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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在工作過程中,如若能被優(yōu)秀的前輩點撥,定然會少走許多彎路。
韓宗泫跟云葵的談話,對她而言便是令其茅塞頓開的良藥。
因為那天他講過,有些事情不是審訊室里橫眉冷對可以問出來的,特別如若案件關乎復雜的情感而非絕對的陰謀,想要知道真相,往往要靠偵破人員的細心觀察和巧妙的迷惑。
故而對韓隊長無比信任的云葵,并沒有跟大家報告最新進展,反而用line約了柳雅見面。
從認識那天起,柳雅便對她有種奇妙的熱絡,現(xiàn)在因為馮立更想拉攏明笙,自然痛快答應,發(fā)了個酒吧的地址給她。
云葵在安寧的小鎮(zhèn)長大,到大城市后又過著最正常不過的普通生活,很少出入成年人的娛樂場所,酒吧之類的地方僅被愛玩的允熙帶去過一兩次,還都是那種只討小姑娘歡心的寵物和甜品主題,實在也做不得數(shù)。
這晚她只身一人赴約,有點緊張,特意在單位換好樸素的便衣,不想引人注目。
可是在酒吧門口報了柳雅的名字邁進去后,還是被里面曖昧的燈光和袒胸露腿的美女們嚇了一跳,直到目光搜尋到在吧臺前獨酌的柳雅,才稍微淡定了些,走過去說:“讓你久等了,外面堵車,謝謝你愿意跟我見面。”
柳雅依然性感又美麗,側頭一笑:“沒關系,剛巧約了朋友晚一些在這里見面,只是早來待會兒而已。”
云葵踮腳坐到吧臺凳上,目光忍不住被她手上璀璨的鉆戒吸引走目光。
這么耀眼,怎么會是假的呢?
不過,蕭姐沒理由騙人。
“也不知道吹了什么風,你會約我?”柳雅果然很快問起緣由。
“我想問問關于明笙的事兒……”云葵早有準備,在約之前就已想好謊言。
柳雅點起只女士香煙,失笑:“他還在你那兒賴著呢?”
云葵頷首。
“也難得這小子有心又厚臉皮。”柳雅說。
隨后,云葵便結結巴巴地打聽了些明笙從前的愛好之類事情,雖然交流不很自然,好在她自來都羞澀,柳雅沒懷疑地便回答了,只是問:“其實這些蕭姐比我清楚,我跟明笙,說白了不過是泛泛之交。”
“姐姐好像出國了……”云葵加了蕭姐的微信,看她昨天發(fā)的朋友圈全是國外的餐廳和風景,便順口回答:“而且我覺得你好聰明。”
柳雅微怔:“哪里聰明?”
“很成熟呀,雖然跟我同年紀,卻懂得比我多很多。”云葵微笑。
“你是變相的說我老?”柳雅露出笑容,仿佛開始放送,回神道:“說了這么久,都沒給你叫喝的。”
話畢打了個響指:“adin,來杯給妹子。”
“我不能喝酒。”云葵趕忙擺手。
“給女孩兒喝的,沒什么度數(shù)。”柳雅說。
“一滴都不行,上次……你不是知道了嗎?”云葵有聽說柳雅給自己換衣服的事,不好意思的拒絕,又不想解釋太多,便找借口:“我、我過敏。”
“那芒果沙冰好了。”柳雅瞄了眼頭頂?shù)木茊巍?
云葵這才安下心,把話題拐到了自己更想知道的方向:“最近對蘇磊來說真是多事之秋,你怎么不攔著他呢……”
“人各有志,我說句實話你別不愛聽。”柳雅仍舊抽著煙:“在娛樂圈里,明蕭和明笙就是天生的公主和太子爺,而我們就是要靠自己打拼的草民,不要說像羅素妍那樣登上殿堂,就算只是為了往上爬,做什么也都不稀奇。”
說完,她就伸出手,用嘲弄的眼神看了看手上的鉆戒。
“真好看,很貴吧……”云葵旁敲側擊。
“想要嗎?對明笙來說,不貴。”柳雅淡淡地笑。
“沒想要。”云葵回答:“而且他現(xiàn)在都在自己工作賺錢呀。”
“哎,那都是他為了追你才玩的游戲。”柳雅伸手摸了摸她干凈烏黑的長發(fā):“云葵啊,你不僅長了張純潔的臉,還有個天真的腦子,怪不得能叫那么自私的男人對你心甘情愿。”
“小姐,沙冰。”調(diào)酒師把盛著橙色碎冰的高腳杯拿過來。
云葵不想跟她聊明笙,也覺得任何辯解都沒有意義,于是默默地低頭吃了口,拐回了話題:“你就不擔心蘇磊嗎?他還那么小。”
柳雅不置可否的聳肩:“他有自己的想法,遲早要長大。”
“你們是怎么認識的呀,蘇磊看著還像個小朋友。”云葵問。
“我去當一個模特比賽的評審,他是來海選的。”柳雅說:“看這孩子有星相,性格又乖巧,便推薦給公司當練習生了。”
“哦……我還以為是老鄉(xiāng)的緣故,你倆都是濟州島人。”云葵說:“看筆錄是看到的。”
“是啊,老鄉(xiāng),真巧。”柳雅仍舊淡定地笑。
云葵還有很多問題,卻覺得有點熱,又有點暈,就連看她的身影都覺得成了一片斑駁。
“你不舒服嗎?”柳雅對著小女警瞇起眼睛問道。
云葵搖頭,臉變得好紅。
柳雅的神情漸漸變得冷漠,說:“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我還要去見朋友,今天就不能送你了,要不給你叫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