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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首爾很多相熟的人都不知道,堂堂的警察,曾經也是校園霸凌的受害者。
被欺負,被毒打,被強/暴,甚至看著同樣處境的朋友自殺而不敢言語。
這些黑暗至極的過去是她背上永遠的十字架,沉重到云葵已經不愿再跟任何人提起了。
雖然過往的施害者大多都被判過刑,死的死,坐牢的坐牢,生活糟糕到一塌糊涂,但曾經為她留下的傷痕,是再久的時間都抹不平的。
當年鼓起勇氣去法庭作證后,謝云葵就堅定了當警察的想法。
她努力讀書,努力鍛煉,拼了一切的不停地靠攏著“抓壞人”這個夢想,真的不知道是想救別人,還是想救自己。
稍微在衛生間休息片刻,云葵就跟毒癮犯了的癮君子似的,又開始走到臥室沒頭沒腦的翻手機想聽echo的歌。
可是找來找去,卻怎么也找不見。
這時她的神智才徹底清醒,努力追想著最后一次見到它的時候,反倒便轉移了對那些如鯁在喉的記憶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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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真的丟了。
云葵尋手機未果,又連著第二天被排到夜班,索性去了警察局。
她很早就到達,洗洗手準備把新一期的白板報抄上。
冬日的小院里照舊還是陽光明媚,正因為工作特別辛苦的原因,大家才會苦中作樂,抽空畫畫板報,舉行些投稿的小活動。
結果字還沒寫幾個,她就被無處不在的邵叢攔住:“你怎么跟小白毛說的?”
謝云葵秀氣的臉上飄過絲陰云,顯得不安:“他又來鬧了嗎?”
“正是因為沒有才問你的呀。”邵叢眨眨眼。
“……沒說什么,我也不知道。”謝云葵敷衍著笑了笑。
邵叢本來還想繼續打聽,恰好指揮中心發來任務,他忙放下手里的零食,招呼著云葵出門辦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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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上刀山下火海的刑警,脫離了內勤生活的云葵,每天所面對的案情糾紛顯得非常瑣碎,這這個晚上亦然,抓了個攔路搶劫的,處理掉個喝酒鬧事的,又去幫附近的老太太找半夜跑出去的狗子,全都折騰完,才在疲憊中熬到了周末到來。
她已經兩天沒休息好,強打精神去電腦前翻了最近的筆錄,找到明笙的電話號碼抄了下來。
畢竟思來想去,手機除了落在那個小混蛋那,也沒有別的可能。
趁著時間還早,云葵先去超市買了點食物,回家補了個覺,而后才猶猶豫豫的找到個公用電話撥通明笙的號碼。
那太子爺倒是很快接了,照舊懶洋洋的語氣:“喂?”
“你好,我是謝云葵。”如果不是手機里有很多個人*,云葵打死也不想再跟他有交際。
“喲,謝警官啊,我又犯了什么事?”明笙的態度比以往都要愉悅些。
“我是不是把手機忘在你家了,一個白色的。”云葵小心翼翼地問道。
“沒有,丟了嗎?”明笙竟然發出笑聲:“要不要我送給個新的?”
“你嚴肅點。”云葵惱怒。
“真沒有,我拿你那東西干嗎?”明笙大言不慚。
“……那打擾了。”云葵對這家伙的人性壓根就沒抱什么希望,既然對方不肯承認,便也不再打算繼續糾纏。
但明笙又叫住她:“謝警官。”
“什么事?”云葵警惕。
“你好好找找。”明笙語重心長:“小心傳出什么刺激的照片,破壞了警察隊伍的純潔。”
跟這種人半句話不想多講,云葵猛地帶著郁悶把話筒砸下,轉身出去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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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撒謊不覺得臉紅的明少爺此刻正悠閑地坐在朋友家,邊吃葡萄邊等好消息。
徐梓齊捧著電腦忙了大半天,才把三星上拔下來丟給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身為堂堂網站ceo,為什么要幫人做破解鎖屏密碼這種蠢事,故而忍不住問道:“這到底是誰的?”
“我的。”明笙接過來,笑了下。
“你的為什么不去旗艦店弄?”徐梓齊不信。
明笙目的達成,立刻起身準備開溜:“不是給你找點存在感嗎?不然你閑著多無聊?”
“滾!”徐梓齊不耐煩。
“改天請你喝酒。”明笙拿起包心滿意足的離開徐老板家,坐進的跑車里便開始毫不猶豫的翻起小警察的*,計劃著捉捉她的把柄、欺負欺負她為自己解恨。
誰知謝云葵的生活就和她的人看起來一樣無聊。
相冊里不僅沒任何勁爆內容,就連自拍都少見,大部分照片都是路邊的花草和路過的小貓小狗,實在是沒有槽點。
其他軟件也尋常,短信和line里的聯絡人,除了少量的親戚朋友,也只剩警察局的工作日常。
翻得簡直快睡著了的明笙最后打開她的音樂播放器軟件,倒是嚇了一跳。
只見里面整整齊齊幾十首,全部都是echo的歌,還認真的做了標簽,看樣子是常常聽。
再打開瀏覽器,果然收藏夾里有云中網。
“嗯……”明笙發出了個意味深長的感嘆。
點進去瞧瞧,賬號竟然是ho的鮮花榜第八名,累積贈送鮮花三萬朵。
“看不出來啊。”明笙又自言自語的感嘆道。
誰知這時,手機忽然進來了電話。
明笙撿到三星后也是頭一回開機,生怕被警方定位到,趕快飛速關掉。
待到屏幕黑了,他才回味起來電者的名字。
蘇磊?好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