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灼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倚靠在陽臺上,涼風拂面,繁星一顆顆往下墜,夜來得更沉。在別人眼中我集寵愛尊貴于一身。父親是國王的親弟弟,母親是王后的表親。十八歲被授予公爵爵位,二十三歲授予上將軍銜。國王更是大筆一揮,豪邁把路西法區劃給我。這樣的榮耀,我應該驚喜欲狂。然而他們很少見到我笑,因為我從十歲后再沒笑過。
國王的寵愛?更多的是憐憫和痛心。因為女人瘋狂的癡迷和嗜血的妒忌,父親被活活生吃,母親在我的面前化為一淌血水。一周后他們在滿是血跡的地下室找到奄奄一息的我。以為我會活不過來,畢竟這樣的事,即便是成人也難以挺過去,何況是十歲的少年。但我活下來了,被接到皇宮生活。但他們很快發現了問題,我再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他們憂心忡忡,想盡各種辦法。面對他們的殷切盼望,我無能為力。
我生日,也是我父母的忌日。我終于忍不住,嚎啕大哭,哭得肝腸寸斷,撕心裂肺。把這兩年多來的壓抑恐懼無助全都發泄出來。天剛微亮,我推推睡在我旁邊的堂兄杜麟,“哥哥,我要喝水。”堂兄起初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又說了一遍。堂兄欣喜若狂的跳起來,大喊“弟弟說話了!弟弟說話了!”。
情況開始變好,不過我已經對異性感到厭惡和反感。每次碰到她們,腦子都會自動閃出那個女人瘋狂扭曲的嘴臉。我不再吃肉,晚上睡覺一定要開燈。堂兄一直陪著我,我們一起上學,一起服兵役。二十歲那年,在溫暖的篝火前,我表明心跡,堂兄沉默不語,轉過身抱著我,“你一直是我最愛的弟弟。”意料之中,但仍舊很傷心。
兵役之后,堂兄娶妻生子,繼承皇位。而我繼續留在軍中,浴血奮戰,橫掃千軍。被稱為冷面公爵,血腥上將。二十四歲的時候,遇到了一個男孩。他的聲音很純粹,純粹得好比純凈的靈魂在呼喚自己心中的愛人。那一段的時光充足而歡快。然而很快就發現,他不過是顆棋子,要我深陷迷霧深林中。也對世上哪有那么多一生一世一雙人。這么多年的南征北伐,早該明白。不過正因為彌足珍貴,才如此渴望。
二十五歲,我去征服最后一塊領土------瑪門。出發前已是國王的堂兄親自送行,千叮萬囑,“千萬不能單獨和魅會面。”我明白堂兄的擔心,瑪門之所以久攻不下,除了地勢易守難攻外,還有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它的統治者,魅。他會催眠術。還是最難的最危險的清醒催眠。來之前,我已經被反復訓練,如果遇到醫生給我設定的暗示,我會醒過來。
在瑪門我們大獲全勝,但我失蹤了,四個月后,出現在利維坦機場的我茫然若失,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出現在那里。每次努力回想頭痛得要像被撕裂開一樣,我靜養半年才恢復過來。過去的四個月到底發生什么,左手上紅黃寶石相間的手鐲又是從何而來,為什么每次觸摸它,心都會很痛。后來才知道手鐲的故事,但那已經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第三章
重逢
我一個人在林中走走停停,身上忽暗忽明,現實和虛幻也把自己迷惑了。半年的時間已經過去,阿瑟始終沒有出現。常常半夜會醒來,望著撲空的手,失眠到天明。也許后天從路西法回來后,就可以見到他。因為林子再大也會有終點,朝陽升起夕陽依舊來臨,一切都在軌跡中旋轉。
和老師道別后,我搭上飛往路西法的飛機。下了飛機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恍然如夢。來到酒店,睡了一覺。醒來時已是午后。肚子很餓,才記起我中飯都沒有吃。如果阿瑟在旁邊,一定又會笑我。哎!我嘆了嘆氣,去吃飯吧。
我剛坐下來不久,服務員就給我端來一杯藍色透亮的酒,我莫名其妙,剛要開口問,服務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