點睡吧,時間也不早了。被子在壁櫥里,你自己鋪。”富岳站起身來,把茶壺和茶杯里未盡的茶水潑到了走廊下的花叢里,徑自向廚房那里走。水門打開了壁櫥,把被子抱出來,這才發(fā)現(xiàn)花瓶也收進(jìn)了壁櫥里。
那花瓶不知何時缺了個口子,在黑暗里漫出淡色的光來。說起來,水門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壁龕,竟覺得有些凄涼。仿佛少了夏日里張揚艷麗的色澤,連秋日的高遠(yuǎn)都只剩下枯朽貧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