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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席鑲這邊都不用席瑞安開導(dǎo),他自己就想通了。
等席瑞安回來,席鑲好久沒見他爹,自然十分激動,激動完了之后,他就開始好奇:“爹,你真要娶甄大娘啊?”
“爹,他們說你是看中甄大娘廚藝才娶她,是真的嗎?”
“爹,你可不能這樣啊,娶了甄大娘,甄大娘以后就是我阿娘了。”
“爹,你是怎么和甄大娘好上的?”
“爹,……”
“爹,……”
“爹,……”
席瑞安到今天才發(fā)現(xiàn),這個便宜兒子居然還是個話癆屬性,實在忍無可忍,“這次會試的答案默出來了嗎?我看看。”
席鑲:……“我這就去默。”
果然,讓孩子閉嘴的最好方法,就是問他們的學(xué)習(xí)。
*
甄博文假期有限,兩家都沒了問題,馬上就是婚禮。
在很多人眼里,慕清和席瑞安都是二婚,但在席瑞安和慕清眼中,兩人在這個世界卻是頭婚,又是第一次體驗這個時代的婚禮,都十分激動,席瑞安更是要求每個細節(jié)都要做到完美。
大雍朝特別講究嫁娶論彩,彩就是彩禮,在婚前還要通資財,通婚書上除寫明男女雙方的姓名、生辰外,還要寫明家中財產(chǎn)狀況。
甄家家貧,在慕清到來之前用一貧如洗來形容也不為過,嫁妝什么的,也就是一些被褥、櫥柜之類。
因為甄慕氏要嫁的是縣尊,甄家別的陪嫁不起,櫥柜、架子床什么的,倒是都打的十分精美。
倒是席瑞安送過來的聘禮,足足有三十六抬。
這三十六抬的聘禮,加上慕清自己的嫁妝,足足湊了四十二抬。
看著這么的嫁妝,一抬一抬的從甄家抬出去,所有人眼睛都紅了。
這鄉(xiāng)下嫁娶,什么時候見過這么多的聘禮,這么多的嫁妝?
一般有個兩床被褥幾兩銀子的壓箱錢就不錯了,甄家什么情況他們是知道的,哪里有這么多嫁妝?這些可都是縣尊送來的,現(xiàn)在作為嫁妝嫁過去,那可就是甄慕氏的私產(chǎn)。
縣尊對甄慕氏未免也太看重了?
他們原本都以為縣尊娶甄慕氏回去就是當(dāng)廚娘使的,私底下還把甄慕氏當(dāng)笑話看呢,說她一把年紀了居然還再嫁,真真是老不羞。
現(xiàn)在看到如此多的聘禮,他們是再也笑不出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接檔文:《穿成菟絲花》求收藏么么噠!
文案:穿成一只依附金主過活,離開金主后就毫無生存能力身嬌體嫩菟絲花,她只想好好學(xué)習(xí),努力工作,爭取早日踹掉金主,功成身退。
沒想到女主都出現(xiàn)了,金主怎么不分手?
初戀也出來了,金主怎么還不分手?
金主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嗓音黯啞:“想分手?嗯?”
又名《菟絲花總是想分手》
謝謝苗苗xn、果媽、以年、魚兒回家的地雷,看到有地雷我超驚訝的,總覺得看文還投地雷的小伙伴一定是非常喜歡這個故事的,但我沒想到會有小伙伴會這么喜歡這個故事,謝謝你們啦!
第105章
最近懷安縣最津津樂道的一件事,就是縣尊續(xù)娶了一個中年老寡婦為新婦的事,開始大家聽到寡婦二字,所想都是年輕貌美小寡婦,一聽是三十五歲的老寡婦,眾人想法又不一樣了,他們的縣尊是如此清純不做作,這是縣尊不愛美色的標志啊。
就連席鑲他們都如此認為。
等到了成親當(dāng)天,身穿喜服越發(fā)襯得豐神如玉的縣尊,騎著高頭大馬,帶著八抬花轎來接親,來甄家村接親的時候,圍觀的群眾們都看呆了呀。
平時縣尊跟著他們一起下田手把手指導(dǎo)他們?nèi)绾畏N稻谷、種蕓苔、花生土豆的時候,因為縣尊曬得黑,他們還沒發(fā)覺縣尊長的如何,此時她們都覺得,這樣一個風(fēng)度翩翩俊美若仙的縣尊,怎么就瞎了眼,看上那甄慕氏了啊,她們女兒都年輕漂亮好生養(yǎng),哪怕就是給縣尊當(dāng)個妾,她們也愿意啊!
之后還真有不少人去給縣尊送妾,全都被那彪悍的甄慕氏給打出來了。
如此母老虎,縣尊究竟看上了人家什么哦?難道就看中了甄慕氏的彪悍嗎?
此乃后話,暫且不表。
成親的妝容是請了縣城里專門給新娘子開臉化妝的娘子,化妝的娘子早就聽說了縣尊看上個鄉(xiāng)下老寡婦的事,和旁人一樣,都對這個老寡婦好奇的很。
她今年也三十五歲,和那鄉(xiāng)下老寡婦年齡一樣大,因為家里是做妝品鋪子的,對化妝上很有一套,也算是會保養(yǎng)的了,但她望著鏡中的老臉,都是當(dāng)祖母的人了,她真是無法想象,縣尊能看上她。
算了,不想了。
洗臉上妝吃飯,一大早就坐著牛車到甄家村。
進了甄家,她先是打量了這個四合院,看到站在廊下招待客人的甄大伯和甄大伯娘,在甄大伯娘的指引下,來到甄慕氏的房間,剛一進去,就見到一位穿著絳紅色單衣的婦人坐在妝臺前,見到有人來,含笑轉(zhuǎn)頭。
那一瞬間,化妝娘子的腦中竟迅速冒出一個詞:滿室生輝。
化妝娘子只覺得,哪個傳的謠言哦,這哪里是個老婦人?分明就是個美貌婦人,看年齡,絕對不超過三十!
這還是因為對方穿著老氣橫秋的絳紅色衣衫,頭發(fā)梳成老婦人發(fā)髻的緣故,若是讓她來梳理裝扮,這婦人在她手上起碼還能年輕五歲。
等湊近了,再仔細看,發(fā)覺這婦人已經(jīng)洗完臉,抹了護膚的脂膏,眼角雖有些細紋,卻氣色紅潤,皮膚白皙有光澤,待她伸手要上妝的時候,這婦人忽然止住了她,吩咐站在她身邊的小婦人裝扮的年輕女人:“香君,給李大娘打些水來,用香胰子洗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