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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映雪,窗明幾凈。一大一小方才走過門廊就見葉淮安窩在門廳里鋪了皮毛毯的藤搖椅上,身上披了一條厚實的絨被,側臥著只露出一個腦袋。
“爹爹在那!爹……”蕭昀川正要喊人,就被蕭其琛噓聲制住,兩人就躡手躡腳地往前挪。
“父親……爹爹的肚子好像變大了,中午還沒……”蕭昀川悶悶地朝前一指,蕭其琛也瞧出不對,這才三兩月,怎么就和六七月一般。細想來,蕭其琛便俯下身,將手掌貼在絨被下鼓起的肚子上。
那一團鼓脹竟在蕭其琛手下冷不防地動了一下,驚得蕭昀川呀了一聲,又將葉淮安吵得翻了個身。
還未待蕭其琛替他掖好被子,就見一團雪白的兔子從被底跑出來,蹬著腿就往屋外跑。
“原來是白糖糕!你站住——”蕭昀川喊著兔子的名字追出去,葉淮安才迷迷怔怔地睜開眼:“其琛?你回來了?”
蕭其琛扶著他的背緩緩坐起來,握著他有些裂口的手端在眼前看:“這藥油用了許多年怎么也不見好。”
葉淮安不動聲色地把手抽回來,低頭笑了笑道:“都是小時候玩水,如今已經好多了也不大癢。”
蕭其琛蹲身埋在葉淮安腰間,親了親他略微浮凸的小腹,抬起頭道了句:“那兔子方才占了我的位子,你是不是要給我個說法。”
葉淮安扶著藤椅坐起身,順勢捧起蕭其琛的臉捏了捏,言笑晏晏道:“白糖糕的醋也要吃呀。”
“兔肉蘸醋說不定味道不錯,”蕭其琛舒心愜意地抱著葉淮安的腰,似追悔地拱了拱道,“早知當年獵回來就先做成手套,也不會讓你見了就不忍心了。”
葉淮安點了點蕭其琛的鼻子,任他把自己扛在肩上抱回屋里。
待蕭昀川提著兔耳朵回來,就只瞧見一個空搖搖的藤椅,便又拎著兔子啪嗒啪嗒地跑開去喂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