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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前夕,正是大學里學習氛圍最為濃厚的時候,更何況首爾大學本來就是學霸的天下。
想想自己混亂的大學生活,明笙覺得好笑,但他拗不過蕭姐,只得不情不愿的按照課表安排出現(xiàn)在教室里,睡意連天的聽教授念了兩個小時的經(jīng)。
還差最后一節(jié)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簡直快要昏厥了,就連?;ㄗ谇芭乓矝]力氣搭訕。
課間休息時,忽有個矮個子男生緊張兮兮的跑過來說:“明笙,有人找你?!?
“誰啊,你見鬼了?”明笙莫名其妙。
“是個警察?!蹦悄猩恢滥X補了什么,俯身小聲提醒。
明笙瞬間脫離了昏昏欲睡的狀態(tài),站起來大步走了出去,果然看到神色猶豫的謝云葵。
大概是前晚沒有休息好的緣故,她的面色比以往都要蒼白,瘦瘦的身體卻因一身帥氣警服而挺得筆直。
明笙莫名想笑,把兩只手腕并到一起伸到她面前。
云葵茫然抬頭。
“謝警官,你不是來抓我的嗎?”明笙露出潔白的牙齒。
不知道這家伙什么時候把頭發(fā)染黑了,稍微剪短了些,襯著那張爸媽給的俊臉,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叫云葵一下子沒認出來。
但她很快就回了神,把手里的牛皮紙袋遞給他:“對不起,這錢你數(shù)數(shù),如果不夠修車的話,我再想辦法?!?
明笙滿頭霧水:“什么錢,什么車?”
謝云葵未料到馮立并沒有把那件事告訴他,愣了愣,才簡單將事情原委解釋了下。
“嘿,你還真把自己當大老板了?二話不說就愿意賠,借的吧?我不用?!泵黧项嵙祟嵞莻€袋子,緊接著笑了笑,扔還給她轉身就要回教室。
“喂?!敝x云葵拉住他的胳膊:“我不想欠你的,你拿著。”
“你傻啊,車是馮立借走的,他不給我修好,還有保險公司呢?!泵黧蠈@件事非常無語。
“……”謝云葵沉默的松開手,并不知道這話是真是假。
明笙轉念又改了主意,說:“其實他先去找你麻煩,是他不對在先,你沒輕沒重在后,我看呢也不要糾結了,不管誰對誰錯,都是一頓飯的事,和解好了?!?
謝云葵露出審視的目光,不知道這個混蛋怎么兩天沒見,忽然變得通情達理了起來。
根據(jù)以往的經(jīng)驗,這通常是陰謀沒錯。
“你別這樣看著我,我姐都去給你道歉了,你還想怎樣?”明笙理直氣壯。
“我沒想怎樣,但是我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謝云葵很認真。
明笙正被蕭姐搞得生不如死,見小女警自己送上門來,實在忍不住逗逗悶子,毫不見外的搭住她的肩膀說:“這樣吧,我做東,請你跟馮立吃頓飯,以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車的事兒得他賠,誰讓他沒事撩你去了呢,你賠我也不會要的。”
謝云葵滿臉為難。
明笙瞪眼睛:“怎么,你愿意跟蘇磊那個綠茶男吃飯,不愿意跟我吃飯?”
“你能不能別隨便講別人壞話?”云葵皺眉猶豫了半晌,最后終于勉強答應:“好吧,但你得先拿著,講清楚再說?!?
錢是云葵管邵叢借的,計劃自己苦逼一年多大概也能還清。
她之所以愿意赴約,其實是想趁機斷了馮立報復的心。
講真的,每天工作已經(jīng)很疲憊了,還總是要跟這些不知人間疾苦的小屁孩兒糾纏,真的是折騰不起。
上課的鈴聲驀地響了起來,明笙似乎很高興,接過裝著現(xiàn)金的牛皮紙袋子,挑了挑眉毛:“周天我接你,別穿警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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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蕭這次回國,一副鐵了心要管教弟弟的認真樣子,不僅住在他家不肯走,還把明笙平日里經(jīng)常約的light藝人斷了個干凈。
畢竟是老板的女兒發(fā)令,誰敢不從,那些妹子們消失的連句怨言都不敢有。
倒是明笙很郁悶,愁眉苦臉地寫了好半天的論文,忍不住叫道:“姐,你憑什么干涉我交女朋友啊,這又不是封建社會?!?
“那是女朋友嗎?”明蕭邊修著指甲邊說:“你認認真真交一個,就算是乞丐我都不說什么?!?
明笙露出牙疼的表情,英挺的眉毛七扭八扭,最后忽然壞笑:“那你覺得羅素妍怎么樣,你倆關系不是不錯嗎?”
“你喜歡她?”明蕭訝異:“數(shù)學沒問題吧你,等你三十五,最好的年紀,她五十歲?!?
明笙哈哈大笑起來。
“哎,她也該找個好人定下來,你就別再坑人家了?!泵魇捗看胃艿苷務撨@種話題,就憋氣又不得發(fā)泄,她完全不明白,現(xiàn)在的小孩子,感情觀怎么會那么混亂。
“我沒耽誤她,一開始就說的很清楚,只是上一上床而已。”明笙缺德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