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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聽她這么說,知道是學校老師的家屬,還是稍微放心了一些。
鮮花店大姐在旁邊補充了一句:“就是生科院的席院長。”
老人微笑的看著她,慕清點頭道:“那就麻煩您了。”
老人笑道:“不麻煩,我就喜歡和你們年輕人打交道,年輕多好啊,看到你們就讓我想起了我們年輕那會兒。”
慕清跟著老人進了教職工公寓的小區(qū)。
老人沒說錯,還真是樓上,就在剛剛水果鮮花店那間門面的正樓上,八樓,八零一。
老人開門帶她進去,房間有些幽暗。
老人拿了雙干凈的一次性拖鞋給她,在她換鞋子的功夫,老人已經將手里的鮮花放在茶幾上,拉開了窗簾。
整扇落地窗的陽光透過玻璃墻照射進來,將客廳環(huán)境照的纖毫畢現(xiàn)。
客廳非常大,大約有六七十平米,全木地板,只簡單的放了一張大沙發(fā)、茶幾、跑步機、自行車等物品,干凈又整潔。
有一面是照片墻,墻上掛滿了照片,大多數(shù)都是一家三口的合照,夫妻倆帶著一個有著潔白牙齒的陽光少年,老人走過來,看著照片上的一家三口,露出些許憂傷又懷念的笑容,指著上面笑容燦爛的少年說:“這就是我孫子,帥吧?”
慕清肯定的點頭:“很帥!”
“他呀,最喜歡打籃球,騎單車,每年還參加馬拉松比賽。”她語氣帶著顯而易見的驕傲,借著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
她走到茶幾旁,將茶幾上快要凋謝的鮮花拿出來裝到袋子里,將花瓶里的水換掉,滴了兩滴不知什么的液體在里面,又將剛買的還打著花骨朵的鮮花分束插在花瓶里,一邊說道:“我孫子上課去了,來,我?guī)憧纯捶块g。”
她打開其中一件東南朝向的房間門,啪嗒一聲將燈打開:“就是這間了。”說著,就進去拉開了窗簾。
“這房間一直空著沒人住過,但每周都會有鐘點工過來打掃,干凈的很,拎包就能入住。”她又去打開滑動的柜門,柜子里空蕩蕩的,只上面放了幾床被褥,五扇門的櫥柜,中間一個柜門后藏著液晶電視。
房間大約有四十平米左右,相當大,其中一面墻都是櫥柜,還有一個飄窗的陽臺;洗手間是用玻璃墻隔開的,浴室和洗手間一體,非常方便,玻璃墻上掛著水晶珠鏈的簾子,美觀的同時還能遮擋部分視線。
看到這個房間,慕清心下已經非常滿意,只是不知這房租怎么算的。
老人仿佛看出她在想什么似的,笑著說:“房租你就給一千塊一個月好了,我本意也不是為了房租,而是給我孫子找個室友,男女都無所謂,不過女孩子愛干凈,也是正巧,碰上你了。”
之后她又帶她去觀看了客廳的洗手間,書房,廚房,還有她孫子的房間。
就在她隔壁,正南朝向,和她房間一模一樣的布局,只是里面更多了些獨屬于他的少年氣息,地上的籃球,桌上的書籍,煙灰色的床單,還有很多的綠植,房間看上去干凈又整潔。
老人將書桌上花瓶里的花換上剛買的鮮花,又拉開了窗簾。
雖還未見面,慕清就已經對未來的這位室友有了兩個基本的判斷:愛干凈,喜歡將窗簾都拉上。
慕清很滿意,但沒有馬上定下來,說考慮一下,明天給她打電話。
老人也不勉強,“行,你決定好了給我打電話,不過你要快點,不然房子說不定就租給別人了。”
和老人分開后,慕清回到鮮花店,鮮花店大姐看到慕清,知道她是來打聽席教授家情況的,也不隱瞞,“唉,也是可憐。”
聽鮮花店大姐說完,慕清才知道,原來是席教授的兒子媳婦家出了火災,是晚上,兒子媳婦全都在火里喪生了,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不算,孫子也在火里大面積燒傷,臉也毀了,雖然也做了整容修復,可哪能恢復到和以前一樣?
“那半張臉,每次出來都會嚇到小孩子,嚇得那些孩子哇哇大哭,自那以后,席教授的孫子人就孤僻了起來,很少出去,就是我看到他那張臉都有點心里害怕,何況小孩子。”鮮花店大姐說:“席教授估計是怕他孫子總是一個人,憋出病來,才想給他尋個室友。”
慕清了解情況后,總算安下心來,又看了幾個之前打電話約好的房子,經過各方面對比之后,最終還是決定租席教授家的房子。
作者有話要說: 單章兩百個紅包,可是每天紅包都送不完,好苦惱 ( -'`-; )
第4章
定好房子后,她又給老人打了電話,問她什么時候可以搬過來,她現(xiàn)在去找搬家公司,想今天晚上或者明天就搬過來行不行。
“行,你隨時可以搬過來,你等等,你到校醫(yī)院這里來,我給你拿鑰匙。”
慕清聽老人這么說,還以為老人是個醫(yī)生,在校醫(yī)院工作,原來不是,她是剛好到校醫(yī)院里測量血壓,校醫(yī)院后面就是南江大學的后門,從后門出去有復制打印店,可以在那里打印租房合同。
等慕清走過來的時候,老人已經將租房合同打印好,在校醫(yī)院外面等著她了。
兩人就在校醫(yī)院的大廳里簽了一年的租房合同,房租半年一交,一個月的押金,旁邊不遠處就有銀行,她一次性付清半年房租加押金,老人給她拿了大門鑰匙和房間鑰匙和單元門密碼。
老人道:“你明天搬家,要是有什么重物提不動的,盡管叫我孫子來做,別看他外表冷漠,其實內心火熱著呢。”
慕清笑了笑:“好的,謝謝阿姨。”
解決了租房的事,她總算松了口氣,又去聯(lián)系了搬家公司。
等這一切都安排好,天色也晚了,她在南江大學的校園里散了會兒步,打車回到他們現(xiàn)在租的房子。
是的,現(xiàn)在他們住的房子還是租的,她和柳尚林完全稱得上是裸婚,柳尚林當時給了十八萬彩禮禮節(jié)性的走了個過場,就全部帶了回來,一起帶過來的,還有她爸媽給的幾萬塊錢陪嫁及裝了滿滿一大卡車的家用電器家具等,都放在他老家的房子里了。
在原來的經歷中,這十八萬,會在六個月后,用來買房。
十八萬當然不夠,主要大頭還是柳尚林掏的。
當時他們已經領了證,那個房子便算是他們二人的夫妻共同財產,應該說,后來柳尚林賺的所有財產,都屬于夫妻二人的共同財產,雖然她從來沒有搞清過柳尚林到底有多少財產。
追她的時候,柳尚林每天說的話是,今天又賺了多少多少錢,當然,這錢她一分錢沒見過;結婚之后,他說的便成了,今天又虧了多少多少錢。
生怕她再向他要家用。
那時她孩子剛出生,就隱約露出些端倪,她心思和精力都在孩子身上,不防枕邊人會撒謊,也從未想過,枕邊人會撒這樣的謊,更覺得沒必要。
她以為他真的虧了,還頗為體貼理解他,讓他安心在外面打拼,家里有她,還常說安慰他的話:“即使你虧了也不要緊,我也在工作呢,你要實在沒錢,就我來養(yǎng)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