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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小心的將奶嘴從她嘴里抽出來,將胸衣的扣子扣上,又輕輕在她額上吻了一記,將她抱起來。
席瑞安走到門口伸手:“我來吧。”
玩具房的門口裝了個塑料的小門,慕清還得跨過小門才能出來。
等他把小阿瑾放到房間里安置好,拉上窗簾只開了一盞門口的頂燈,出來時被慕清抱住了脖子,將他按在墻壁上壁咚。
“謝謝你。”她用額頭摩挲著他的下巴。
她說的是玩具房的事,還有這幾天幫著她帶小阿瑾。
他親吻著她的額頭,嘆息了一聲:“不要對我這么客氣,我是阿瑾的爸爸,這是我應該做的。”
慕清笑了笑,沒說話。
她從不認為什么事是別人應該做的,他愿意做是情份,一點一滴,她都記在心里。
人與人之間本身就是相互付出,你對我好一分,我加倍回報。
院里組織農業實習的的時間是從三月初到四月尾,總共大約兩個月的時間,由于并非暑期,這次去的人除了帶隊老師們,和他們帶的研究生之外,就只有慕清、席瑞安和阿瑾三個編外人員,如果是暑期的話,一般還要再多出幾個帶隊老師家的孩子們,這些老師家的孩子從小就跟著他們的父母耳濡目染,有時候懂的東西比一些專業的大學生還多。
看到慕清和席瑞安帶個孩子一起,那些老教授們看到都十分欣慰。
他們大多都是一個家屬大院看著席瑞安長大的,席瑞安從小就跟著席教授后面,那場大火之后,他就再也沒有出來過,還轉了專業,跑去學計算機了。
現在看到席瑞安又再次出來跟著他們去實習基地,他們都十分欣慰,尤其是看到他有了慕清這樣漂亮的女朋友,懷里抱著個女兒之后,全都笑呵呵的來逗小阿瑾,說:“這是你女兒啊,和你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
席教授也笑呵呵的不拆穿。
阿瑾其實像慕清,和慕清小時候完全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她特別會長,完全照著父母的優點長,一雙大眼睛又黑又亮,水汪汪的,兩扇纖長的睫毛跟蝴蝶翅膀似的,高鼻梁,小嘴巴,就是臉大了一點,肉呼呼的,臉頰上都是肉肉。
再大一點也不像柳家人,而是像她大舅。
其實像柳家人也看不出來,主要是慕清嫁過去的時候,柳家幾個姐姐全部都整過容。
倒也沒大整,只割了個雙眼皮,墊了個鼻子。
那還是好幾年前的事,整容在國內都還沒開始流行,柳四姐從小就特別愛美,她又是個有主見的,帶著幾個姐姐跑到海市的九院,花了四千塊錢,將鼻子墊了,雙眼皮都割了。
其它幾個姐姐做了這些都沒再動,只有柳四姐,整容有癮一般,后來又填充了額頭,臉上打水光針,確實十分漂亮。
由于阿瑾從小就長的十分漂亮,半點不像柳家人,柳四姐還懷疑過阿瑾是不是柳尚林的。
她還不解的問慕清,“我們家都是單眼皮,怎么阿瑾生了個雙眼皮。”
慕清那時候沒有多想,說:“我們家都是雙眼皮。”
柳父當時大概是聽懂了,啪了一巴掌扇在了柳四姐的臉上,把柳四姐氣的,差點沒跟她爸打起來。
實習基地離南江市不遠,席瑞安開車跟在大巴車的后面,四個小時就到了。
由于過來待的時間長,慕清他們的行李非常多,主要是尿不濕,足足帶了五大包,害怕不夠,奶粉也帶了五六罐,還有冬天和春天的小衣服,夏天的小衣服、她的小盆、水杯、玉米粉保濕霜、退燒貼感冒藥之類,基本全部都是她的東西。
反倒是慕清和席瑞安的東西不多,兩個人的衣服合起來才裝了一個行李箱,外套就是身上的羽絨服。
聽說是在山里面,沒有暖氣和空調,還怕會冷,還特地帶了個小型的暖風機,方便小阿瑾的褲子濕了,烘干,或者她晚上洗澡的時候冷的話,有暖風機也好一點。
車子能裝的地方都塞滿了。
實習基地在一座四面環山風景秀麗的山里面,呈‘船’狀,中間全部都是一塊一塊攏好的農田。
在山腰的地方修建了一排排獨棟的具有現代化氣息的房子,并不是慕清之前以為的山溝溝里的小農村。
住的地方是實習宿舍,和學校宿舍差不多,一個二三十平米的房子里,放著四張床,一張桌子,一個行李架,一個木盆架,每個單間都有洗手間和浴室。
來之前帶隊老師都做過統計,席教授也知道孫子和慕清已經在一起成為情侶了,所以席瑞安、慕清、小阿瑾三個人一個單間。
席瑞安已經來過很多次,對這里的一切都熟悉的很,他熟門熟路的領了被子鋪上,將他自己帶來的床單全部鋪好,又給他和慕清的床上掛上蚊帳。
這個季節并沒有蚊子,但山里有蟲,掛上蚊帳放心些。
山里濕氣中,溫度特別低,到了晚上會很冷。
席瑞安特意多領了兩床被子,給慕清上下各鋪了兩床。
午飯是在食堂吃的,吃過午飯也沒得休息,去禮堂那邊開動員會,主要是要講一些實習的注意事項,回去后這些研究生們還要為這一段時間的實習經歷,實驗狀況寫報告。
慕清和席瑞安也去了,懷里抱著小阿瑾。
她還不知道這個實習基地種的什么,反正不管是什么,只要是能吃的就行,到時候如果有種子,哪怕不多,也可以放在種植空間,讓種植空間模擬出農作物的生長數據。
下午他們也沒有休息,直接就去下面的試驗田了。
慕清為了讓種植空間采集數據,只好跟著這些研究生們一起去田里。
她倒不用下水,只要站在岸上就可以。
晚上她和席瑞安睡在同一個房間,小阿瑾跟她睡。
這還是她頭一次和席瑞安睡同一個房間,哪怕不是睡同一張床,空氣里都依然充斥著曖昧的氣息。
尤其是晚上洗漱,聽著慕清在里面洗澡的嘩嘩水聲,生了二十年都沒有交過女朋友的血氣方剛的大男孩渾身燥熱不已,他懷里抱著小阿瑾,想去陽臺上吹吹冷風都不可以。
洗完澡出來,慕清穿著睡衣,露出光~裸白嫩的腳丫,讓悍了二十年的處男鼻血都差點流出來。
他們平時住在一起,尤其是夏季的時候,慕清也都是穿著睡裙,光著腳,但從沒有哪一刻像此時這樣讓他感到難耐和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