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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甘甜但帶著腥味的液體流到了我的口中,與我想象中的不同,加加分泌
的乳汁似乎更加的黏稠一些。我努力咕嚕的一聲將其咽下,「還有很多呢,寶貝
兒。要全部喝下去哦。」
「嗯嗯,咕嚕,咕嚕。」
「嚯,杰克老大。這個臭婊子真的喝我們的精液喝的這么香呢。」一個中世
紀海盜打扮的精壯男人一臉淫笑的從詩音嘴里收回了自己的肉棒。而詩音一臉迷
醉含在嘴里細細品嘗的,哪里是乳汁,而是腥臭無比的精液。
「老大真有本事。這金頭發娘們兒的穴可真騷啊。只是用手指摳一摳就流了
這么多水,待會哥兒幾個上了真家伙,這里還不的像水龍頭那樣嘩嘩的流啊?」
一個半跪在詩音身后的男人耐心地摳弄著詩音的處女小穴。就像一位廚師耐心的
烹飪著他的佳肴。
「對了老大,讓·巴爾大姐頭的淫水味正嗎?真的像檸檬味的柚子水?」另
一個一臉猥瑣的男人正握住詩音的手上下擼動著自己的雞巴。
「哼,你們這些渣滓。」杰克手指一抬,猥瑣男的后背突然多了一道鞭痕,
打的皮開肉綻,鞭子力道之大竟然直接破開了衣服。誰知道那個猥瑣男在如此劇
烈的疼痛下竟然達到了高潮,紫紅色的龜頭噴射出滾燙的濁液,掛在了詩音雪白
的胴體上,被精液沾染的地方,很快出現了詭異的粉紅色。
「時間快到了,你們不要光顧著享受,快點讓我們的客人高潮。如果儀式出
了岔子,我就把你們吊死在海盜碼頭的燈柱上。到時候烏鴉會把你們的棒子和蛋
都吃干凈的。」杰克好像想到了開心的事,臉上露出獰笑。他一只手托住自己的
下巴,另一只手按壓著加斯科涅的藍色頭發。
加斯科涅的口中之物正是杰克的大肉棒,粗黑的肉棒和嬌小的櫻唇形成了鮮
明的對比,不知道口交到底持續了多久,櫻唇都開始有點腫脹。加斯科涅的金色
雙瞳中流竄著紅色的錯誤數據,如果仔細聽,就在在咕吱作響的水聲中聽到微弱
但連續不斷的「Error,Error」的警報聲。
「哎呀」詩音看著身上灑濺的乳汁,不由得皺眉嗔怨起來。「加加真是的,
明明在很專心的吸奶了,卻突然作弄人家。」詩音覺得那些乳汁入了肚之后,身
體逐漸發起了暖,就好像大夏天喝下火鍋湯一樣的感覺。但是自己卻不抗拒呢。
這種感覺,就像是,像是剛見到挽歌時的那樣。一股暖流順著下體噴涌而出。
「老大,這娘們泄身了。」一直在摳弄小穴的「廚子」突然大叫一聲。「什
么?這個時間比計劃的時間提前了,所有人做好準備,按照計劃進行儀式。」杰
克猛戳了兩下加斯科涅的喉嚨,射出了一發濃精,隨即從座位上跳了起來,開始
指揮手下布置場地。
離開杰克控制的加斯科涅像是一個布娃娃般癱倒在地上,她小嘴張合之間都
有大量的精液汩汩流出,但是原本金瞳中的那些紅色亂碼已經不見了,「Pla
nstart……」就在所有人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奈伊瓦耶·加斯科涅開始
了她口中的那個計劃。
「大天使用手中熾熱的長槍貫穿了我,我久違的感受到了內心的充實,那一
刻仿佛所有罪惡都被燃燒殆盡了。」
可惜詩音醒來之時迎接她的并不是天使和他的長槍。一只外表猙獰的肉棒帶
著未干的黏液和熱氣就這么硬戳戳地抵在了她的鼻端。
「怎么回事?加加你在哪里?這是?」詩音并沒有完全的清醒,她下意識地
尋找著加斯科涅,可惜后者無法回答她。而后她終于覺察到了鼻端的火熱之物。
詩音下意識的想要去舔弄,但是殘存的理智卻竭力阻止她這么做。
「詩音小姐,歡迎您來到我們宴會。」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在詩音的耳邊響
起。「您的禮服非常適合,適合我們的凌辱。」杰克拄著紳士拐杖就像是宴會的
主人那樣向來賓介紹著詩音。
啪——,杰克打了一個響指,詩音完全的清醒過來了。從在車上睡著之后,
加斯科涅就被杰克控制住了,隨后便和自己一起被車帶進了這處偏僻的工廠庫房
中。接著就是眾人七手八腳的在自己的身體上揩油的畫面,兩只碩大的乳球首當
其沖,被各種拉扯抹挑,現在微微腫脹的乳首還在隱隱作痛。接著是白皙的大腿,
被一個男人用舌頭舔了一個遍,接著這個男人竟然將自己的鼻子貼住了自己的私
處使勁嗅吸了起來,看他那眼白上翻一臉滿足的樣子,詩音心里一陣惡心。
不過此時,那個男人頭頂上戴著的正是自己余熱未散的內褲。詩音絲毫不用
擔心下體受涼,就在內褲離體的那一刻起,兩根蘿卜般粗細的黑手指就塞進了小
穴中,反復抽插。接著是自己的嘴,苦澀而腥臭的味道從舌尖一直傳到整個大腦,
長時間的監視行動讓那個男人沒有時間來清洗自己的下體,因此肉棒上堆積了一
層包皮垢。更讓詩音感到絕望的,便是加斯科涅像一只娃娃般被那個惡魔般的男
人提在手中,隨后男人坐在了正中的一把椅子上,一邊享受著加斯科涅的小嘴侍
弄,一邊興趣滿滿的看著自己被玩弄。那一張陰鷙的臉,自己好像在哪里看見過。
「弗朗索瓦艦長?」詩音不可置信地叫出杰克的身份。沒錯,眼前的這個男
人正是讓·巴爾號戰列艦的指揮官。杰克聽到詩音叫自己艦長,身體仿佛被雷擊
中了一般,顫動了一下。隨后,他喃喃自語地說到:「已經沒有什么弗朗索瓦艦
長了,只有海盜-杰克船長。也沒有什么維希騎士了,只有——土倫港的亡靈。」
「好了,詩音小姐,請不要讓客人們等太久。」杰克拍了拍手,將頭上的三
角帽換了一個方向。話音剛落,那群手下便迫不及待地圍到了詩音羊羔般的胴體
旁。「馬歇爾艦長,道格拉斯輪艦長,圖爾維爾艦長。你們···」詩音一個個
念出自己身邊人員的名字和他們的職稱,沒錯,他們曾今都是維希教廷聲赫有名
的騎士,而如今他們看向自己的眼中只有野獸一般的欲望。
「都是因為你的那個婊子母親,我們,我們的艦娘才··」馬歇爾哽咽了兩
句,突然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聲。「指揮官不要哭哦,白鷹長官的大雞雞真的很
棒哦。」曾今只屬于他的艦娘在那一天卻被白鷹人像狗一樣牽在手中舔弄著他們
的肉棒。「指揮官不要哭哦,每天都被內射了那么多,應該要懷上了吧。指揮官,
由你來給我的寶寶取個名字吧,好不好。」
「喂,那邊的那個流浪漢,你好像是這只母狗的艦長啊,要不要來爽一發啊,
一次只要1美金哦。」一群白鷹士兵圍住了格拉斯輪,肆意毆打,嘲笑著他,在
他們旁邊,有一個被枷鎖桎梏住的艦娘,她的身體上滿是污痕精液以及羞辱性的
詞匯,她認出了自己的指揮官,卻無力反抗,只能默默流淚。
「求求你,讓我見她一面吧。這是我的積蓄。」圖爾維爾在雪地中站了一個
夜晚,而在他面前只有5尺遠的軍帳中卻一直傳出艦娘的呻吟聲和他國士兵粗重
的喘息聲。
「不,為什么會這樣。」詩音無法想象這些戰敗了的指揮官和他們的艦娘身
上都發生了什么。難道說這一切都和自己的母親有關?
「你的母親,那個賤人。把我們埋伏的地點和時間全告訴了那群白鷹人,就
是因為她。教廷騎士團沒了。而她呢,她卻從白鷹人那邊拿到了一大筆錢,帶著
她的家人全部遷居到丈夫的故鄉了。」馬歇爾歇斯底里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詩音
的翹臀上,原本粉白的臀部立刻通紅腫脹。
「不是這樣,不是。」詩音終于知道了那一天自己的母親為什么會突然提到
要去東方生活。那一刻,她心中的美好的畫面在一瞬間都支離破碎了起來。
原來自己是如此的不堪嗎?
原來自己是叛徒的女兒嗎?
自己眼中那個女強人母親原來天天都做著下賤的工作來保持自己表面的光鮮?
為什么?為什么會是這樣?
原本的隱藏在金色劉海下的棕色眸子此時卻好像成了身上最干凈的地方。因
為只是那里沒有··沒有被污染··
「求求你們,不要·」詩音的淚水順著臉龐緩緩流下,卻沒有人會為這位少
女的痛苦而感到悲傷··
「那么,詩音小姐,你希望做一些事來彌補一下你母親犯下的罪嗎?」杰克
的打扮與周圍的一切顯得格格不入。
「彌補?我還有機會么?」從詩音的角度來看,杰克此時的樣子就像是在地
獄中來解救自己的神使。
「是的,每個人都懺悔的機會。」杰克的身上熠熠閃著光芒。
「那么我能為我的罪孽做些什么呢?」詩音的臉上露出詭異的癡態。
「你看看你的周圍,皆是受苦之人,而你的肉體則能夠將他們從苦海中拯救
出來。」杰克將詩音的臉抬起來,對著自己的眼睛大聲的喝問道:詩音小姐,你
愿意為了拯救苦海的羊羔而奉獻出自己的肉體嗎?如果你愿意的話「
杰克將沾著加斯科涅蜜穴汁水的肉棒伸到了詩音的面前,將滾燙的汁水抹在
了詩音的臉上「如果你愿意的話,就親吻它吧。」
「我···我」詩音就快一口答應下來,但是有一個暖暖的聲音卻在一直呼
喚著她,這,這是誰的聲音呢?我,我好像忘記了他的名字。
「抱歉·我·我太累了。」詩音的唇最終還是吻上了杰克的肉棒「杰克神父,
如果可以的話,我愿意。」
詩音純凈的眸子中失去了往昔的神采。她伸出手握住了格拉斯輪和圖爾維爾
的肉棒不熟練的上下擼動起來。「如果這樣,能讓兩位長官舒服一些的話,我愿
意」
「臭婊子,給我含住它。」
「是的,馬歇爾長官。Zoe的嘴已經準備好了」詩音伸出舌頭,粉嫩的舌
頭上還在冒著熱氣,不難看出粘在舌苔上的一道道白色痕跡。
「啊,姆。馬歇爾長官的肉棒真大,味道也很濃呢。」只是剛進入嘴,詩音
就爽的雙眼上翻。
「那你討厭它么?」
「不,長官,詩音就喜歡這種濃郁的味道,包皮垢也很美味,要統統吃掉」
「草,不愧是那個賤種的女兒,真是會舔。」馬歇爾夸獎似的前后扭動了一
下自己腰肢,讓嘴里的雞巴發出了噗噗的聲音
「是的,長官,母狗詩音的嘴,天生就是為了侍奉大雞巴而存在的。」詩音
的嘴包裹住馬歇爾的肉棒,舌頭圍繞著棒體打轉,時不時地用力吸吮一下。不過
還沒有等馬歇爾射出來,一旁的格拉斯輪已經迫不及待地推開了馬歇爾,猴急地
將脹大的肉棒塞進了詩音的小嘴。
「唔,格拉斯輪長官的肉棒也很大呢。」詩音用手將自己的兩個豐滿的乳球
托住,裹住了粗黑的肉棒。
不知何時又有一批流浪漢聞聲來到了庫房中。
「眾生皆是平等的,這群人也是一群可憐之人。」杰克的聲音依舊在詩音的
耳邊縈繞。
「是的,長官,如果有長官等不及的話,母狗的乳穴,小穴和菊穴也等著長
官們的安慰。」
「不用你說。」
「啊,這奶子的柔軟度。」一個流浪漢手持著肉棒在詩音乳球的表面使勁的
摩擦。「這奶頭也很棒啊」另一個流浪漢將肉棒頂住了另一個乳球玩弄了起來,
就像詩音自己說的那般,把乳球當做是小穴插弄了起來。「這個母狗的處女穴應
該由我們來草,你們這些渣滓只配喝湯。」馬歇爾暴怒的聲音在身后傳來,他剛
剛一拳把一個想嘗鮮的流浪漢打暈在地。
「請各位長官不要爭吵,母犬可以,可以兩根一起。」詩音口中的肉棒剛離
開,她趁著換氣的空隙插了一句話。
「快點舔,舔完之后也要幫他們舔。」一根根粗紅的肉棒擺在了詩音的面前,
使她再也沒有插話的機會。
處子的鮮血先于絕望的淚水流了下來。本來那只為心愛之人保留的花蕊已經
遭受了風雨的摧殘。
而在小穴失守沒多久后,迫不及待的流浪漢也給嬌嫩的后庭開了苞。只不過
詩音卻沒有慘叫的機會了。口腔和喉嚨中灌滿了黏液和精液,大量的精液逆流從
鼻腔中涌出,使詩音掛上了兩條精液鼻涕。
「啊,這小穴真的緊。不愧是這么年輕的,嗯,看她的樣子才還沒有成年吧。」
「屁話少說,后面還有一堆人等著呢。」「哦,馬上就射。」
「你們別留情,這個母狗的母親就是」
「什么?那個該死的賤婊子?那個叛徒?」
「艸死你,賤種。」「對,對不起。」
「你們來試試,這菊穴,比小穴還緊。」
「真的假的?我在小穴那邊等了好久了,讓我先插個隊試試?」「滾
,一邊
用手擼去。」
「誒,等等,那邊不是還有一個艦娘嘛?」這時眾人才如夢初醒般的看向加
斯科涅。只不過一直享用她的是杰克,卻沒人敢動,而此時,杰克不知道跑到哪
里去了。只剩下孤零零的無法動彈的加斯科涅。
「加加。都是我不好。」詩音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流浪漢們把加斯科涅和詩音擺成面對面的姿勢,分別從兩者的身后奸淫她們。
「這個艦娘玩起來像個娃娃似的,我還是去爽爽那個金頭發的騷娘們吧。」
「放屁,你看這艦娘的腿多長,一想到能玩到這么長的腿,我就要射了。」
「可惜菊穴長了一個插頭。嗚。」
詩音張開眼睛的時候,加斯科涅的臉就在她的對面,原本干凈白皙的臉上滿
是精液白濁,似乎流浪漢們特別喜歡將體液射在加斯科涅無表情的小臉上。
加斯科涅張了張小嘴,里面積存的精液就在那一瞬間全涌了出來,至少,加
斯科涅不像某人說的那樣不受歡迎。詩音有些羨慕加斯科涅,因為艦娘在沒有
失靈之前,是可以自由選擇接不接受某種液體的,就像現在能把精液全部留
在嘴中,而不是吞咽下去。
「加加,嘴里的精液要吃干凈哦。」詩音剛舌頭探入加斯科涅的口中,一點
點地將精液舔了回來。她們就這樣的舌吻了起來。「加加,對不起。」
「復仇天使計劃,一階段·轉變完成」
·····
詩音來到了一片滿是尸塊的世界,看上去像一些奇形怪狀的生物被大卸八塊。
唯一活著的存在只有在尸山上的殘缺天使。天使看見詩音,抬起了頭「又一只迷
失的羔羊?」
「我這是已經死了嘛?」詩音疑惑地看著天使。
「不,還沒有,如果你想要死亡,我可以賜你一個痛快,不過。」天使賣了
一個關子。「在死之前你不想看看你心心念念的人在干什么嘛?」
詩音本想拒絕,卻突然記起了挽歌,于是她點下了頭。
····
「逸仙姐姐,寧海,平海。為什么?為什么連你們也要背叛我?」
「因為,那個孩子的體內有一只惡魔,就和這里的存在一樣。」
「現在,你還要死嗎?」
「不,因為,我要親手殺了他。」
「很好。撿起我的武器,去戰斗。」天使掀開了掩蓋面容的發絲,露出了和
詩音無二的面容。
·····
「黎塞留級戰列艦四號艦——加斯科涅,等待主人的命令。歡迎回來,我的
主人。」
流浪漢們一臉驚愕地看著懸浮在半空的加斯科涅,而加斯科涅面對的方向,
詩音單手捏碎了馬歇爾的喉骨。她穿著被撕成長條的旗袍,雖然污穢卻掩蓋不住
她的威嚴。凡人們忘記了逃跑就這么呆呆的看著。
「凈化這里的罪惡吧。隨后我們去找讓·巴爾。再然后我們去東方。」
「遵命主人,37mm防空炮掃射準備。」